教父等不来顾渊,他就登门拜访,山不来就他,他只能就山。
第二天,日光刚穿过云层泼洒在人间,教父就来到御龙别墅。
虽带有一群手下,可他还是亲自按响了门铃,等待里面的回应。
看着人脸出现在通讯机上,舒朗枫问了句:“怎么办?”
他今日难得来的早,猜测到教父会一早过来,没想到就被他猜中了。
“不管。”只说了两个字,就没有下文了,淡定如他。
舒朗枫盯着显示屏,观看着教父脸上的变化说道:“这么晾着他,把他逼急了,小心他对别墅投放炸弹。”
木鱼觉得舒朗枫说的在理,毕竟她认识绿眼怪,还知道一点脾性的。
顾渊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亏,他能忍到现在还真是奇迹。
“只要他敢,就怕他不敢。”顾渊周身气息淡定如斯,连头都懒得抬。
顾渊不怕教父,主要是因为这里是他专属地方,在这个大院里,住着的都是他的人,前前后后围绕了大约有数十栋别墅。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块土地都装有探测仪,一有外人入侵,警报立马就响了起来。
所以上回木鱼跑路时,他们能看见她跑路的全过程。
这里建筑的材料都是特殊加工的,防震防弹,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样制作,都是顾渊亲自监工完成的,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交给别人他还不放心。
这里没有多余的修饰,就是别墅耸立,也没有树木来衬托绿荫。
照他的话来说,那些东西只是给敌人躲藏的地方罢了,所以在这个大院子里,中间有很宽阔的地方才到达房屋。
因为有空余的地方,敌人一旦潜了进来,也很快就会发现了,这里是中心,在旁边不免住着其他的高官,
那些官方人的保镖与防范也不是盖的,这也是他选在这里盖房子的另一个原因。
所以他一点也不怕教父玩阴的,毕竟到了他的地盘,就得听他的。
十分钟过去,教父再次按了门铃,依旧没有动静,这次他又等二十分钟,按了门铃。
“你去开门,这琉璃瓶里的药丸让他吃一粒,拿仪器扫他身,只准他一人进来。”顾渊指了指桌子上的药瓶。
胆敢跟他玩阴的,他就让对方直接消失。
教父进来后,顾渊依旧稳坐在沙发上。
“顾当家,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教父走了过来,脸面上虽是笑着,可那眼底戾气太重。
他是白种人,皮肤白的发亮,金黄色头发比较稀疏,欧式双眼泛着绿光,虽是外国人,普通话说的极好。
习惯了东方审美,这西方人她着实欣赏不来。
“不知教父找我做什么?”顾渊也不想跟他废话。
教父也没想到顾渊当真一点情面都不留,直贯主题。
“难道顾当家不该请我喝杯茶吗?A市不是有句话叫来者是客。”教父站在沙发一旁。
顾渊没让他坐,那他就只能站着,他当初有多趾高气昂,现在就有多低声下气。
“A市也有句话叫:今时不同往日,还有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知教父可曾听过。”顾渊曾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让他交出货物说出他背后的人是谁,他们依旧是生意往来的重要伙伴,可他自己拒绝了,那就不要怪顾渊心狠手辣了。
“顾当家这意思是不想退让了?”教父收了笑脸,晴转阴。
“啪”的一声,顾渊合上电脑,抬眸冷声道:“我想你应该搞错对象了,让你如此的不是我,而是你背后的那个人,我想他很乐意赔付你所有损失。”
教父气的直咬牙,额头的青筋也在若隐若现,足以看出他在极力隐忍。
顾渊既然不愿收手,他呆在这里也就没意义了,便要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刚好看见了木鱼。
准备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一脸吃惊的看着木鱼:“Ohmygod,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道上的人说顾渊身边有一个女人,早就想见识一番,没想到那人竟是木鱼。
木鱼真的是连头都懒得抬,对于这个绿眼怪她是真的喜欢不来。
“小木鱼,你太不讲义气了,跟了顾当家都不跟我说一声。”教父哈哈的大笑两声。
他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要说这木鱼怎么认识他,也纯属巧合,她刚解决了海盗老船长,受了不轻的伤,刚好漂到教父的地盘上。
他见木鱼简直美的不可方物,就想得到,哪知木鱼差一点就踢断他延续香火的家伙。
她在B市修养的时候,他可是没少来烦木鱼,有一回被人算计差点栽在他手上,知道后赶紧跑路了,顺便捣毁他一个基地,算是给自己的赔偿。
“我们很熟吗?”木鱼眼带寒光,斜睨着看教父。
冷着一张脸对他没有一点好感,他们本就不熟,是这个绿眼怪总爱臆想罢了。
“怎么说你也在我那里待一个多月,不熟也混熟了,你走了之后我可是将B市翻了个底朝天。”论攀关系他教父算是第一名。
基本认识木鱼的大佬,都要这么说上一遍。
舒朗枫在一旁惊悚的不行,他看看当家,又看看木鱼。
认识教父的女人好像都没有好下场,那么木鱼……舒朗枫不敢往下想,他怕当家空欢喜。
顾渊倒还理智,冷声说了句:“送客。”
舒朗枫做了个请的动作,敢跟当家抢人,那还不滚快点。
“慢着!”木鱼站了起来。
“小木鱼,是不是觉得跟顾当家混的不好,想跟我混?”教父扭过头一脸坏笑的看着木鱼。
“他腹部的伤是不是你干的?”木鱼走近他。
那双杏眼似有流光溢出,看的教父心猿意马,已然忘记他来这里的目的。
“是……”他后面的话还好没有说出口,痛意袭遍他的全身。
不可置信的低头看木鱼拿匕首刚拔了出来。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压根就没有防备,教父捂着鲜血不止的伤口,痛的他额头上的汗液不停往下滴。
对于木鱼这操作,两人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