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还说是好朋友,结果自己压抑着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对她讲。
平时压根就没有发现破绽,那么爱笑的一个人,却承受了那么多。
“你是走到潇洒,你让活着的人怎么办?”
“不是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你怎么就食言了?”
“你承受不住的时候,我又在哪里?我特么就是个混蛋,只顾着自己!”看着木语萱,她不停的自言自语。
那些人看着都忍不住落下了眼泪,花儿一般的年纪的人,说走就走了。
池鱼要打自己巴掌,被顾渊拦住了。
她便咬住顾渊的手,嘴里血腥味扩散,血液顺着嘴巴流了出来。
无声的呜咽着,眼泪比血液还要滚烫。
顾渊脸色未变,任由她咬,只要能让她心情好受一些。
池鱼放开了他的手,擦了擦自己嘴巴上的血迹,站了起来。
“木邵所有的经营的公司全部收购,人放到养老院就好。”她冷声吩咐身后站着的弑牙域的人。
至于木语萱的弟弟木星,她自有安排。
木星也很难过的,蹲在柱子旁,低着头,无声的哭泣。
“木邵养的人,还有凌云的另一个男人,我不想他们活在世上。”接着又是一道命令。
“不,你不可以,她们是无辜的。”木邵爬到池鱼面前,跪着求饶。
“你也配说无辜,滚!”一脚又将他踢的老远。
如果不是他们犯下的错误,木语萱怎么会想不开?
木语萱从入葬开始池鱼就一直守在墓碑旁。
足足一个月她都没有走出这个阴霾。
顾渊就一直默默的陪在她身边,即使如此池鱼心里有条沟壑怎么也跨不过去。
想不明白家里出了事情为什么没有跟她沟通,而是选择这么一个偏激的方式。
“不是说最好的朋友吗?”池鱼总是反复说这一句话。
“老婆,你看开一点,你还有我们。”顾渊都快要心疼坏了。
“小鱼,也许她觉得这样是一种解脱。”大姐大安慰一句,她也难受了好久。
是的,她从小生活在安逸的环境下,家庭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接受不了是必然。
可是也不能走这样的路啊。
“小鱼,回去吧,你都守她一个月了,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想。”
白亦翎抱着池鱼的头,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这样她也能舒服一些。
她这一个月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每天也都只会说那么一句话。
顾渊在她耳边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好像自动屏蔽了。
最后还是他把池鱼敲晕了,强行带回了A市。
“顾渊,你这么做,万一她又在梦里不愿意醒过来怎么办?”大姐大有些担忧,这样做会适得其反。
“对啊,本来她就伤心,万一这个心结她过不来怎么办?”蓝小七也很担心。
“那也不能让她在这里整天风吹日晒吧。”顾渊低迷的说,他何尝不怕?
比起她在墓碑前,混混沌沌的,还不如让她沉睡在梦里。
这样她想开了,自己就能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