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枫和炎延恢复的如何?”顾渊询问道。
唐少川那日已经跟他说了情况,没见到人,顾渊多少还是有点担忧,毕竟都是过命的兄弟。
“炎延好一点,舒朗枫被顾卫明的人揍的有点重,断了几根肋骨,差点被打的脑震荡,估计一时半会也难好。”海勒在说舒朗枫的病故意说的严重些。
他不想再看当家受那个人的欺负还不还手,看着就来气,还从自己的文件夹拿出了舒朗枫的检查报告给顾渊看。
看见海勒这做派,木鱼挑了下眉,没想到他心眼那么多,戏都做这么全套,让人不得不服。
舒朗枫也就是被人打断了一根肋骨,脸被人扇肿了,几天几夜没有吃喝才晕了过去,也没海勒说的那么严重。
顾渊看着检查报告,果然脸色好的阴沉黑暗,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这时唐少川也来了,应该是汇报他近日的工作。
木鱼懒得凑热闹,就想出去透透气,便离开了房间。
刚出医院的门还没走两步就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周围的患者,医护人员都躲到一旁观看是怎么回事。
“小姐,再过一周就是您外公的生日,老爷希望您回去一趟。”其中一位黑衣人说道。
木鱼在心里冷哼一声:“怕是想让我回去配合他演戏吧。”这话没有说出口。
冷着眼看他们,木鱼这次不想配合她所谓的父亲演戏了,以前配合不是她懦弱,只是为了给她所谓的父亲一点面子而已,只是现在他配不上。
木鱼不想跟他们废话,转身就往回走。
那些人岂能如她意,迅速拦住了她的去路,将她包围了。
“小姐,只要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我们保证你毫发无伤,如果你非要不听的话,难免会受到皮外之苦,这是老爷也不愿看到的。”刚才说话的人,此时又站出来威胁道。
木鱼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是他们连顾渊的私人医院都能找到,看来这些年她的父亲可是在暗中囤积了不少势力,怕是她在这里信息,安以柔也出了一份力吧。
木鱼将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先发制人扯过离身边最近的人,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看着打起来了,医院里的其他人赶紧都躲到一边去,眼尖的人赶紧跑去找人来帮忙。
这群黑衣人见木鱼这般架势,自然蜂拥而至。
只要不拼火器,这群人压根就不是她的对手,靠近那个跟她说话的人,“啪”的一声一个耳刮子打在了他的脸上。
好好的人不当非得去当狗!
一个下腰,翻转,侧身,在这群人里游走的游刃有余。
他们联合追击也没碰到木鱼一根头发丝,木鱼是一脚一个,一个人靠过来木鱼直接就是一个帅气的过肩摔。
随后一脚踩在了开始跟她说话的人身上,那人不堪重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唐少川带着一队人马从里里面出来,拿枪指着他们,吼了一声:“也不看看你们在谁的地盘上就敢如此闹事,如果不想死的话,赶紧滚蛋。”
大有谁不听话,先结果了谁。
木鱼松开了脚,拍了拍手,走到唐少川身边。
黑衣人被同伴搀扶着颤巍巍站了起来,对木鱼说了句:“我们还会再来请小姐回去的。”
木鱼对他们摆摆手,无所畏惧的样子,反正来的多,她揍的也多。
几人来时有多么意气风发,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不堪。
“你没事吧?”唐少川见人走了,转身询问木鱼情况。
木头也会温柔?这让木鱼抖了抖身子,还有点适应不了,随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当家找你。”看见木鱼摇头,唐少川就没有多问什么,就说句当家找她。
木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才出来几分钟就找她,存心的吧?不就是怕她跑了吗。
来到病房后,顾渊正半躺着看书的,海勒已经离开了。
“你找我?”木鱼沉声道。
刚才有人来说她被人围殴了,他怕木鱼一人难敌四手赶紧派唐少川去支援,不过看她好好的,估计有事的该是那群人吧。
他什么时候这么着急一个人了,大概也只有木鱼有这个殊荣。
见他不说话,木鱼无奈又问了句:“怎么了?”
“喂我吃饭。”顾渊放下书收回了目光很平静的说了句。
“……”木鱼很想说,你没长手吗,你还小吗,你还是小孩子吗,还需人喂饭吃。
算了,看在两次救她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喂他吃。
“刚才外面怎么回事?”顾渊询问道。
“没事。”木鱼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对于木鱼此次事件,唐少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对于木鱼的身份就要浮出于水面,可他居然有点慌了。
木鱼端着碗拿着筷,还没有反应就被顾渊一手扒拉掉衣服,露出了洁白无瑕的肩膀。
看着他咬的痕迹还稳稳当当的在哪儿,他的手不自觉摸了上去。
“木鱼,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顾渊盯着木鱼,说着霸气侧漏的话。
炎延瘸着腿也没敲门就进来了,他看见什么了,他看见什么了!他居然看见当家扒拉人家小姑娘的衣服,还让他撞见了,心里直咆哮。
“对不起,打扰了。”赶紧将门关上了,当作这一切没发生。
屋里的两人相继看着门外,木鱼反应过来后赶紧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对顾渊白了一眼,脸色也是白里透着一点红。
“手那么灵活,饭自己吃吧。”木鱼气的将碗筷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海勒从外面进来,看到炎延站在门口久久不动,问了句:“怎么了?”
说着就打算开门进去。
“别。”炎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让他别进去。
“什么情况。”海勒一脸疑惑。
“木鱼在里面,咳咳……我们不适合进去。”炎延只能这么说。
此时他觉得这双眼睛有种保不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