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枫走后,炎延又看了木鱼几眼。
“我叫炎延。”炎延开了口,一脸和气,他这是在跟木鱼介绍自己。
这以后要是成了他们夫人,这第一印象还是不能太差。
听到炎延二字,木鱼这才想起来,这是六人小分队群里那两个不认识的人其中一个。
木鱼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无表情,不用介绍自己,对方也知道她叫什么。
“这里的任务完成了,就回自己的岗位上去。”顾渊这是在驱赶他。
“别介呀,等我吃了饭再走。”炎延可不怕顾渊,自然敢反抗。
顾渊沉着脸,有点不待见他:“那把嘴闭上。”
炎延笑呵呵的闭上了嘴巴,就是这目光来回在二人身上切换。
大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木鱼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在顾渊眼前晃了晃:“笔记本借用一下。”
“去拿个笔记本电脑来。”顾渊则是吩咐炎延再去找个笔记本来。
“好嘞。”炎延二话不说到楼上找笔记本去了,不用想也是找来给木鱼用。
木鱼打开了笔记本,可这炎延就站在她身后,好似盯着她的意思。
心里冷笑一番,以为眼见就能为实了吗,那也太小看她的暗黑技术了。
明面上是帮顾渊查飞机的事情,暗地里已经输入了代码将自己想要传递的信息传出去了。
代码轨迹删除的干干净净后继续漫不经心的查资料。
这顾渊一直都有提防着她,只是没有明说。
她的手机在酒吧遇袭时就丢失了,顾渊就给她配了一个,没装卡就算了,手机还是最原始状态,还装了防火墙,防盗网以及安全性能。
只要木鱼敢用手机发信息或者查什么,立马就会被拦截,还好她懂这些,要是换做一般人早就中招了。
只是防的了初一,防不了十五,百密一疏,她还是将信息传递出去了,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的。
要的就是这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她把查好的资料递给顾渊看。
他们也许要长时间完成的调查,对于木鱼来说只需要分分钟就搞定了。
顾渊眯着眼看着屏幕,内心有些惊讶,这木鱼还真是个人才啊,就是遇到有些晚。
“你……”顾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住没问。
木鱼见他只说一个字,便在手机上输入:“你想问什么?”装傻充愣她也会。
顾渊摇了摇头,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木鱼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她知道顾渊肯定也想询问她的事,只是为什么忍住没问那就不得而知了。
炎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当家这般,赶紧不当电灯泡跑去厨房帮忙,他得找舒朗枫压压惊。
另一边,沈瑾霖带着人在大海里搜寻了一天一夜,偌大的海洋里没看到活人的踪迹。
他趴在船板上看着深不见底的海水,突然撕心裂肺的“啊”了一声。
在这个一望无际的大海里什么意外都能发生,现在他们还没搜索到尸体,是不是代表着事情还有转机?
沈瑾霖在心里无数遍的安慰自己。
“早知道会发生意外,我一定不会让顾渊带你离开。”沈瑾霖喃喃自语,沾染了海风潮气,头发都有些潮湿,显得狼狈。
他身边的人看不下去了,直接敲晕带走了。
第二天六点左右,木鱼起床掀开了窗帘,清晨的第一道光照耀进来,在这静谧的房间增加了一点温度。
下楼后发现大家都不在,只有拉姆在准备早餐,她每次来都没有特定的时间,但有她在,生活会好一点。
别墅里的糙汉子就只会煮简单的,能吃饱就行,木鱼都怀疑自己瘦了不少。
“木姑娘来吃早餐呀。”拉姆看到木鱼后,就招呼她过去。
接过拉姆端来的盘子,既然她在这里做早餐,说明他们可能去训练了。
拉姆见她频频看外面,以为她要找顾渊,便说:“他们在二楼,早上我来的时候刚好碰到舒朗枫急匆匆的上去了。”
木鱼点了点头,还以为他们去训练了,心里思绪万千。
端着盘子啃着面包走到沙发跟前准备坐下。
“木姑娘!”拉姆惊喊一声,吓得木鱼立马站直了身子。
不明所以的看着拉姆,不知道她这大惊小怪的干嘛。
拉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木姑娘,你还是坐餐桌上吃吧,要不然当家下来看见你坐沙发上吃,他会不高兴的。”
木鱼还以为什么事,就这么个小事差点没把她魂叫飞,她之前也在沙发上吃过饭也没见顾渊不高兴呀。
既然拉姆说了,她也就只能端着盘子到餐桌上吃。
顾渊他们在二楼书房里已经谈话近半个小时了,这次他们讨论事情并没有在大厅进行。
嘴里嚼着面包,突然灵光一闪,瞬间觉得机会来了,此时不跑路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别墅里木鱼早就摸清情况了,哪里是死角,她都清楚不过。
他们在书房里的话,里面没有窗户,不用担心他们会发现,她的房间离院墙只有几十米远,有三十秒时间就够了。
现在还有一个未知数,就是她昨天发出去的邮件对方有没有接收到,如果没接收到,她就是从这里逃出去不也是白搭。
只能赌一把,看运气的天平偏不偏向她了。
木鱼现在直接走出去,如果护卫拦着,她就翻墙,如果不拦,她就正大光明的离开,事办完了她就回来了,毕竟她的嗓子还需要海勒帮忙改善。
做好准备后,木鱼大摇大摆的朝门口走去。
门口的护卫拦住了木鱼的去路,询问道:“木小姐,您这是要出门吗?”
木鱼点了点头。
“那我询问一下当家。”护卫刚拿出对讲机,木鱼一把就夺了过来,帮他拍了拍肩头的灰尘后就把对讲机还给他了。
这整的护卫有点受宠若惊,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看来顾渊并没有给她离开的权限。
空荡的大厅,只有木鱼走路的声响,拉姆还在厨房收拾,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罗马钟,她在等,时间还没到,五分钟后她在动身。
时间滴答滴答的在木鱼的眼角悄然流逝,她脱掉鞋子赤脚走到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