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问顾渊吃不吃的,人已经依靠在门框边上,随口问了句:“你要吃吗?”
顾渊点了点头,看着她动作娴熟的样子,看来是没少做饭。
等做好后,他们同时出手拿了同一个碗,两人手碰撞到一起好似有电流传递一般。
木鱼收回手的瞬间被顾渊抓住后,将她双手背在后面,人抵在了橱柜边上。
“又犯病了?”木鱼黑着脸看顾渊,语气很不善。
他的眼睛似星光闪烁,低头在木鱼耳朵边低语:“嗯,需要你这个解药。”
嗓音好似有魔力在吸引木鱼沦陷。
对着木鱼的右耳下方就吸了上去。
“嗯……”木鱼低吟一声,顾渊吸的很用力,像是要将她的血管吸爆一般。
她挣扎着,可顾渊那肯就此放过她,一只手扣着她的双手,一只手托着臀直接将她放到流理台上,顺道将她的腿分开,以免她用腿攻击自己。
“顾……”名字还没有叫出来就被他吸进了肺里。
又是一阵狂掠,你追我赶,你攻我守的戏码。
有必要怀疑顾渊是位老司机了,毕竟动作这么熟练,一点也不像是刚尝禁果的人。
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渊,那剑眉下卷翘而浓密的睫毛,生的让她都有些嫉妒。
她的思想不应该在她现在又被强了吗?为什么想的却是这人长得还真不赖?
顾渊腾出来的手搂着木鱼的小腰杆,那剑眉微拧了下,便放开了她。
“腰太细,以后多吃点。”尝完甜头,还不忘腹诽一句。
木鱼周身气息瞬间低至零点,还没从流理台下来,手脚齐用力想要给顾渊一个教训,让他没事就搞偷袭。
顾渊满脸春风正得意,嘴含微笑,木鱼快他比木鱼还快。
又被顾渊擒拿的死死的,连带她的嘴巴也被封的死死的。
“我放开了你,你自己招惹我的。”说完这句都不等木鱼反应又将她那朱唇封上。
她现在郁闷到了极点,早知道又是这个结果还不如顾渊放开她的时候,她就拿着饭离开,一点也不去招惹他。
顾渊放开了她后,手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带着浓浓的磁力说道:“木鱼,我现在不满足这里了。”
眼神也在肆意打量她,木鱼顿觉不妙,不等她说话,顾渊又压了上去。
这次更为凶悍,他真的好想将木鱼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不自觉的从上开始扒拉了木鱼的衣服,因为她穿的还是那抹胸的晚礼服,所以好下手。
那热乎两只雪兔,让顾渊爱不释手,顺带将衣服往下扒拉扒拉。
他真的越来越不满足现状,汲取的更多,那红色樱桃咬在口里很是鲜美。
木鱼心里已经问候那说顾渊不喜女色的人祖宗十八代了。
“擦,顾渊,你再这样我跟你势不两立。”木鱼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齿的对顾渊说。
她现在被顾渊钳制住,她越挣扎她就感觉顾渊越吃的欢腾。
饶她在淡定的人也经不住顾渊这么折腾,整个身子都跟着滚烫起来,脸上的温度似火烧,浑身的血脉每一处都感觉有电流在游走。
“与其你总想从我身边逃脱,倒不如你跟我势不两立。”顾渊松开了口,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说了句。
“我不喜欢沈瑾霖每次叫你小木子,也不喜欢他总想带你逃离我身边,记住,你现在是我顾渊的人,这一点你要牢牢的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说完后又在木鱼唇上轻啄一下。
他现在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他们明明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就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好了,吃饭吧。”顾渊彻底放开了她,又给她盛了打卤面。
木鱼黑着一张脸,语气也冷到极点:“吃什么吃,没胃口。”
整个人也郁闷极了,这么多年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要我喂你吗?”顾渊将两份打卤面端到餐桌上,对着要上楼的木鱼说了句。
木鱼觉得她不是这辈子杀猪,而是上辈子杀猪,这辈子让她遇到顾渊,只得退回餐桌吃饭。
吃到嘴里的打卤面一点味道都没有,反观某人吃的倒是津津有味。
吃了饭,盘也不收,直接上楼,木鱼现在看见顾渊心就发慌。
等顾渊彻底好了,她绝对要从这逃走,要不然还不得被那个狼拆骨入腹。
还好老太太没睡她房间,要不然她要愁今晚睡哪里。
注定是一个无眠夜,木鱼拿了睡衣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右边脖子居然红紫一片,衣服扒拉掉,低头看去,那耸入云端的两坨白面团,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红紫一片。
越看她的脸越羞红难耐,放了水赶紧扒拉个精光躺进了浴缸里,就连她的脸都淹没在水里,以此想缓解自己躁动难安的心情。
足足在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对着身上的印记左搓一遍,右搓一遍也不见掉,反而越搓越加深印记。
气的她毛巾一丢不洗了,穿好衣服出门,吹头发,拿着吹风机对着湿头发吹。
脑海里不自觉就涌现出顾渊那张帅到无天际的脸还有他那卷翘的睫毛,更甚至想到他咬自己樱桃时的样子。
半天没动一下的吹风机将她的头皮吹痛了,她才回过神来,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刮,现在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木鱼躺下后,眼睛不能闭,一闭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厨房那一幕,木鱼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
这一夜脑海里全是顾渊的影子,怎么的?她的第一春要来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更应该想的是她在宴会上伤的人到底是不是顾卫明,即使伤的是他,那照着他的报复心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
第二天,两人像是约定好的开了门,木鱼出门特意找了个纱巾围在脖子上,要不然下去被人看见太羞耻了,她还要脸。
要说她在这里也算是衣无忧,她房间也有一个单独的衣帽间,她也不知道顾渊什么时候让人照着她的尺码定了一堆衣服,就连内内的尺码他都知道。
有所怀疑顾渊肯定偷窥她了,衣服,鞋子,帽子,包包,该有的她房间的衣帽间一样也不少,只是木鱼不长出门,所以穿来穿去就是那么一两件衣服。
【作者题外话】:我这是在死亡边上尽力摩擦(害怕)
真的是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