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瑾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听到木鱼出事的消息,他都要确认她是否安好,看来他也是魔怔了。
包括现在,等会那个会议是他做了近一年的方案,别人才答应,居然让他这么给放弃了去见那个惹祸精,只是看她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
有些事情如果自己解释不清楚那就不要解释,我相信时间会替你解释这一切。
沈瑾霖嘲讽自己应该是喜欢木鱼了吧,一开始只是为了才华而追寻,现在他应该是为了喜欢而追寻。
木鱼在顾渊的怀里完好无损,只有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些擦伤。
顾渊后背重度擦伤,而且手背,腿上都受伤了。
木鱼脸面抵着他的胸膛,心里一阵翻腾,就像打翻了陈醋一样,从来没有人这么护过她,所以当顾渊不顾自身安危护着她时,她的心里居然有种不出来滋味。
以前总是她护着别人,别人总以为她无坚不摧,可不知她也是人,也需要人疼。
尽管她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概念,但当有人为她这样付出之后,她才知道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你没事吧?”低哑着嗓子询问。
两人都躺在地上,顾渊并没有管自己的伤,首先问了木鱼。
她木纳的摇了摇头,低着头楞楞地看着顾渊胸膛,她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来。
“没事就起来。”顾渊松了口气,然后提醒某人可以不用这么趴在他的身上了。
木鱼这才惊觉,然后立马从顾渊的怀里蹦跶起来,相对于顾渊却有点舍不得松开,这怀里都还有余温。
木鱼还算有良心的将顾渊扶了起来,炎延躺在一边都无法动弹了,木鱼扶着顾渊走到他的身边。
“顾渊你好重,你该减肥了吧!”木鱼咬着牙道了一句。
这家伙绝对故意将身体的重力全部压在她身上,不重才怪,而且还要木鱼拖一下,他才走一下,好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
木鱼看在他护着自己没受伤的份让他剥削一回。
“死没死?”木鱼用脚恶趣味的踢了踢炎延,脸上没有好颜色。
炎延翻了一个白眼,用一只手撑着“破损”的身子,木鱼刚才踢的那一脚疼的他都想嗷嗷的叫了,汗水都不停的流着,这个恶毒的女人,果然跟他哥是一路货色。
顾渊在一旁汗颜!
“能联系人过来嘛?”木鱼没有理会炎延要杀人般的眼神,问了一句。
“你随便叫个车就可以去医院了。”炎延气绝,木鱼这绝对是在拖延时间,等他血流尽了才发点善心。
木鱼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更重了,顾渊的头还偏在木鱼的肩膀上。
“喂……顾渊!”木鱼回头看着闭眸的顾渊,拍了拍他,没有反应,晕了过去。
木鱼将顾渊平躺放在地上,找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发现他腿上血流不止,而且自己的左膀上黏糊。
“顾渊,你可别给我死翘翘了。”木鱼突然觉得自己心沉的很深很深,不知为何,好像顾渊会随时离开一样。
“怎么了?”炎延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听见木鱼这么说,立马追问了一句,难道……
“顾渊晕死过去了,赶紧叫车。”木鱼有些着急了,这是第一次感觉自己手忙脚乱。
木鱼将顾渊的衬衣撕掉一块,对他的腿做了压迫止血法,让他的腿流血稍微好一点,可顾渊的腹部也受了伤,看的木鱼都心惊了,在救护车没到来前,木鱼已经做了最简单的处理。
“真会惹事,咳咳……”炎延猛咳几声,虚弱的对那些警察挥挥手,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救护车来了,两人都用担架抬上去的,木鱼也连忙上了车。
那些在远处的记者不敢报道,即使如此,相信道上的那些人也已经知道他们受伤的消息,两道之间争论的那叫一个火热。
顾渊右腿上的血还在往外流着,就没有间断过,木鱼额头都蒙上了薄汗,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医生身上。
这个时候海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关键时刻不在。
旁边的医生将裤子剪开,流血的地方戳进了好大的一块碎玻璃,后背,后脑勺都有擦伤。
顾渊脸上苍白如同白纸一样,身上的温度也在极速下降,木鱼只是握着他的手,想传递一些温度给他。
木鱼不知道自己浑身都是血,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的恐怖,她只知道顾渊替她挡了那些不必要的伤害。
转眼木鱼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燥乱的心从来都不应该属于她,越是乱,越要心静。
人没有死,任何事情都有挽回的余地的。
来到医院,顾渊和炎延都被推进了手术室,木鱼一人在外面等着,里面有医生出来让她签字,想也没想,在家属栏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没有过多久沈瑾霖就风尘仆仆的来了,看着坐在那儿木鱼,心里憋的一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你没事吧?”沈瑾霖走向前,想拍拍木鱼的肩膀,但是手却收了回来,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木鱼趴着的脑袋抬了起来,淡淡说了一句。
听见木鱼回答他的话,瞬间被惊到:“你……你能说话了?”
木鱼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怎么来了?”
安静下来的木鱼,永远都是最敏感的。
沈瑾霖知道现在不是问她嗓子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有没有副作用。
“听说你出事了,我就来了。”沈瑾霖并没有用别的言语来掩盖自己的行为,而是明确的告诉木鱼,他是为她而来。
木鱼眼神顿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没想过有人会在听说她受伤了马上来找她。
“我没事,顾渊在里面做手术的。”木鱼收回了情绪,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恢复了刚才不动声色的状态。
“严……”原本沈瑾霖想问一句,但是想想人都在里面做手术了,不严重才怪。
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默默的坐在木鱼身边。
“听说你出事了,我就来了。”沈瑾霖并没有用别的言语来掩盖自己的行为,而是明确的告诉木鱼,他是为她而来。
木鱼眼神顿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没想过有人会在听说她受伤了马上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