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似长得很美的人,心却如毒蝎的人就是木鱼的后母,她妈妈的亲妹妹,也是她的亲小姨。
“来了啊,还以为你不会来呢!”安以柔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没有看木鱼,而是玩弄自己新做好的指甲,四周也都站满了她带过来的人。
木鱼看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木语萱的踪迹,便对安以揉做了手势:“人呢?”
她知道安以柔看得懂,因为为了更好的猎杀她,她也去学了手语。
木鱼不想暴露自己能说话的事情,要不然还不知道安以柔会发什么疯。
安以柔挥了挥手,有人拿了对讲机讲了几句话后,从保姆车中走下来几个人。
他们架着一个女子,女子的双眼被蒙住了,嘴巴也上了封条,头发披散显得有些狼狈,尽管如此,木鱼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木语萱。
“放了她,条件你出!”木鱼冷静的打了一个手势,她知道安以柔想要的不过就是她的命而已,可那也得她愿意给才行。
“来了,都不叫一声妈吗?真是太没礼貌了!”安以柔装作不在意,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安以柔早就打听好了木鱼的行踪,她知道木鱼会来找木语萱,只是不知道哪一天而已。
但只要木鱼入了C市地界,她就比木鱼先一步绑架了木语萱,这次不整死木鱼难消她心里的怒火!
为了一个早就该死的人她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这口气她怎么都咽不下去。
木鱼没有吭声,双手却握成了拳头,脖子上的青筋直突突,足见她有多么的在忍耐了。
“哦……对了,我倒是忘了你不会讲话,让你说话还真是为难你了。”安以柔坐在长椅上装无辜的看着木鱼,她这是在故意刁难。
看到她隐忍而又不敢大声出气的模样,安以柔就觉得心里痛快不少。
木语萱在被人架着同时还在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听到了安阿姨的讲话声音,但安阿姨为什么要绑架她?
只是那句话她听的很明白,木鱼来了,木鱼一直都跟安以柔不对盘,即使安以柔没有说出名字,她也能知道木鱼来了。
木鱼也不打手势就是看着安以柔,如果不是妈临终前交代过她,以安以柔对她所做的那些事情,她死十次都不足抵偿!
“怎么不愤怒呢,这么能忍耐啊。”安以柔尖酸刻薄的话刺激着木鱼。
这可多亏了她那个妹妹临死前的遗言,她站在门外可是听的清清楚楚,但是没想到木鱼居然这么听话,百般折磨,都未曾反抗过,还真是榆木脑袋。
木鱼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忍耐,不停的在脑海重复妈妈留给她的话。
安以柔看着依旧不动声色的木鱼然后往木语萱那边看了一眼,站起了身,走到木语萱身旁,用手挑起她的下巴。
安以柔有些毒辣,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她并不害怕木语萱的父亲会秋后算账,毕竟她已经控制住木语萱父亲生意上的命脉,即使想报复也要掂量一下。
“啪”一个把掌声响起,恶狠狠的说着:“我要你记住,这就是你跟在木鱼身边的后果,多少次警告你都不听!”
顿时木语萱的脸就红了起来,她知道安阿姨为什么要绑架她了,就是为了让木鱼屈服。
木鱼愤怒的快要爆发了,安以柔怎么对她不重要,但她不可以对木语萱如此。
打完之后,安以柔拍了拍手,旁边有人递给了她一个手绢,擦了擦手,而后扔到了木语萱的脸色。
看到安以柔如此对待木语萱,想要上前,可惜被旁边的两人拦住了,她又不敢妄自行动,沉着脸,对着她比划手语:“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知道我想怎么样的。”安以柔开心的笑了,她看木鱼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木鱼脸上泛着寒意比划手势:“你爸知道你这么做吗?”
“哈哈……小木鱼,现在安家我当家,你觉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安以柔笑的阴险,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木鱼没想到这才多久的光景,安家居然换主了。
安家在C市也是响当当的,而安以柔是安家最有成就的人,她的铁血手腕,狠辣决断,都让人望而生畏。
可就是这样,安老太爷才喜欢平静淡然的安以然,也就是木鱼的亲生母亲。
尽管安以柔和安以然是亲姐妹,可是两人的性格却是截然相反,所以安以柔即使什么都能获得好评,却抵不过安以然在老太爷眼中的一个笑脸。
这就让安以柔心里存了嫉妒心理,这嫉妒的种子种下就容易生根发芽。
木鱼的母亲原本是木瑞信的原配,这桩婚事是安老太爷亲手指定的。
木鱼一岁时,安以然得了抑郁症,从那之后又长年累积,最终无疾而终。
在她去世的第二年,木瑞信娶了安家的大小姐安以柔,这是安以柔自己要求的,从那刻开始,木鱼就过着非人的生活,那时她只有四岁而已。
懂事以后的木鱼就清楚的知道,她的母亲并不喜欢木瑞信,只是碍于安老太爷的命令,才会委屈求全嫁给木瑞信。
后来木鱼在木家再怎么困难都不会去求安老太爷,对于她这个外祖父,木鱼在心里没有一丝好感,甚至还会厌恶,她觉得是她的外祖父间接害死了她母亲。
木鱼一直都在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母亲为什么会欠安以柔三条人命,只是到现在都没有查到头绪。
即使查到也被安以柔掐断了,这一切都像一个迷一样,当年有关的事还有人都被除掉了,所以查起来很困难。
“哈哈……是不是没想到我架空了那老头子的势力。”安以柔笑的好不得意。
到嘴边的话被木鱼吞了下去,指甲都要嵌到肉里去了,脚抬起上前了一步,安以柔的那些护卫也跟着上前一步。
“你的条件?”木鱼对着安以柔又做了个手势,她知道安以柔不会这么单纯的让她来看打人的场面!
“也很简单啊,就是想羞辱你而已!”安以柔看着木鱼嘲笑的说道:“明明是你一个人的罪过,却要的你的同伴一样遭受这样的事情,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