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车开了过来,安以柔是想把木鱼也带走的,可木鱼怎么会乖乖听话,手翻转,安以柔手里的枪便落到她的手上,在她报恩条款中好像没有说要将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吧,否则还谈什么报恩。
“怎么?你想恩将仇报?可别忘了你那死去的母亲交代的事情!”安以柔并不怕木鱼开枪,反而站在车门瞪着她。
“砰砰”两声,挟持木语萱的两个男子都死于木鱼的枪下,速度快而准,还不等安以柔做动作,枪又指向了安以柔,用枪指了指,示意安以柔可以离开了。
顾渊走到木鱼身边,给她做最坚强的后盾。
安以柔看着靠近的顾渊,随即瞪了木鱼一眼,哼了一声,很不甘心的离开了。
这么好的机会,硬生生的让她错失了,生气的将手捶在车窗上,立马有血溅出。
“夫人,你的手?”有人在旁边提醒她,还有人将医药箱拿了过来,只是安以柔却没有当作一回事。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安以柔发疯一般在车里大叫,没有管手上的伤!
在安以柔手下也要离开的时候,木鱼的枪声再次响起,拿摄像机的和那个她要钻胯的男人一同去见了阎王爷。
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人羞辱呢,羞辱她就要付出代价。
一连惯动作后木鱼终于把持不住,双腿弯了下去,还好顾渊手快扶住了她,公主抱的将木鱼抱了起来。
顾渊这个举动吓了她一跳,她以为自己会直接摔在地上然后自己再爬起来的,没想到顾渊会过来抱住了她。
惯性思维的双手搂住了顾渊的脖子。
“蠢的死!”顾渊骂了她一句,脸也是黑的见底,这才放她出来多长时间就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对于顾渊骂自己,木鱼也觉得他说的很对,为了那蠢的可以的遗言,才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木鱼有时候都在想,她的母亲知不知道她姐姐的真实面容?如果知道的话,还会让自己去报恩吗?
木语萱由舒朗枫解救了下来,只不过人已经晕了过去,高度紧张加上肚子上的那几拳,不是旁人就能受的了。
“你怎么来了?”木鱼窝在顾渊的怀里不想动弹了,对于顾渊出现在这里还是很奇怪的,心想这人是不是在跟踪她。
顾渊并没有回答木鱼的话,眼看前方,走自己的路,抱着看似很重要的人。
见顾渊不说话,木鱼也懒得自讨没趣,只好乖乖的缩在他怀里,好像这一切都很自然。
回到顾渊在C市的别墅后,海勒就被叫过来替木鱼看腿伤。
木语萱也被带到这栋别墅,舒朗枫将她放在了沙发上躺着,脸上有些青紫,嘴角的血渍已经干了,睡的很沉稳,应该说她昏的很沉稳!。
“海勒,你先去看看我朋友,我没什么事。”木鱼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还在逞能的拒绝了海勒先替她看病。
海勒无语,给木鱼治疗,那是因为当家说她是自己人,还要他给陌生人治疗,这种小事用得着他出手吗?而后征询当家的意见。
顾渊同意了,这倒是让海勒有些意外,看来还真如舒朗枫他们说的。
“你是大佬啊,怎么还给自己搞成这样,为了你这个朋友你可真是够拼命的!”舒朗枫坐在一旁看着木鱼,他也觉得这不是木鱼的一贯作风。
“是啊,就像你们当家身处困境,你们也会舍身相救吧。”木鱼知道舒朗枫再说她想救人也不是这样救的。
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换作别人也许早就成了她手中亡魂了,可安以柔不是别人,是她的继母,也可以说是她的亲小姨,她答应母亲的事她一定得做到。
那个即使得了抑郁症也对她很温柔的人,再也不会有了。
顾渊把医药箱拿了过来,蹲在地上亲自拿镊子一点一点的钳掉木鱼膝盖上的玻璃碎渣。
看的舒朗枫的双眼不停的眨啊眨,几日不见,发展倒是神速啊,忍不住拿起手机又拍了几张,发到了“恐龙小分队”群里。
木鱼咬牙忍着疼,她感觉顾渊是存心的,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顾渊看到木鱼如此不爱惜自己,有些生气,手中的动作难免会加重。
“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中还不如让你你直接死在我手中,毕竟你的命是我救的。”顾渊冷漠的说道,手中的动作丝毫没减轻,痛的木鱼脸都要变形了。
舒朗枫在旁边看着都有点痛,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当家这么对木鱼了,他觉得当家这么做会没有老婆的。
木鱼不想理这个疯子,想夺过他手里的镊子自己弄,顾渊手一挥躲过去了,抬眸冷冷的双眸瞪了她一眼。
存心的无疑了,木鱼闭着眼,腿上痛麻木了自然就感觉不到了,她让顾渊好好的作弄她。
“大佬,你朋友长得还蛮不错的耶。”舒朗枫又把矛头看向了木语萱。
她穿的是校服,超短裙那种,碎碎的直刘海显得人特别娇小可爱,吹弹可破的脸蛋,即使有些青紫,但是足以看出木语萱的皮肤洁白细嫩,睫毛长而微翘,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脸上的五官比例是那么完美。
看的舒朗枫是那个春心荡漾,怎么都想让人一亲芳泽啊。
“别打她的主意,否则我直接打爆你干活的家伙!”木鱼盯着不老实的舒郎枫,毫不客气的下狠话,眼神还很应景的瞥了瞥。
她才不管对方是谁,说出的话有多么污秽。
木语萱本该好好的活在她自己的圈子,是她把木语萱带入这危险中来,已经内疚到不行,再遭到舒朗枫的毒手,她都没有脸见木语萱了。
顾渊听到她这么说,也是无语了,大概之前不能说话,所以不知道她说话这么强悍。
“话让你说的这么隐晦!”舒郎枫吓得虎躯一震,但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佬,说话要注意形象。
“我不去,你打算怎么处理?”顾渊低头问木鱼,他今天如果晚去了一步,是不是她真的会接受羞辱?
“额……”木鱼一时语噻,这个问题还来不及她多想,因为看到安以柔如此对木语萱自己有些着急,根本就想不到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