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虚假的微笑掩饰自己内心的冷淡,这个世界她感受不到温度。
她用僵硬的笑容掩饰自己内心的孤寂,尽量不让自己与这个世界有太大的偏离,可即使如此,也存在了距离。
木鱼用时间和微笑掩盖过去,却发现伤口依旧在微微作疼,心里叹息了一下。
“在我面前,你不用伪装,做好你自己就行。”顾渊语气稍微缓和,大概觉得自己伪装的就挺累的,就不想让木鱼也伪装的那么累吧。
在别墅里木鱼干过最多的一件事,那就是发呆,好似她与这个世界隔离独成一派,他知道木鱼肯定有她自己的故事,只是没有开口询问,今天犯病了,才会如此。
木鱼还是第一次见顾渊这么温柔,不是对他爷爷奶奶,而是她。
突然想起来“你的笑很虚伪”这句话并不是顾渊第一个说,原本想纠正一下,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干嘛要较真解释啊。
在很多年前王钧涵对她说了同样的话,只是结局不同罢了。
犹记当年王钧涵还是很含情脉脉对她说:“小鱼,你在我面前不用伪装,我的肩膀够宽,足够替你挡住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现在换了个场景,换了个人,连心情都变了。
如果不是顾渊提到这句话,或许这辈子她也想不起来了吧。
“你不也一样。”最后木鱼说了这样一句话,她觉得顾渊跟她是同类人,将自己裹在自己的壳子里,冷暖自知。
“哪里一样?”顾渊沉声询问。
“你不也不会笑,成天都是一副脸孔。”木鱼说出了她的见解,这一点两人尤为相像。
顾渊轻呵了一声,刚好给木鱼左腿的伤口绑好了,这次的动作没有在楼下那么重,反而还轻了不少。
“顾渊你总说我是你的人,认真的吗?”木鱼低着头看着这个给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也算无心的问了一句。
木鱼觉得这句话问的多余,你的人我的人,终归都是一样的。
顾渊沉默点头,在他对外宣布木鱼是他的人,他就没想过要放手。
“不过,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下属?还是最佳拍档?还是你的挡箭牌?”木鱼对这个问题很疑惑。
她感觉自己的存在都是个问题,不对,应该是她以什么身份呆在顾渊身边的,最起码舒朗枫他们都有自己的定位,而她除了顾渊要出任务带她,基本上时间就呆在别墅。
她连自己的定位都没有,也不知道顾渊为什么非要把她拴在他身边做什么。
顾渊依旧沉默,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回答木鱼的这个问题,把绷带缠好后就离开了,因为他心里有千千结,他自己也解不开,需要慢慢梳理。
“喂!”木鱼在后面无语,怎么想跟他好好说个话都这么难,而且刚才对她发疯,现在又把她晾在这里也不作解释,怎么男人的心思也这么难猜?
她觉得自己今日的话有点多,大概是可以说话了,自然想多说一点。
顾渊下楼后,木鱼瘸着腿也跟着下楼,可惜她只能扶着墙面,到楼梯口扶着楼梯扶手才觉得轻松点,这腿多少还是有点痛意袭来,木鱼龟速般下去。
“小萱呢?”看到沙发上没人,木鱼的心突然吊了起来,是不是被顾渊送走了?
“她有安排房间,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又不能让她一直睡沙发,多不礼貌,是不是。”舒朗枫笑呵呵的解释,还对木鱼抛了个媚眼。
木鱼是一阵恶寒,又瞪了他一眼以此来警告他不要胡作非为。
“在那个房间,我去看看。”木鱼扶墙尽量让自己不太难受,她觉得自己应该用拐杖才好。
“楼梯左转第二个房间,用不用我扶你?”舒朗枫看着不动声色的顾渊,决定刺激一下他。
顾渊抬眼瞪着舒朗枫,就连语气都带着威压:“你很闲?”
木鱼刚想说好,又默默的咽了下去。
“不……不闲!”舒朗枫连忙摇头,不敢再说话了,只好对木鱼耸了耸肩膀,爱莫能助。
木鱼对顾渊飞了一张飞机票,帮她一下会死吗,好感全没!
她现在懊悔不已,早知道人就在二楼,她还下来干什么,看黑脸吗?
“对了……今天的事情你们不准插手!”木鱼走着,突然转头对他们提醒了一句,这件事她不希望顾渊介入,她的家事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顾渊没出声,很淡定,他可以不插手,但最起码他会将这件事调查清楚。
木鱼走到木语萱的房间,靠近她坐下,木语萱睡的很沉稳,脸上的的青紫也消了不少,可还是有点微肿。
“小萱,对不起,我保证不会有下次。”木鱼一脸懊悔,又替她盖好被子,手指上同样的戒指闪烁光芒,她也是有底线的人,不是谁都能侵犯的。
她们两个人是隔了一道墙的邻居,在木鱼很小的时候,她就与木语萱就认识了。
她被安以柔欺负的时候,是木语萱陪伴她左右,受伤也是木语萱照顾她,可以说木语萱就是她的救赎。
如果没有木语萱,她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安稳的活到现在都是一个问题。
那时候稚嫩的木语萱对着天空发誓说:“我木语萱愿与木鱼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一辈子的好姐妹。”
那时候的诺言在幼小的她们心中发芽生长,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誓言,却守护了两个人的友谊。
木鱼思绪百转,按理说两家是世家,不仅生意上有来往,就连两家的关系也是祖辈的,安以柔是木瑞信的妻子,辈份上算是木语萱的三姨。
安以柔没道理对她下手,但是今天为什么会出手,难道为了打击到她,安以柔一点旧情都不念吗?这件事还要等木语萱醒了再问清楚吧。
楼下舒朗枫抱着电脑,接收信息,等看过信息后跟顾渊报备。
“当家,大平洋那批军火出现在了教父手中。”舒朗枫现在是愁容满面,他看着当家那气淡神轻的表情,他们可有很多事情都没做,现在又出这一档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