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已经解散,周围的人群纷纷站起。
哪知道一向沉默不语的刘志刚,突然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拉了回来。
其中一名老者,留着一头长发,可谓是南亚集团的三代元老。
像这种元老级别的人原本有很多,但是伴随着袁邪霆的倒下,开始一个个纷纷脱离。
只剩下眼前一人。
“小伙子你乱说什么?”
“难道你还有其他办法解决?”
老者的名字叫做澳凶。
在南亚集团身为财务经理,能够一手掌握财务,可见权力极大。
论身份也是袁容颜的长辈。
一开始看到刘志刚的时候澳凶不以为意,甚至心中还带着几分气愤。
很明显,刘志刚就是个小鲜肉,估计是被袁容颜看上了,才带到这个地方。
如今南亚集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袁容颜居然还带着小鲜肉,做这些男女之事,身为元老又怎么可能不气愤?
只是事情紧急,像这种小事,澳凶不想多说,可哪想过刘志刚反而要找上麻烦?
“如果我不能解决的话,也没有必要开口对吧?”
“大小姐,我倒是有个意见,就看你们采不采纳?”
澳凶看刘志刚这副样子,心中越来越气。
吹胡瞪眼,狠狠地拍着桌面。
刚想怒吼几句,袁容颜脸上却突然间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等一下澳凶叔叔,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很厉害,就听听他的建议吧!”
看着袁容颜认真的表情,澳凶叹了口气。
在老前辈的眼中,刘志刚肯定又是一个祸国殃民的货色。
不过至于怎么解决眼前状况,其实对于刘志刚并不难。
天道早就已经写得一清二楚。
剩下的就按照上面写的去做。
“首先,打开房门和所有的机关,让这些人和囚犯汇合在一起,我们自己人全部撤除到会议室内部!”
“然后将大门封禁,打开水龙头!”
周围的人群还等着刘志刚说话,可是突然间就到此为止了。
别说是澳凶,就连袁容颜也无法 理解眼前的状况。
“没了,你的计划就这些?”
“你小子是来捣乱的吧,你不会以为打开水龙头就能把他们给淹死?”
刘志刚说的办法实际上并不是不能了解。
说白了就是让反抗军直接杀进来,到时候再封锁房门,把他们锁在地下魔方中。
然后放水,全部淹灭!
可是这办法对于所有人来说太幼稚也太智障者。
澳凶年近半百,却突然间笑出声来。
“小子,你刚刚来到这里,打开水龙头就能把他们给淹了,这想法你在做梦的时候梦到的吧!”
“大小姐,你也知道魔方监狱的结构,你觉得多大的水流才能够把他们淹灭?”
魔方监狱,想当初是找一个国外专家建设而来。
像这样的一个监狱,复杂程度极为可观。
当初在建始的时候,所有的水电线,早就已经经过多重的防护,可以做到百年不坏。
这些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漏水漏电的事情,而且就算是正常打开水流,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将水位冲击。
就算退万步而言,一旦水电路出了问题,监狱内部也会有紧急制动系统,会自动断水断电。
这句话永远都不可能完成。
“刘先生,我们这里的设备极为先进,可以确保不出任何的意外!”
袁容颜话仅仅说了一半。
虽然对刘志刚可以无条件地相信,但这个计划实在过于离谱。
澳凶已经迫不及待急忙挥手。
“行了,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废话,赶紧动员!”
刘志刚突然间唰地一声踢翻了桌子。
有的时候你不相信,那么只能用实力来证明。
“袁容颜,如果这里出了意外,我能保证你死不了,但也仅仅保证你!”
一句平淡无奇的话,突然间让眼前老者微微一惊。
刘志刚实在是太年轻,这么重要的生死会议,也不至于听一个外来者的话。
可不是在为什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对这个年轻人,却突然间多了一种服从感。
眼看气氛焦灼,袁容颜说道:“我相信刘先生说的话,我们可以试一试!”
“就算能够守护在这里,只能够不断地造成伤亡,最后剩余的一点士兵也慢慢地被磨死!”
这是一个绝望的问题。
人们只知道守护,但却不知道守护到什么时候。
外面恐龙带领着反叛军,而内部还有囚犯,人数只能越来越多。
从视频上来看,他们已经冲进魔方监狱一半的地方,时间实在不够。
“放水!”
袁容颜下达命令,周围的人群也只能打开水龙头。
很快水流开始向着地面不断地流淌,但实在是有限。
唯独刘志刚甚至在放水的过程中,还为自己接了一杯茶水,在旁边喝起碧螺春。
“大小姐,你这是在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在开玩笑!”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南亚集团需要的是一个决策者,而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澳凶有些实在是忍不住。
可就在下一秒钟砰的一声。
整个房间再一次地迎来了地动山摇。
袁容颜脸色一变,立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有人在用炮轰?”
询问期间,门外立刻跑过来几个手下气喘吁吁。
“大事不妙了,我们的防水设备全面崩溃,而且水管老化开始从中间断裂,除了总阀门还可以进行控制,其余地方开始大面积的水崩!”
魔方监狱的水暖设置完全取决于地下水。
可谓是取之不尽。
如果水管一旦破裂,那将是灾难性的洪水。
好在说巧不巧,总阀门只需要用电脑控制就可以,袁容颜按一下红色按钮就能瞬间停水。
不过计划到了这一步,当然不可能停下来,而且一切都按照刘志刚说得去走。
视频里面,恐龙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因为房门关闭的原因,洪水在房间内部开始不断地上涨。
人群都傻了。
魔方监狱数十年来坚固无比,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水暖问题。
结果刘志刚破天荒地来了一句,之后便言出法随。
固若金汤的水管莫名其妙地就裂了,而且裂的不是一根,而是全体都裂。
就好像这些水管活着一样,彼此间偷偷摸摸地商量好过!
这是人能够干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