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圆盘周围的树林当中。
黑袍男子一脚踢开车门,经过一番翻滚,头晕目眩。
打开风门的一刻,回头看着吕渐离,一声叹息。
“大哥你在干什么呀?刚刚我马上就成功了,要想撞飞一个出租车,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为了这一天,我们早就已经给奥迪车层层加固,你看看一路下来树木都已经被撞倒好几个,我们的车辆却安然无恙!”
经过特殊打造的车辆,确实有如此神迹。
周围的树木纷纷倒塌。
一个个应声而断。
唯独宝马车却是安然无恙。
可是吕渐离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笑容,一脸冰冷看向远方。
“什么都不要说,现在立刻跟我走!”
黑袍男子不明所以。
但是大哥说话一向是言听计从。
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换了一套衣服,走进接着的咖啡店,来到包房处吕渐离极为罕见的贼眉鼠眼。
当初在拍卖会场,真枪实弹血流横飞,吕渐离都从不眨眼。
曾几何时,见过自己的老大,露出如此忧心忡忡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黑袍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突然间改变计划,而且,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吕渐离沉默片刻,发现服务员走来这才要了一杯咖啡,长松一口气。
“我的感觉绝对没有错,就是这股气息,审判者来了!”
审判者在旁人的眼中不明所以,顾名思义。
但是在黑袍男子的耳中却是震撼无穷瞬间,为之一震。
手中的咖啡杯差点被甩到地上。
同时瞪大眼睛。
“不会吧?审判者来了,他们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他们应该不会走出无名岛才对!”
无名岛上全部都是国际一流犯罪分子,各显神通。
但这些人之所以把岛上能够当作根据地,并非自愿而为。
正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
来自无名岛上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当中,有一些神秘高手可以将这些犯罪分子全部质押。
而这些人将会根据不同的国际重犯,来审判相应的罪行。
统称为审判者。
一个最普通的审判者,就可以镇压群雄,让无名岛的这些国际犯罪分子心惊胆战。
不管是谁。
足够心惊肉跳。
“大哥,您确定没事儿?”
“你到底来了几个审判者,什么样的级别?”
七星审判。
审判者共分七大级别。
越是往上越是强悍。
吕渐离沉默片刻开口回答。
“我感觉对方,恐怕只有一人,但是绝对不能大意,那股气息非常强,我们两个若不做好万全准备,恐怕很快就会被抓捕到无名岛!”
提到无名岛三个大字,黑袍男子全身上下微微地颤抖。
之间又露出一副笑容。
“老大如果只是一个审判者的话,没必要害怕,我们兄弟二人说不定能够决杀!”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前两天我联系了一个,当地的佣兵组织,只要给钱什么事情都干,甭管是杀人越货!”
“加上他们几个人在旁边进行是干扰,我们就有机会战胜,否则一旦被做到无名岛上,怕是毫无希望!”
此刻在外界,确实是有一线生机。
吕渐离思前想后,露出笑容。
“兄弟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刘志刚的话,一个审判者光靠我们的兄弟就可以解决,只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胜率并不高!”
“但如果有佣兵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你赶紧立刻联系!”
黑袍男子二话不说拿出对讲机并且和对方进行洽谈。
十几分钟之后满脸笑意。
“大哥我已经谈妥了,没问题,可关键是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现在该怎么办?”
吕渐离托着下巴,当场想出一句。
“守株待兔!”
“审判者的鼻子恐怕比狗都灵不管我们偷偷天涯海角,他们都会追过来,就凭这一点,不好逃脱!”
“不过我们可以利用他们这一点,进行设定陷阱,我倒是有一个地方,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
两人出谋划策时,刘志刚早就已经回到阳光钢厂。
带着王飞翔和胖子一路前行。
厂长李天霸已经等候多时,看到刘志刚又是一口一个老板,叫个不停。
“老板,那群考古队的人目前已经离开这地下矿场,已经被全面封闭,暂时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我正在筹划工厂恢复建设,老板您来得正巧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意见可以参谋一下?”
看着零零落落开始回归的工人,刘志刚脸色一笑。
“现在确实是忙的时候,只不过并不忙于恢复工厂,我们要做另外一件事情,你记不记得你的策划书当中有一条是收购明月集团!”
当时这一条确实有,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为了糊弄形式。
厂长也没想到刘志刚当初能够一口答应下来。
而且今天。
那如梦幻一般的决定,即将前去执行前去实现。
“刘老板,关于这件事……”李元霸在旁边低头喊腰,还想劝说刘志刚却已经是心意已决。
推开工厂的大门,除了王飞翔等人之外,父亲和王富贵也一同到来。
每个人做好准备,穿着一身黑色西服,一番打扮,精神抖擞。
刘志刚当场说道:“走吧,明月集团今天招标会重新开标,我们势在必得!”
“希望这一次能够听从我的指挥,尤其是厂长李元霸,你带一批人先过去探探路,看看今日的竞争场面!”
明月钢材集团厂董事长刚刚被马老爷子给拿下。
如今可是彻底破败。
刘志刚正好趁这个机会,一箭双雕。
一番令下信心满满,同时常常抬头看着眼前的小伙子,心中震撼,极其无穷。
随后赶紧拿出招标书上前劝告。
“老板,明月钢材厂的价格绝对不菲,能有这个机会也是天赐良机,可是听说至少是上亿……”
刘志刚微微一笑,指向前方。
“价格方面我知道,你只管做事情,我只管掏钱!”
厂长心中的这块石头,缓缓地落地,仅仅因为一句话。
李元霸身为厂长一把年纪,却猛然间发现,远远不如一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