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高老爷子如果其他的事情我可以谈谈,但唯独这件事情爱莫能助!”
“另外我连医生资格证没有,怎么有可能堪称神医?这句话到此为止!”
刘志刚怒火冲天,立刻袖手而去。
高宏彬当场一脸发蒙。
虽然第一次和刘志刚相见,但是没想到态度转变得这么快,原本以为苏家可算是有救,如今来看,究竟是望尘莫及。
只能算是自己运气不好。
离别老先生之后。
刘志刚却发现手机已经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正是自己的父亲打来的。
刚刚回播就听到老父亲在电话的另外一头抱怨不断。
“哎呀,臭小子,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赶紧回来吃饭!”
“咱们家里面来了位贵客,大伙就等你呢!”
能够被父亲作为贵客的当然是重感情的人,刘志刚打了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回到家门。
推开大门只见家中热火朝天,老父亲做了一桌好菜。
而另外一个男子和父亲的年纪极为相仿,虽然很久不见,但是刘志刚一眼认出。
“王叔叔,你回来了,自从搬了家之后,可真是好久不见了!”
眼前中年男子名为,王富贵。
身材瘦弱,脸上挂着微笑,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当初王富贵本来住在老旧区的楼上,算是家中的邻居,平日里热心肠。
而且和刘志刚的父亲可谓是,忘年之交,关系极好,爱好兴趣颇为相同。
虽然是邻里之间,但经常来往,别说逢年过节,平时也动不动出去喝酒吃饭,谈天说地。
可后来王富贵说是要到远方开企业做生意,离开之后一直了无声。
“原来是你小子,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
“你们一家人还是这么热情,我刚刚回来就盛情款待!”
刘先明哈哈大笑也是极为爽朗。
“我说老王,本来今天应该请你出去吃的,但是总感觉缺点家的气氛!”
“这不好几年没见了,当初年轻的时候,你经常来我家做客,还是在家吃,能找回以前的那种感觉!”
很快,饭菜已经准备就绪。
可是唯独王富贵,迟迟不肯动筷。
眼神当中,一直都是犹豫不决,好像有什么事情有口难言。
刘先明可是王富贵的老朋友,一眼道破玄机。
“我说王老哥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今天就是还要等谁吗?”
王富贵,眉色难堪,轻轻地咳嗽几声。
“马军你还认识吧?其实今天我本想做东的,我还邀请了他!”
马军,虽然并不是邻居,但是也算是臭味相投,酒肉朋友,在本市开了一家五金化工厂,算是一个小型企业。
提到这个名字,刘先明当然有印象。
“马老哥,我倒是认识,既然邀请了,那就一起来呗!”
“我说王兄弟你就直接说实话吧,你这次回来肯定有什么事儿,这些年来你在外面,一点声讯都没有,是不是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王富贵早就已经食之无味,放下手中的筷子拍着大腿。
“老兄你就别说了,前两年我们家确实赚了点小钱,可谁知道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热衷于豪赌!”
“我其实已经回来很久了,飞机一落地,我本来想报声喜,可是我儿子在当地认识的一些,狐朋狗友,短短不到一周就输了百万!”
“这些年来,我积攒了积蓄,全部挥之一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其实来到这里是想商量商量能不能借点钱,另外,听说这小子在本地也有点来头!”
刘先明陷入了沉默。
嘴上叼了一根香烟,思考许久。
“谁家有上百万资金,帮我们家肯定会帮,但是这笔钱也凑不齐,你儿子确实有些大手大脚了!”
刘先明心中也有怒气,但毕竟是别人家的儿子,也不好说得过分。
王富贵捏着鼻梁骨声声叹息。
“别提了,其实我儿子,输了十几万,当时身上没钱,就向高利贷的借出一部分,结果谁知道两个月不到,利滚利,如今高达百万!”
“就算是凑几百万资金,也不能这样还给他,对方私自大开口,没完没了可绝不行!”
“电话里马老哥说,和这些小型贷款公司还有点关系,遇见这种事情,光有钱不行,还得熟悉人,帮着说得上话!”
关于这部分引起交往,就在刘先明的范畴之外。
熄灭手中的香烟,愁眉不展。
“这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到底有没有王法?哪个人要这么多钱?”
王富贵捂着额头。
用筷子指向外面,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个人实力小晓叫做孙文强,在当地很有来头,还是一半!”
长辈之间说话,刘志刚本来不想理会,可听到这个名字噗的一声。
刚喝下了一口可乐,差点喷在桌上。
“孙文强?”
“还真是死性不改,居然还干这行?”
王富贵听到这里精神一振。
刘先明心知肚明,在旁侧说道:“前些日子孙文强和我儿子,倒是有几分过节!”
“儿子,你和这个人的关系怎么样?能不能帮得上事儿?”
这还用过多废话。
想当初孙文强在胖子面前都跟孙子一样。
如今王飞翔回来,可谓是,如同老鼠过街。
哪怕对自己心生不满也不敢有所作为。
“放心,爸爸,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怎么联系那个孙文强,王叔叔你搭条路!”
之前虽然有冲突,但刘志刚并没有留着孙文强的电话号码。
刚刚询问完毕,突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
父亲刚刚打开房门,却看马君穿着一身灰色的大衣,一把年纪皮笑肉不笑。
“我说老刘你是不是年纪大,糊涂了,一个小娃子能解决什么?”
“这件事情之前王兄弟和我说了,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王兄弟的儿子已经被孙文强扣住了!”
“我之前和孙文强也算是认识,能说上几句话,这种时候靠的就是人脉,还是我去吧!”
马军打开房门,先喝上一杯热乎的酒。
王富贵当场站起,几乎热泪盈眶。
“马老兄,你可真是我人生的贵人,实不相瞒,三天之后定在望江楼让我交款,这是最后的期限,都要靠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