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斐然身形微沉,咬紧牙关,剑气屏障光芒骤亮,剑气屏障在狂暴气浪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斐然娇喝一声,体内真气狂涌,长剑猛然向前一挥,剑气屏障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竟将樊震海的气浪生生逼退了几分。
樊震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继续挥舞起长柄刀,刀刃上凝聚起大量的真气,准备为正在冲击薛斐然的这道起浪继续加码。
就在薛斐然与狂暴气浪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黑影猛然从一侧窜出,直击樊震海的侧身。
樊震海反应极快,察觉到侧身的危险,立刻收刀回防,长柄刀横在身前,挡住了那道黑影的突袭。
“砰!”
一声闷响,黑影与长柄刀碰撞,真气激荡,震得樊震海后退了两步。他定睛一看,发现偷袭者正是周寅康。
“周寅康!”樊震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你也来掺和?”
周寅康冷笑一声,手中的短刀闪烁着寒光:“樊震海,你以为只有薛斐然一个人想对付你?今天,我们俩联手,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樊震海脸色阴沉,手中的长柄刀握得更紧了几分。自己的猜测果然还是应验了,早在樊震海看到积分排行榜上薛斐然和周寅康那极其相近的涨幅时他就感觉不对劲,这两人竟然真的打算联手对付自己。
他扫了一眼薛斐然和周寅康,心中暗自盘算。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但面对两个半步天级武者的联手,他也不得不谨慎应对。
“哼,两个手下败将,就算联手又能如何?”樊震海冷哼一声,长柄刀猛然一挥,真气再次凝聚,刀锋直指两人。
薛斐然和周寅康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两人一左一右,迅速朝樊震海逼近。薛斐然的长剑如灵蛇般舞动,剑气纵横,直逼樊震海的咽喉。周寅康则身形如鬼魅,短刀在手中翻转,刀光闪烁,直取樊震海的腰腹。
樊震海面对两人的夹击,丝毫不乱,长柄刀挥舞如风,刀气如虹,将两人的攻势一一化解。三人的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真气碰撞的轰鸣声在山林中回荡,周围的树木被狂暴的真气绞碎,在半空中四处飘舞。
战场中央,樊震海以一敌二,虽然略显吃力,但依旧稳如泰山。他的长柄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气如潮,逼得薛斐然和周寅康不得不频频后退。
“薛斐然,周寅康,你们就这点本事吗?”樊震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长柄刀猛然一劈,一道巨大的刀气直奔两人而去。
薛斐然和周寅康脸色一变,迅速后退,勉强避开了这一击。刀气劈在地面上,瞬间撕出一道深壑,尘土飞扬。
樊震海身形猛然一动,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再次向二人发起了排山倒海的攻势。
薛斐然和周寅康不敢大意,连忙施展身法,躲避着樊震海的猛攻。
周寅康此时已是汗流浃背,一边仓皇逃窜一边对薛斐然说道:“我去,这家伙怎么这么猛啊?”
薛斐然原本挽在脑后的长发此刻也是变得十分凌乱,显得有些狼狈,她冷冷地瞪了周寅康一眼,冷声道:“你要是再不拿出你的真本事,我俩可就输了。”
薛斐然怎么会看不出来周寅康这出工不出力的姿态,这家伙明显是想拿她当炮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被看穿的周寅康略带尴尬地笑了笑。
“不能再拖下去了!”薛斐然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猛然催动体内的真气,长剑上的剑气骤然暴涨,剑身发出嗡鸣之声。
周寅康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全身的真气,短刀上的刀光瞬间变得刺目。
“樊震海,接招吧!”薛斐然娇喝一声,长剑猛然刺出,剑气如龙,直逼樊震海。
周寅康紧随其后,短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刀光如电,直取樊震海的要害。
樊震海面对两人的全力一击,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真气疯狂涌动,长柄刀上的刀气瞬间凝聚到了极致。
“来吧!”樊震海怒吼一声,长柄刀猛然劈下,刀气如虹,与薛斐然和周寅康的攻势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三股强大的真气碰撞在一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狂暴的能量波动席卷四周,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也被震得塌陷下去。
秦沐风三人此时刚刚抵达战场附近几百米的位置,就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心中不由得一紧。
“这就是半步天级武者的实力吗?”唐茜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撼。
感觉光是这余波,都能把自己给震成重伤。
战场中心处,烟尘渐渐散去,战场中央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樊震海依旧站在原地,手中的长柄刀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刚才的碰撞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而薛斐然和周寅康则被震退了数步,两人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显然也消耗了不少真气。
“哈哈哈!”樊震海突然大笑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薛斐然,周寅康,你们以为联手就能击败我?做梦!”
薛斐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们没想到,樊震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即便两人联手,也未能将他彻底击败。
周寅康则是阴侧侧地笑了一声:“樊震海,你就别装了,都已经打到这个地步了,就算你装得再像我们也不会跑的。”
薛斐然眼睛微微一眯,别过头看着周寅康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樊震海已经受重伤了?”
周寅康嘴角一挑,冷笑道:“哼,他再怎么厉害,终究还是和我们一样是半步天级武者,同时抵抗我俩的合力一击,我就不信他只是受些轻伤而已!想在我面前玩空城计,没门!”
樊震海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一口鲜血猛然喷出,撑着长柄刀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