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看着霍老太太,霍老太太愤怒的瞪着叶穗,那目光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霍斯年心里凉凉的,奶奶应该知道他有多么喜欢叶穗,但是她却用这种目光看着她。
“奶奶,不管你信不信,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我没有要强暴这个女人。我喜欢的人只有叶穗,如果我那么容易变心,早就如你所愿和叶穗分手了,你也不用气成这样子了。”
“……”
“萧树民不是做生意的料,他接受的几个大项目完全没有利润可言,最近公司的利润一直下下降,以及影响到股价了。
如果你不想看到股民对公司失去信心,导致股价崩盘,那就不要让萧树民作为公司的决策者。霍氏是几代霍家人苦心经营的,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就这么衰败下去。”
萧树民接到消息急忙赶了回来,他身上还带着酒气,萧树民反驳道,“蒋斯年,你已经不是霍家人了,霍氏集团是老太太的,你别想着还能够回来继承霍氏集团。
蒋斯年,你要点脸吧,霍家将你养大,你应该知足了,而不是想着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
“老太太,你绝对不能够心软,蒋斯年已经和蒋明涵相认了,叶穗还当了蒋明涵的干女儿,蒋斯年明明知道蒋家和霍家在生意场上是劲敌,他这么多,已经背叛了你。
蒋斯年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认了蒋明涵做父亲,现在竟然还想霸占霍家的财产。”
“……”
“老太太,我虽然没有经验,但是我在努力学习,我相信公司会很快步入正轨的。刚才我还在和客户谈一笔大生意呢,要不是知道蒋斯年过来闹事,我没有急急乎乎的回来,差点谈成了……”
叶穗停在萧树民这颠倒黑白话,被气的笑了,“萧树民,你从哪里来的,一身的酒气,哦,你衬衣的领子上怎么又吻痕?难道客户是女的?需要你牺牲色相来谈生意?
呵呵,你这生意做的,还真是失败,想当年霍斯年和客户谈生意,可从来没有出卖过色相。”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是,这是……”萧树民眼神闪烁了一下,正在想着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解释衬衣上的口红印,一直沉默的霍斯年说话了。
霍斯年握着叶穗的手,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我希望你能够去了解下实际情况。
我顾念着霍家的养育之恩,所以想着能帮忙就帮忙。但是我做错了。在其位谋其职,我已经不是霍家人了,这么做确实讨人厌。
老太太,我以后不会再来招你烦了。”
如果霍氏集团破产了,就破产吧。也许这就是霍氏集团的命运。
霍斯年牵着叶穗的手走了出去,叶穗扭头看着李晓琪,说道,“李晓琪,你可别跑了,你也跑不掉的。
自己造的孽自己偿还吧。”
“走了。”霍斯年拽了一下叶穗的胳膊,强拉着她离开了霍家。
走出了霍家的大门,霍斯年长吁了一口气,身心都觉得舒畅了,霍斯年仰头看着天空,叶穗以为他要哭,大方的说道,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你想哭,我借你肩膀靠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