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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皇帝看向秦司迩,示意秦司迩问询。
秦司迩点点头,站出来一步,“明氏,独孤大人说你伙同卢夫人给嘉懿公主下药,可有此事?”
明氏满是不可置信,虽然她来的时候接她的公公说过是为查清这事,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独孤肃会把黑的说成白的。
明氏厌恶的瞥了眼独孤肃,这些年的情意,在此刻只觉得恶心。
“皇上明鉴,大人明鉴,臣妇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嘉懿公主的事,那日的事,臣妇也是事后才完全知晓实情。”
“仔细说说。”
“皇上,大人,那日独孤肃同臣妇一起去卢府赴宴,席间,独孤肃离开,臣妇想到他之前交代过臣妇要把大家引到一处院子,臣妇虽不知是何意,但想着他是臣妇的夫君,夫为妻纲,臣妇即使不解,也照着他说的做了。
可是当臣妇带着大家到院子的时候,才知道里面竟然发生了那种不堪入目的事。”
明氏的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独孤肃的脸上,大家看向独孤肃的眼神又微妙起来。
独孤肃脸色发红,想到那日的事情,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脏透了。
秦司迩面上却没什么变化,他冷眼瞧着明氏,这妇人说话倒是利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可是为什么我听说你把大家带过去后,一直在把脏水往嘉懿公主身上泼。”
明氏显然慌了,她不知道这么细节的事秦司迩都知道。
坐在上首的谢辰嘴唇抿成一条线,周身散发着冷意。
明大人想不到自家女儿还真做了帮凶,他刚才可是拿性命做过担保。
“孩子,你当天都做了什么,你如实告诉皇上,皇上定不会重罚于你。”
谢辰心中翻个白眼,这明大人还真是长袖善舞,什么都能圆上。
明氏跪下,头重重磕在地上,“皇上,是独孤肃让臣妇这样做的,他说公主和秦家处处阻他仕途,还害的独孤家败落至此,他一定不会轻饶公主,他让臣妇带人过去后就说里面的人是公主。”
明氏说完,又哐哐磕几个头。
“臣妇说的都是实情,若有虚言,臣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秦司迩冲谢辰点点头,他们早查过,那天的事情明氏确实没有动手,只是把那群人带过去。
眼见皇帝要相信明氏的话,独孤肃慌了,“皇上,您不能听信这贱妇一面之词!都是她污蔑臣。”
眼见着独孤肃狗急跳墙,秦司迩微微勾唇,“把人带上来!”
在独孤肃惊惶的目光中,一个女子被带上来,独孤肃连连后退好几步,明明他派人把她处理了,这个丫鬟怎么还会出现在这?
相比于独孤肃的震惊,明氏见到这丫鬟确高兴多了。
“皇上,大人,就是她。”
明氏拉着那个丫鬟,“大人,那天臣妇看的清楚,嘉懿公主喝完独孤肃敬的酒,就被这个丫鬟引过去了。随后臣妇才带人过去的。”
说到最后,明氏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毕竟她也算是独孤肃的帮凶,着实也不清白。
那个丫鬟一进来,双腿一软,早跪下地上。
听到明氏的话,更是泣不成声。
“皇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是独孤大人身边的小厮告诉奴婢,让奴婢把嘉懿公主带到一处偏院。”
“你明明是卢家的丫鬟,为何会受别人的指使?”
秦司迩问出了其他人心中的疑问。
丫鬟瑟瑟发抖,“奴婢……他给奴婢……银子。”
丫鬟说着,还把袖袋里的荷包拿出来,果然挺多。
秦司迩又拍拍手,一个小厮被带进来,赫然是独孤肃的随从。随从见这阵势,当即就跪了。
“皇上恕罪,是我家大人让草民把银子给这个丫鬟,引嘉懿公主到大人指定的地方。”
随从一口气把实情全说出来,压根不用秦司迩审问。
如此,总算真相大白。
独孤肃颓然的看着地面,他知道,他完了。
独孤氏完了!
谢辰指向丫鬟和小厮,“此二人助纣为虐,罚二十杖。至于明氏,”
谢辰顿了顿,在明大人和明氏惊慌的目光中,缓声道:“明氏明知独孤肃意图谋害公主,却不制止,反而相助,罚十仗。”
明大人猛地松口气,总算没有连累明家,连忙给明氏使眼色,两个齐齐跪下磕头,“谢皇上隆恩!谢皇上隆恩!”
在谢辰的示意下,这三人都被请出去,只留独孤肃一人在原地垂头丧气。
“独孤肃,如今证据确凿,你先是给嘉懿公主下药,设计不成,又刺杀公主,罪无可赦!着仗刑三十,流放出京,罚没所有家产。”
独孤肃被人押出去的时候还是懵的,直到板子落在身上,独孤肃发出惨叫,他此时就忽然好想他爹啊,如果他爹在京城,一定不会让他受这种苦。
可是独孤肃的想法注定是没人知道了。
朝堂上没有一个人为独孤肃求情,甚至有些大臣觉得皇帝的处罚都轻了,就应该罚独孤肃去岭南那种瘴气之地,或者金漠那种虎狼窝。
早朝后,谢辰留秦司靖和宇文邺还有秦司迩在宫中。
谢辰长舒口气,“今天真是痛快,好在你一早就准备了证人证据。”
秦司迩微微点头,“早知皇上您要打击独孤家,所以一早就做准备了。本来还没想着今天用,不想宇文和二哥把人打了,这才提前派上用场。”
“总之是除了一颗毒瘤。”宇文邺舒口气。
卢家,卢夫人听卢航说完朝堂上的事,后怕的拍拍胸口,“还好,没有波及到我家。”
卢航握住卢夫人的手,“夫人不要过于担心,皇上应该是不知道你也知晓此事。”
卢夫人冷笑,“你觉得皇上会不知道吗?他其实很清楚,他没有动作,才是对我们的警告。”
卢夫人想到那个丫鬟,还是后怕,“好在当初我特意挑了个贪财的丫头,让她去接应独孤肃,她被金钱贿赂,和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独孤家,一应家仆全部解散,独孤肃的兄弟姐妹也全部赶出京城,至于独孤肃的家产,一半充入国库,一半谢辰命人送到公主府。
圆宝看着那么多金银财宝和厚厚一沓票据,眼里直冒星星。
“我在家呆着,还有这好事?”
凌雪附和道:“可不是嘛,公主福运在身,人在家中坐,喜从天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