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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谢辰反了众人闻言,顿时好奇起来。
秦司靖拉拉秦阿奶,指了指时序,“阿奶,这是我们的朋友。”
阿奶刚开始其实注意到时序了,但只以为是过路的,不想跟着自家孩子回来了。
“哎哟,孩子,你叫什么啊?怎么来金漠了?”阿奶一连串的问题有些让时序懵圈,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
还是秦司雨帮他解围,“阿奶,他叫时序,是我们在梁国遇上的。”
圆宝三婶王氏一双眼睛在时序身上打转,“时序,倒是个稀奇名字,你是梁国人还是元国人,你爹娘呢?你怎么到金漠来了,总不能是来享受的吧,谁家好人来金漠啊。”
秦家众人闻言,不约而同白了眼王氏。
秦阿奶压低声音,“这么多年,不改改你这死性子。”
时序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的挠着头。
林氏和张氏见状,拉过时序,把人按到椅子上,“快快坐下,这有茶水,你喝一点,凉快凉快。”
时序抿了口茶,脸蛋红扑扑的,对着林氏和张氏好一顿感谢。
王氏眯着眼,左手抠右手,“我就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你看你看矫情上了。”
秦正推了把王氏,“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孩子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朋友,你胡咧咧啥。”
王氏不情不愿的坐在一边生闷气。
圆宝注意到这一幕,轻轻摇摇脑袋,她这三婶这么多年还是这幅性子,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说三婶打心眼里就这样刻薄。
时序不想因为自己把人家一家人弄得尴尬,连忙解释道:“我是元国人,当时去梁国给我娘求药,遇上圆宝和大家,就结伴回来了。
至于我家里,我和家里断了关系。”
众人心里惊讶,没想到这么一个和他家秦司意年龄差不多的小子居然和家人断了关系。
虽然惊讶,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时序见大家眼里没有嫌弃和责怪,心中暖暖的,感激的看着大家。
“其实我和家里断绝关系,圆宝他们都知道,也是他们见证的,我爹卖了我娘的救命钱,我娘生生病死,我爹还想把我卖了换钱,所以我才和他们断了关系。”
即使大家没有嫌弃,但时序还是想解释一下,秦家人很善良,他不想有所隐瞒。
听时序说完,张氏和林氏红了眼圈,时序和他们的孩子年纪都差不多,但是遭遇这么惨痛。
林氏拍拍时序的手,“孩子,以后你就在咱家住下,都是咱家的孩子。”
秦阿奶也点头,“你婶子说的对,时序,你就当这是自己家。”
时序站起来,冲秦家人鞠躬,“谢谢大家不嫌弃我。”
王氏本来想说几句,但终是闭了嘴,没有说话。
得知圆宝这次回来,暂时不走,秦家人都很高兴。
林氏和张氏搓着手,“你们坐着,我们去做饭。”
秦文跟在张氏后面,“我去帮忙。”
秦阿奶拍了把秦武,“你也去。”
至于秦正和王氏两口子,则去院里收拾东西了。
圆宝见秦芬不在,“阿奶,小姑姑呢?”
“咳,正说着呢,这不就来了吗?”
圆宝向门口看去,果然是秦芬。
后面跟着钱疖子,怀里还抱着个娃。
圆宝眼睛亮晶晶的,“小姑!”
钱疖子做了个鬼脸,“怎么,都看不见我吗?”
圆宝嘿嘿一笑,“钱叔!”视线又落到钱疖子怀里,“这就是我们的小弟弟吧。”
钱疖子相当自豪,“可不吗,臭蛋,这是你圆宝姐姐,快叫姐姐。”
一岁的小屁孩还吐字不轻,勉强叫了声:“几几~”
圆宝乐的前俯后仰,阿奶打趣道:“你小时候也这样。”
圆宝哼了声,“钱叔,弟弟的名字就叫臭蛋吗?怎么起了个这样的名字啊?”
“你小姑说贱名好养活,老子儿子大名钱清远。”
圆宝一听乐了,“这小名和大名差的也太多了吧!”
宇文邺瞅着钱疖子,“钱叔,大名肯定是蔺师父给起的吧。”
钱疖子一听,瞬间垮了脸,有些不乐意,“提他作甚!”
看钱疖子这反应,大家就知道这名字果然是蔺宁怀给起的,要不然凭钱疖子那大老粗,怎么可能想得出这么儒雅的名字。
秦芬推推钱疖子,“人家蔺先生给臭蛋起名,咱要感谢人家,你看看你这什么表情。”
钱疖子哼了声,“一点都不霸气,哪里像老子钱疖子的大名如雷贯耳。”
秦芬白了眼钱疖子,“你怕是忘了,你大名钱荣。”
钱疖子瞬间哑火。
秦阿奶笑呵呵的,女婿疼女儿,这便是每个做父母的都想看到的。
“怎么,你对我起的名字不满意?”
蔺宁怀从后面出现,牵着常华,屁股后面跟着一双儿女。
钱疖子一愣,“你这人走路咋还没声呢,吓死老子了。”
“你是这么容易被吓到的吗?”蔺宁怀不以为意。
钱疖子不干了,“咳,你咋一直损老子。”
唐老怪从里屋出来,早早听见两人互损,语气带着讥笑,“啧啧,都有娃的人了,还这么损,简直不知羞。”
说着,招呼蔺宁怀的两个孩子,臭蛋见状,在钱疖子怀里之蹿搭,非要下去。
小屁孩走路都不稳,一颠一颠的非得跟在唐老怪后面。
唐老怪单手拎起臭蛋,“这娃走路真费劲。”
说着不忘冲钱疖子挑眉,“你看蔺宁怀把他家娃养的,都五六岁了,你小子不行啊,连生娃都比不过人家。”
“嘿!”钱疖子不干了,“谁说老子比不过他,他敢跟老子比武功吗?”
说着凑到蔺宁怀跟前,“你敢吗?还有,你给老子儿子起那名一听就文绉绉的,是不是故意的。”
蔺宁怀白眼都飞上天了。
钱疖子一个扫堂腿,蔺宁怀左右横跳,总之,钱疖子碰不到蔺宁怀分毫。
笑话,当年的京城天才可不是吹的,那一手阵法机关术可是旁人学不来的。就算不如钱疖子那般勇猛,也是机敏有余。
时序见状,有些担心,“不会出事吧?”
秦阿爷笑呵呵的,“放心,他们知道分寸。不过钱疖子也是,到现在还能被激将法激到。”
钱疖子和蔺宁怀满院跑,最后还是蔺宁怀气喘吁吁,跑不动了才停下。
常华哼了哼,“叫你平时跟我学武,你就是懒得动弹。”
蔺宁怀搂紧常华的腰,“这不是有你吗。”
常华锤锤蔺宁怀的胸口,“孩子们还在呢。”
“哼,他们可不敢议论师父师娘。”
钱疖子啧啧两声,“简直没眼看了。”
很快饭做好了,伙食很丰富,大家都围在院里的大桌子边,笑笑闹闹。
一家人好久没有团聚,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正在这时,一个人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反了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