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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盘根错节的势力见庄头失神,双眼无神,秦司迩冲圆宝点点头。
圆宝对大理寺少卿道:“我们就不打扰大人查案了,告辞。”
大理寺少卿点点头。
离开府衙的时候,圆宝他们还能听见百姓的叫骂声,都是谴责庄头的。
圆宝听着,感觉这些骂人的话此刻无比悦耳。
想到那些惨遭庄头毒手的姑娘们,圆宝回头看向那口铡刀,如果铡刀落在庄头和他靠山的人头,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尚书府,卢航此时已然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屋里踱步。
“唉!”
“老爷,你光叹气有什么用啊!这地板都快被你走塌了。”
卢夫人轻呷口茶,不紧不慢道。
“夫人,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说那个蠢货怎么就被人翻出把柄了呢,还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老爷坐下喝口茶败败火。”卢夫人依旧有条不紊。
卢航一屁股坐下,猛地灌了口茶,“夫人,现在可如何是好?证据都被呈上去了。”
“怕什么?那上面写的可都是石原庄庄头与人勾结的事,和老爷有什么关系?只要不是老爷亲自授意的,谁又能拿老爷怎么办?”
卢夫人宽慰的拍拍卢航的手。
卢航长舒一口气,“是我太着急了。”
不等卢航放松,他又瞟到那张满城百姓几乎人手一张的纸,“可是这上面记录了石原庄给我送银钱啊,还有……人……”
说到最后,卢航低下头。
卢夫人眼里闪过讥诮,“这单子上还有那么多官员,皇上总不能把大家都治罪了。再说了,石原庄的收益又不只是进了卢家的口袋,每年有一半的三成的银两可都要送到那位家里呢,就算有事,也得他们扛着不是吗?”
卢夫人说着,把那张纸放到蜡烛上,一点点燃尽。
卢航猛地松口气,“还是夫人想的周到。我这就给丞相写信。”
卢夫人一把拉住卢航的手,“不行,这个时候得大张旗鼓的亲自去找丞相才行,最好传到宫里皇上的耳朵里,只有这样,在大家眼里,卢家和独孤家才是一体,皇上就算想要惩处卢家,也得顾忌丞相。”
卢航点头,“夫人说的有理,我这就去。”
“慢着,老爷,咱们夫妻一体,妾身自然要和老爷一同去才是,再说,妾身也有段时日没见过丞相夫人了。”
“也好,你们是手帕交,自该亲近些。”
丞相府,独孤达正一脸铁青,“还真的忘恩负义,他用我独孤家的时候,说的千般万般好,现在就要卸磨杀驴了,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老爷,您小声些,万一被人听了去。”
“我还怕他不成?”
独孤达想到最近接二连三的事,内心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好像自打年节秦家到京城,小皇帝就有恃无恐,先是废了大理寺卿,现在又盯上了石原庄。
石原庄这些年一直是卢航在吞大利,可是卢航那是他独孤达的人,小皇帝这不是明摆着断他的臂膀吗。
他本想着把女儿嫁到皇宫,可是小皇帝也完全不领情,真拿他这个丞相是吃素的。
如果圆宝知道独孤达所想,一定会为谢辰委屈,毕竟查石原庄是她的主意,和谢辰没关系。
“老爷,卢大人求见。”
小厮恭恭敬敬的进来回话。
“他怎么来了?”独孤达拧眉,“还见不够乱的吗,非得在这个时候过来!”
“老爷,卢大人和他夫人就在门口呢。”
丞相夫人惊讶,“卢夫人怎么也来了?老爷,您见不见他们?”
独孤达沉着脸,“他们这是要把和丞相府攀上关系摆在明面上,想让我拉他们一把。”
丞相夫人听着顿觉卢家厌烦,“要不别见了吧。”
“那哪行呢?卢航都把戏台子给我搭好了,我怎么能不配合呢。”独孤达吩咐小厮,“就说我在午睡,他们愿意等的话就等着,一个时辰后再把人请进来。”
“是。”小厮低着头,快步跑出去回话。
听到小厮的回话,卢航放下帘子,脸上满是失落,“夫人,这个时候根本不是午睡的时辰,丞相是不是不想见我们?”
“他只说要午睡,并没有拒绝我们,不过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罢了。”卢夫人攥着帕子,眼角眉梢染上寒意。
卢航握住夫人的手,“再等等吧,正好在马车里,咱们也休息一会,养足精神。”
皇宫,圆宝和宇文邺还有秦司迩在谢辰寝宫偏殿坐在一起喝茶。
圆宝撑着下巴,“阿辰哥哥一天倒是忙。”
“毕竟是皇帝,日理万机,哪有不忙的。”秦司迩道。
“久等了吧?”正说着话,谢辰进来了,“我听说圆宝被庄子里的人绑了,本想着去秦家看你们,不想你们来皇宫了。”
“阿辰哥哥忙,这不是有事我们就找来了吗?”
谢辰眼底闪过和煦的笑容,“圆宝,那伙贼人没伤了你吧?”
圆宝摇头,“皇上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当然信。”
寒暄几句,圆宝把那块秦司迩向谢辰借来的牌子还给他,“庄头已经被送到了大理寺,证据也很明了,户部尚书应是逃脱不了制裁。”
谢辰叹口气,“圆宝,你也说了是应该,这次还不能彻底伤了卢航,只能降职惩处,否则,丞相那边绝对会有大动作。”
“估摸着丞相会记恨你了,他可能以为石原庄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圆宝叹口气。
谢辰轻笑,“无妨,一切有我担着,要不是你,我也会想着收拾了那个庄子,毕竟那个庄子一年的收成可不少,白白落入那些人手里,岂不是辜负农户一年到头的辛苦,圆宝,你算是帮了我大忙。”
“还有你们回城的时候把卢航的罪证抄写多份发给百姓这倒是也好计策,这样一来,就算我不能动丞相,百姓必然也会对他不满,至少他在百姓心里多年经营的好丞相这个形象就没了。”
“只是如此,怕还缺一点火候。”
秦司迩突然出声。
谢辰看了眼秦司迩,知道秦司迩想的是什么,晦暗的目光在圆宝脸上一寸寸掠过,最终沉声道:“我会的,”
这三个字太小声,圆宝和宇文邺压根没听到,只有秦司迩读懂了谢辰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