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室内趋于平静,但漆黑的夜,却是电闪雷鸣。
室内,香薰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阵阵香气,扑鼻而来。
晚溪提前服用了解药,但身侧的他却是睡得很沉很沉。
即便雷声轰鸣,也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说来说去,她该感谢洲塔市场的别有洞天。
毕竟封时邢一向浅眠,如果不动点手脚,她今晚怕是无法踏出这房门的。
晚溪一点一点挪开了腰肢上的手臂,即便有了香薰的帮助,她依旧有些担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动作很轻很轻。
她进入衣帽间,打开了一侧柜子,将做好的小型炸药,全部放入了外套的口袋内,只留下了最后一个。
她的手微颤着,但唇角却是一点点扬起。
她抿了抿下唇,手上动作没有任何停顿。
一切完毕后,她转头望着封时邢,小声呢喃着:“时邢哥哥,三年前我能为你跳江,三年后也能为你扫清障碍。”
魏秋晟,这个毒瘤,绝对不能留!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晚溪起身朝着主卧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房门合上,她冒着大雨,驱车前往码头……
豪华游轮,已经停靠在岸。
晚溪下车,撑着黑伞,仍由外套被雨水打湿,她义无反顾的朝着轮船的方向走去……
这一场,生死局。
就在她走到码头的那一刻,一个男人从船舱内走了出来,站在了甲板上,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
魏秋晟看着腕表,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晚溪,你很准时。”
现在,正是凌晨三点整。
“魏秋晟,我按时赴约了,你可以把我母亲放了吗?”
“哦,岳母身体羸弱、双腿残废,不便出远门,我这个未来女婿,怎么能让她舟车劳顿呢?”
晚溪听到魏秋晟这一句话,直接笑出了声。
我呸!
“魏秋晟,谁摊上你这样的女婿,那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为了不让我妈倒霉,我永远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魏秋晟听到晚溪这一句话,笑容瞬间僵硬,面部扭曲狰狞。
“许晚溪,封候已经死了,而我成功取代了他,成为临邶财团的掌舵人,是站在山顶俯瞰众人的存在!”
魏秋晟怒吼,像是彻底疯了那样,用力指着晚溪。
“睁大的你眼睛看看,有多少女人想成为我的太太?我很快就会超越封时邢,不!我已经超越他了!”
晚溪看着他,又一次露出了好笑的表情,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算连一只癞蛤蟆都想成为你魏秋晟的太太,那也和我许晚溪没有半点关系。”
“你!”魏秋晟气急败坏,早已没有了从前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他从口袋内掏出枪支,直接对准了晚溪。
“射程只有五十米,你开枪也打不到我,吓唬谁呢?”
晚溪没有半点畏怯的模样,她字字句句都带着刺,狠狠扎着魏秋晟!
魏秋晟深吸一口气,收起了枪支。
“没关系,等我给你换了身份,娶你做我的太太,再让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到时候,你就离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