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人是情侣的话,那新闻舆论上所说的乔苓苓的神秘男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孙阳既是周沁雪的男友,同时又是乔苓苓的男友吗?
记者们当然是不肯置信的,毕竟,真要是有这么一个人,那么他可能会分分钟死在北都所有男人的愤怒之下。
要知道,周沁雪作为北都第一美女,追求者自然不少,而乔苓苓作为乔家直系千金,又是花名杂志的封面模特,追求者几乎成百上千。这两个女人同时被一个男人所拥有,这不管是谁听了都会火冒三丈,甚至这个男人会被北都所有男人树为情敌,不除不快。
如今看到周沁雪在主持台上这番模样,再将前几天盛传的新闻舆论联想到一块,脑洞大开的记者们不难想出,周沁雪之所以会有这副悲痛的表情,有可能是因为被这个神秘人孙阳劈腿了。
不得不说记者想象的能力真的很厉害,但更厉害的是他们的求知欲,见到周沁雪这般模样,那群记者早已按捺不住地将他们的疑惑问出了口。
“请问周沁雪小姐,您跟乔家千金乔苓苓的绯闻男友是否有关系?”
“您和他之前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您是否会因为他没有出席您的开幕会而感到不悦呢?”
……
记者们的问题一个个问得越加敏感,越加离谱,这让周沁雪有些招架不住,面色不堪。此时她的内心除了对她母亲病重消息的担忧之外,还有对她与孙阳之间的不合而油然而生的悲痛。
双重悲痛之下,周沁雪一个按捺不住,鼻子一酸,目光泛红,喉咙发疼,旋即艰难地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之后便掩着口鼻转身逃开。
“对不起,开幕会暂时取消。”
“哎周小姐请等一下。”
记者见状纷纷愣住,旋即很快追了上去。此时他们关注的重点早已不是什么开幕会,而是周沁雪忽然逃开的原因。而且更重要的是,一向坚强且高冷的周沁雪,第一次在人群面前如此失态,这让这帮记者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他们当然不会让周沁雪就这样离开。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作为受邀来参加周氏集团新项目开幕会的新闻媒体,本来前来赴邀就已经是费了很多时间和人力,如今周沁雪竟然只说了一句“暂时取消”就自己离开,这帮记者当然不乐意了。
“周小姐,您作为周氏集团的总裁,为什么要忽然取消开幕会?”
“您取消开幕会的原因,是不是跟乔苓苓的神秘男友有关?”
“周小姐,请您给我们一个说法。”
……
记者们你推我搡,你一句我一句地围着周沁雪发问,麦克风一个比一个凑近,这让周沁雪很是抵触,逃离会场的想法越来越强烈,最后终于忍受不住,直接一把推开记者的人群,脱掉高跟鞋掩着口鼻往会场后门逃去。
记者见状纷纷大愣,举起摄像机录下了这一幕,他们的嘴里还不住地叫喊着:“周沁雪打人了,周氏集团的总裁打人了!”
作为博众人眼球的职业存在,记者们的言论从来都不会觉得夸张,仅仅一个推搡的动作,他们内心就已经拟出了明天新闻的标题:《周氏集团总裁开幕会现场动手打人,场面一度火爆!
而周沁雪没有在意这件事,她此刻只想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就在她穿过喧嚣的记者群的时候,一个男人的人影挡在了她面前。
“你就是周沁雪吗?”
周沁雪没有理会这个男人,直接一把推开,然而手刚举起,却被这个男人猛地抓住了手腕。
“放开我。”周沁雪不悦地挣扎着想要抽回她的手,可那个男人却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腕,然而当周沁雪抬起头想看看这个男人是谁的时候,她却蓦地愣住。
只因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脸上,带着一张邪魅的笑脸,眸里寒光乍现,尽让周沁雪感到遍体生凉。
“你是谁?”周沁雪颤声问道。
“我?你不必知道,因为等一下你就能从其他人口中知道我是谁了。”男人的嘴角弯起一道如刀锋一般的弧线,似有深意道:“而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开幕会即将被我毁成一片废墟。”
周沁雪闻言一愣,但她的愣住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话里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个人说话的语气特别清冷,就彷如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相关的事情。
“周沁雪,请你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时,那群不依不饶的记者也追了上来,各个脸上带着一副愤恨的表情,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周沁雪的时候,那个抓着周沁雪手腕的男人忽然挡在了记者的面前,嘴角一勾道:“你们不用追了,周小姐现在是我的人了。”
“凭什么啊。”听了男人的话,各个记者都不乐意了,周沁雪对于他们而言可是铁饭碗。
“凭什么?呵呵!”男人冷笑一番,随即蓦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冷声道:“凭这个。”
话音刚落,男人手持飞刀猛地往天花板抛去,只见那把飞刀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天花板的气球。气球被飞刀刺破的那一刻,竟然像是炸弹一般猛地爆开,瞬间将周边的气球一同引爆,现场顿时弥漫起一股充斥着火药味的硝烟。
砰砰砰!
气球爆炸的威力不亚于是真实的炸弹,竟然将天花板直接炸出了好几个窟窿,几十块残砖应声落下,将地面上的几个记者统统砸伤。
而剩余的那些记者见状都纷纷震惊不已,反应过来时,才慌张地四处逃窜,一边逃一边喊道:“有恐袭!”
在会场门口的郑秋山和王高荣闻声顿时警惕进来,对视一眼过后旋即闯入会场,一边疏散人群,一边吩咐在外埋伏的其他伙计进场,将伤者抬出去,而这时他们才发现,周沁雪不见了。
“周沁雪呢?她去哪了?”情急之下,郑秋山连忙抓起几名会场的工作人员询问,只听得工作人员谈吐不清地指着另一边道:“我只见到有人抓着她往那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