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理原本正带着楚悦悦回到酒店后堂,可听到餐厅里还有打闹的声音便再度返回,看到晕倒在地的人时,孟经理狐疑地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孙阳。
然后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江泰和他的朋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晕倒的小兄弟应该是江泰少爷的朋友吧,江泰少爷,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需要我的帮助吗?”
江泰一脸懵逼,待到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孙阳说道:“孟经理,你来的正好,请你把这个人给赶出去,他把我的朋友打晕了!”
旁观的众人闻言,都暗骂江泰不要脸,人明明是你打晕的,居然倒打一耙,鄙夷的嗤鼻之声频频响起。
孙阳同样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不要脸,呵呵道:“江少爷,你可真是属狗的啊,逮到谁就乱咬,明明是你自己砸晕你朋友的!”
“放屁,他是我朋友我怎么会砸他,你别血口喷人。”江泰无赖又强硬的喝道。
孙阳闻言,眸中冷芒一闪,心里暗自想到:“好,既然你想跟我玩,那我就跟你玩到底。”
想到这里,孙阳嘲讽地笑了笑,随即学着江泰方才的话语说道:“好吧,如果你说是我砸的你朋友,你问问大伙,问问周边的人,有谁看到了吗?”
“好,你等着瞧!”江泰二话不说答应了,随即回过身子冲着旁观者众人问道:“各位,谁能出来证明一下,我的朋友是这个臭小子砸伤的,只要谁出来证明了,我江泰重重有赏!”
说到这里,江泰一脸自信的表情,以他江家少爷的身份,从小就被人阿谀奉承惯了,也难怪他会觉得只要自己一发话,就会有人替他作证。
但事实是,周围的人此刻没有一个人出头,反倒发出了鄙夷的声音。
虽然声音很小,但江泰还是听清到了“恬不知羞”的字眼,顿时他的脸上尽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我说今晚怎么这么吵,原来是江泰少爷啊。”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蓦然响起。
众人回首望去,发现原来是唐家名苑的老板唐家洛来了。
唐家洛缓缓地走来,手上夹着雪茄,一双锃亮的皮鞋在地板上咚咚作响,来到江泰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看样子,今晚的事端跟江泰少爷脱不开干系啊,难不成是我们唐家名苑服务不周,惹你生气了吗?”
看见唐家洛出现,江泰心里有些紧张起来,但表面上还是强撑道:“哼,这我还得问问你了唐老板,你们唐家名苑什么时候开始让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了,这种人只会破坏顾客的食欲,真特么令我反胃!”
江泰说话的时候目光时不时朝着孙阳的方向挤去,毫无疑问,他说的就是孙阳。
然而唐家洛却装作一副困惑的模样,说道:“江泰少爷所言极是,我刚才确实听到我的手下人报道,说是有个不三不四的人非礼了我们唐家名苑的女服务员,所以我正想过来看看,江泰少爷你可知道是谁吗?”
江泰闻言一愣,却还是很快恢复一副强硬的模样,睁着眼睛说着瞎话:“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刚才有人拿酒瓶打晕了我的朋友,现在,我正想找他算账呢。”
话说完,江泰扭过身子,挑衅的盯着孙阳。
听江泰这么说,唐家洛便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向了孙阳,当即兴奋地走上前去,恭敬地握手道:“哈哈,原来孙先生也在这里。”
众人一看,皆都傻掉了眼,唐家名苑的大老板唐家洛,居然主动跟一个看似毫无背景的瘦弱青年郎握手,还恭敬地称呼孙先生?这下子,各个都对孙阳刮目相看了。
看来之前的猜测不错,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子大有来头!
而此刻的江泰,看到这一幕,也是脸色大惊,心里越发紧张起来,要知道虽然他是江家少爷,但面对唐家洛这种混江湖的人物,还是本能的有些畏惧的。
要是唐家洛是和孙阳一伙的,那他的处境就不妙了。
孙阳扫了一眼唐家洛,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笑着回应道:“唐先生,我只是下来吃个饭,却没想到无缘无故就有个人逼着我要跟他算账,不知道唐先生怎么看呢。”
“谁敢找孙先生算账?”唐家洛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倒不是唐家洛和孙阳关系多好,而是他现在有求于孙阳,自然要卖足了面子。
还没等孙阳回答,江泰便蓦地站出来说道:“唐先生,你不要听他瞎说,是他打了我的朋友我才找他算账的,现在他不仅不承认,还硬说是我打伤的。”
孙阳此时正叼着牙签玩耍,摊摊手说道:“可是我确实什么都没做过啊?你可以问问周围的人。”
江泰闻言,肚子里便是一股无名火,撸起袖子,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怒气冲冲地说道:“好啊,你给我装不知道?”
“你砸晕了我的朋友,你还想装什么都没做过?”
“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对我没有用,你打伤我朋友这笔账我一定要跟你算!”
江泰俨然是一副要帮他的朋友讨回公道的模样,说得特别大义凛然,甚至说得连孙阳都差点相信了。
这家伙的脸皮简直能研制防弹衣了!孙阳心里一阵感慨,他不怕愣的也不怕不要命的,但对于这种无赖还真有点没办法。
要不是现在还不能让唐家洛知道他的底细,他早就将江泰这货给收拾了,但此刻孙阳只能装作一副无奈的模样道:“好好好,别嚷嚷了,是我做的还不行吗,我赔还不行吗?”
江泰闻言,嘴角一翘,心底得意起来,指着孙阳威胁道:“这可是你说的,大家的耳朵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是你自己说要赔的。”
一听这话,孙阳带着几分嘲讽道:“哦,原来你说这么多,就是图个汤药费啊?”
江泰暗恨自己被揪住了小辫子,只能强装道:“医药费这倒不要你赔,我江泰钱多的是,只是我朋友无缘无故被你砸伤,这口气我一定要帮他挣回来!”
“哦?怎么个挣法?”孙阳挑挑眉头,忽然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起来。
江泰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这样吧,你砸伤了我朋友,现在你站着别动,我拿十个酒瓶砸你头上,砸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医药费也不用你出了,今晚的恩怨一笔勾销。”
旁观的众人听了这话,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江泰,十个酒瓶,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摄于江泰的势力,他们只敢小声议论。
“江少爷也太心狠手辣了,我看这小子今晚怕是不能活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