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先生你这是干嘛,快快起来。”孙阳见状慌得不得了,颇显震惊,急忙走上去扶起乔墨,怔然解释道:“乔老先生你可能误会了,乔先生并没有对我不敬,我还得感谢他呢。”
乔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难抑的愤怒,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冷声道:“孙先生不必为他说话,之前我病重昏迷,东阳为了把你请来,竟然带了一帮人去劫持你,甚至威胁你,要不是刘秘书告与我知,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听了乔墨这话,孙阳这才回想起来,要不是乔墨说出口,孙阳都忘了有这回事。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乔老先生就不必这么惦记了,再说了,乔先生这也是对您的一份孝心啊。”孙阳解释道。
“哎。”听了孙阳此言,乔墨长叹了一口气,喟然道:“我这乔家世世代代讲究礼仪,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尽管我中年时候为奸人所害,落得这身老毛病,我也没有记恨,反而放那奸人归去,想想我也老了,也不再追求什么了,可没想到东阳竟然做出这种事,真是叫我对不起乔家世代祖宗啊。”
孙阳觉得乔墨是真的生气,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但一句话下来,孙阳却格外注意到乔墨话里的某个似有深意的句段。
为奸人所害落得了这身老毛病?
这让孙阳再度沉思了一会,方才谢彬说出那段质疑的话的时候,孙阳也从中听到了一个异常的词语,巫医之道。
这正是孙阳方才忽然陷入沉思的缘由。毕竟,巫医之道这个词语,孙阳只在古籍中了解过,那是一个遥远的医术门派,到现在可以说是一段已经不为人知的历史了。
可如今却被二十几岁的谢彬说出口,这让孙阳有理由怀疑,乔家这个盛大的家族以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又或者,乔墨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兴许就是巫医之道所为?
顿了顿,孙阳将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随即跟乔墨好声道:“乔老先生,你刚痊愈不久,好生休养,不宜发怒,先到床上休息吧,我来给你把把脉。”
孙阳说罢,将乔墨扶到床边,手伸两指往脉搏上一按,当即便愣了一把,眉头深皱不由道:“怪哉。”
原本房内众人都在为乔墨的醒来而欣喜,可听到孙阳这么一副凝重的脸面说出这么一句无法理解的话语,众人便有所疑惑,乔墨闻言也即问道:“孙先生,难道我身体有什么怪异之处吗?”
“没有。”孙阳摇摇头,脸露笑意道:“我的意思是,乔墨老先生身体已经逐渐恢复,疾病已经根除,不用再受病魔折磨了。”
乔墨惊异道:“孙先生此话当真?”
“当真,只不过你身子还很虚弱,需要静养,我先给你开几门药方,你先休息一下吧。”
话说完,孙阳便跟乔东阳众人出了房间,只留几人看着乔墨。
一出了房间,乔东阳便急忙问道:“孙先生,方才我见你表情凝重,是家父身体又有什么状况吗?”
“不是,令尊身子挺好的。”孙阳眸光一闪,原本还想补充点什么,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方才在给乔墨把脉的时候,孙阳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发现到的问题,原先本以为经脉紊乱是因为寒邪入侵,可这次把脉后孙阳才发现,紊乱的缘故是经脉被人移动过位置,导致经脉之中的冷脉丧失原先部位,这才会让寒邪趁机入侵。
然而,这并不是坏事,对乔墨的身子而言是一件好事,对孙阳而言更是一件好事。
如今乔墨的身子已经年迈,体内各个器官已经濒临报废,可由于经脉被调动的缘故,血气获得了新生,身体里各个部位的血液流通也得到了充沛,正因此,只要稍加休息,乔墨必定能够恢复健康。
而至于孙阳,则在方才把脉的时候,间接获知了乔墨经脉移动的位置,这对他而言非常新奇,如果能将经脉图记录下来,兴许能获得一门新技能,调动别人体内经脉位置的技能。
心想如此,孙阳随便找了个借口,独自到了乔家的书房里,将方才感知到的经脉位置图用笔纸记录起来,望着那一纸的经脉图,孙阳脸上带喜,眸中闪过几丝惊异。
“竟然还有如此新奇的事情,能将经脉控制到这个地步,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心想如此,孙阳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暗自道:“难不成,就是那个巫医之道?”
“孙先生,你在里面吗?”
这时,就在孙阳沉思的时候,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了乔东阳的呼唤声,孙阳立即将经脉图收起来,走去开门道:“乔先生,有什么事吗?”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乔东阳眸里闪过一丝诡谲,语气带点神秘道:“就是想问问孙先生要不要去看看剑道会。”
“剑道会?”孙阳挑了挑眉,疑惑的同时还有点好奇。
“不错,孙先生,请跟我来。”
乔东阳一边带着孙阳往乔家大宅外走去,一边说道:“我们乔家世代虽然历来以礼仪为荣,但也深知‘人强则家强’的道理,除了修身养性之外,乔家世代也经常以强身健体为目的参加各种体育项目,其中剑道就是我们乔家的一门傍身技。而今日则是由乔家创办的三月一度的剑道会,不知道孙先生有没有兴趣去观看?”
望着乔家大宅外广袤郊区上一片熙熙攘攘的人群,其中不少人身穿剑道服,头戴击剑面罩,手握竹刀木剑,如此盛大的场面,孙阳还是第一次见。
但他还是心系那张经脉图,并没有兴趣去观看,正想找个理由抽身时,穿着一身威风凛凛剑道服的谢彬走了过来,举着一把木剑居高临下道:“如果要去看的话,我得提醒你一下,等一下场面打起来可是很凶的,别一不小心就被吓尿了,像你这种人,应该连剑道是什么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