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眉头一挑,孙飞的本事他当然知道,至少他肯定不会是对手的。
现在却被眼前这人教训的这么惨,心中难免充满了忌惮。
更别说楚西河那有如实质的杀意,更是让他震撼。
心中对自己的计划产生了一种质疑的感觉,但是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没有退路了。
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慌乱,黄晓做出凶狠的表情来,狞笑着看着楚西河:“你要的人就在里面,把孙飞交给我,你自己进去。”
一旁的酒保要更加不堪,在楚西河的杀气之下打起了摆子,就像是羊癫疯发作了一样。
黄晓一把将房门打开,李艺涵就出现在楚西河的视线之中,不过此时正昏迷着。
楚西河直接抬步向着房内走去,手中的孙飞也没有放下。黄晓眼中厉色一闪,早就料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动手!”
随着他一声爆喝,房间中立马窜出三四个壮汉来,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手中拿着的黝黑的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对着百里腾。
黄晓身子率先一步朝着房间退去,远离楚西河。
此时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笑意,一脸得意的看着楚西河。
“小子!你也太仓狂了!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真以为拳头是万能?醒醒吧!现在的时代,早就不是靠着拳交就能打出一片天的时候了。”
黄晓一副说教的样子,感觉大局已定。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楚西河,然后从腰间取下一把银制的手枪,枪口直直的对着床上昏迷的李艺涵。
话音中带着狠厉。
“现在靠的是这个!”
“你不是想要救他吗?来啊!”
黄晓咆哮出声,仿佛要将刚才在楚西河身上感受到的压力全部还给他。
但是让他失望的是,楚西河的脸上始终没有露出半分惊慌的表情。
“这特么的不会是个面瘫吧?”黄晓有些不爽的想到。
酒保这时候也是连忙叫道:“放了我姐夫!否则我们杀了那个女人!”
黄晓眉头一皱,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那个酒保,这话该他来说才对。
楚西河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五个黑洞洞的枪口,声音平静如水。
“市内,除护卫军外和认证保镖外,任何人不得携带枪械,你们这是在犯法。”
黄晓闻言顿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楚西河。
“你特么和我说法?在我的地盘上,我说的话,那就是法!我的规矩,就是法!”
看着黄晓嚣张的模样,楚西河眼中的目光更加幽然。
“无法无天,谁给你的勇气能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赵家果然没让我失望,个个都是败类!”
楚西河说着,拎着孙飞的手一松,孙飞就直接落在了地上。
闷哼一声,孙飞睁开眼睛看清了现在的情形,眼中不免闪过了一丝喜色。
“你在高兴什么?”一道让他胆寒的声音传来,下一刻永恒的黑暗直接笼罩了他。
看着直接被楚西河一脚踩断脖子的孙飞,黄晓几人的脸色都是有些僵住。
下一刻,酒保凄厉的叫声传来。
“姐夫!”
楚西河转过身去,那酒保就像是被人一下子扼住了喉咙一般,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楚西河那张布满了平静的脸。
酒保却像是看见了地狱恶魔一般,直接摔倒在地。
“杀了他!黄哥快动手!杀了他!”酒保蹬着脚不断地向后退去,眼睛大睁,嘴里发出语无伦比的声音,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但是下一刻,楚西河的身影如同瞬移一般,直接来到了酒保的面前。
宽大的手掌按在酒保的头上,然后轻轻一扭。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酒保的表情永久定格,五孔有鲜血流淌而下。
而这时,黄晓他们才反应过来。
心中的惊惧无限放大,哪怕手中拿着枪械依旧不能带给他丝毫的平静。
恐惧让他不由自主的就想按下手中的扳机,他要赶快杀掉这个恐怖的男人!
但是他突然发现,他动不了了。
不仅仅是他,连同那四个黑衣人在内,五个人如同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一种恐怖的气压笼罩在他们身上。
让他们的身上如同压了万钧重力一般,仿佛只要一动,便会粉身碎骨。
楚西河此时已经慢悠悠的转过身来,眼中如古井,神色幽深。
只见他一步步的朝着黄晓几人走去。
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几人耳中,却如雷霆炸响。
“你说的没错,现在时代已经不同,但是有些事情,在你们层次,你们永远无法了解。”
楚西河将他们手中的手枪一一取了下来,然后调转枪头,又重新放回到他们的手上。
然后楚西河来到床边,低身检查了一下李艺涵的情况。
只是被黄晓他们喂了迷药,等药效过了自然会醒。楚西河伸手,直接将李艺涵抱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朝着包厢外走去。
黄晓他们定格在原地,脸上布满了惊恐,看向楚西河的眼中充满了哀求。
如同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黄晓绝对不会来招惹这个恶魔。
但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身后,响起五道枪响,像是为亡者的丧钟。
楚西河没有回头,欣赏那些人早已注定的结局
……。
在楚西河从新踏进酒吧大厅的一刻。
大厅中顿时响起一阵剧烈的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一潮接着一潮。
“哈哈,出来了!我就说这小子能够出来!”
“赢了赢了!”
“老子输了是输了,但是看着孙飞倒霉,老子也乐意。”
楚西河诧异的看着这群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众人中,那公子哥站了起来,越众而出。
“兄弟,可以啊,能让蓝夜服软,你是这个!”公子哥朝着楚西河竖起了大拇指。
“认识一下,刘浩。”
楚西河没有去看刘浩那伸出的手。
“刘家的人?”
刘浩眉头一挑,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不过慑于楚西河刚才的威势,也不敢发作。
“正是。”刘浩脸上也是带着几分傲然,刘家虽然比不上赵家,但那也是崇州城名门之一。
他倒是有些好奇楚西河的身份,居然不把赵家放在眼里。
莫非是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