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朝着里面走了没有多久,就见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哈哈哈,楚先生,真是等你好久了!”
楚泰也是笑着,不过脸上带着矜持,还有三分的骄傲。
但是明显矮胖男人还真是吃他这一套。
变得更加恭敬。
楚西河换上了楚泰给他准备的黑色西装,一头利落的短发,冷峻的面容,还有浑身上下那种霸道尊贵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到了矮胖男人得注意。
“这是?”矮胖男人朝着楚泰问道。
楚泰淡淡一笑。
“这是我楚家的大少爷!听闻郑家主你正在举办宴会,就过来看看!”
矮胖男人闻言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惊喜。
这楚泰只是楚家的一个管事,楚西河可是正儿八经的楚家大少爷!
虽然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楚西河这一位的名号,但是他却也不怀疑楚泰是在骗他,
毕竟他已经派人去求证过楚泰的身份了,可是正儿八经的楚家人。
郑广安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恭敬。
楚西河听到楚泰的介绍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有出声反驳,很多时候,楚家的名头的确是比较好用。
一切为了母亲,楚西河忍耐下来,就暂时客串一下楚家少爷好了。
郑广安已经伸出手来,向着里面的贵宾席指引而去。
“楚少!里面请?您能够亲自过来,我郑家可是蓬荜生辉!”
看着郑广安脸上的笑容,楚西河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跟着走了进去。
而楚西河的这种表现,在郑广安看来,恰好附和大少的气质。
楚泰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解释道:“今日是郑家举办订婚宴,他的女儿在出嫁,夫家那边是一个高了他们几个档次的世家,那个门派的人就跟在那世家少爷的身边。”
“一会儿我会让人见机行事,要是有机会,我会让人直接将那人抓过来,搞清楚山上的状况。”楚泰有条有理的说道,明显是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楚西河点了点头,楚泰的计划听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真要出了问题,他再出手好了,他可不会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楚家的身上。
郑广安直接带着楚西河来到了贵宾区的主位之上。
楚西河也是没有任何客气的坐下。
在场的其他宾客都是投来好奇的目光。
“那个人是谁?让郑家主亲自去接不说,还坐在了主位上!”
“没见过,不过想来身份不低!”
“这特么还用你说?地位低了郑家主会是那种表现?”
“没看到吗?那青年身边站着的男人,那可是楚家的管事!现在只能站在那人的身后,这身份……还用猜?”
楚泰到了西林省已经有段时间了,在一群世家之中已经混了面熟。
“难道是楚家的少爷?”
“看那气质,怕死八九不离十!”
“那可是燕京百年世家!郑广安这个死胖子,哪里来的这么大面子!”有人眼红了。
郑广安全程都陪在楚西河的身边,不过此人也算是健谈,不会让人觉得厌烦,从郑广安的嘴里,楚西河也算是了解了西林省的一些消息。
其他人想要上来巴结,可惜一直都没机会。
而且今天楚西河那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是劝退了不少人。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就在众星捧月中从庄园大门走了出来。
只见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墨镜,身材瘦弱,旁边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正挽着他的手臂。
男人将墨镜拿下,视线扫视着四方,眼中隐隐带着不屑。
“是何家少爷到了!”
“要我说,这郑广安是真的走了狗屎运,居然能够和何家联姻,以后有了何家的帮助,恐怕能够更上一层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眼红郑广安的机遇,更气自己怎么没有这样一个女儿。
郑广安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楚西河两人告欠一声,然后朝着那个年轻人而去。
看那样子,不像是去接女婿,倒像是去接爹的。
楚泰这时候又凑到楚西河的耳边。
“少爷,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世家少爷,何家的何方。”
“何家在这西林省也能算上一霸了,权势滔天。这何方更是何家家主喜欢的儿子,地位不低,只是奇怪怎么会喜欢一个如同世家的女儿。”
这些都不是楚西河所关心的。
“那个帮派的人,你看到了吗?”
楚泰闻言皱起了眉头。
“奇怪了,那人作为何方的保镖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今日却不在?”
楚西河也是皱起了眉头,不过却没有急着发怒。
因为他明白,只在楚泰脑子没问题,就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欺骗他。
远处,何方面带嫌弃的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听上去有些难听。
“这就是伯父你找的庄园?这个和我家的厕所有什么区别?你确定能举报订婚宴会?”
何方毫不客气的说道,根本不理会一脸尴尬表情和郑广安。
“你在举报订婚宴也就算了,但是终归还是要找个像样的地方吧?还好我那边的亲戚一个没来,要不然我的脸是不是被丢干净了!”
郑广安了解何方的性子,就是这么的口无遮拦。
强笑一声道:“呵呵,准备的仓促,让贤婿见笑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这宴会他可是提前准备了三天。
其实他也就是想接着何家的名头来显摆显摆罢了。
却没想到何方这小子这么不给面子,当众拆了他的台。
何方正准备再说些什么,被被旁边的女人拉了拉。
何方就直接忍了下来。
“算了,来都来了,就给婉淑一个面子。”撇了撇嘴,何方大步朝着里面走来。
郑婉淑满脸歉意的对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
“爸!你也别怪何方,他就是这个性子,没别的意思。”
郑广安笑着点点头。
“我明白!你放心吧。”眼中却是慢慢喝无奈。
他第一次觉得,这样不对等的亲家,对他来讲,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而其他准备上前套近乎的宾客此时都是默默的退了下来。
连对自己的老丈人都是这幅样子,更何况是对他们?
摇了摇头,宾客们都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