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楚西河简单换洗一下衣服,洗掉身上的血迹后便安然睡去。
而在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搏斗的荒郊野外,十多具尸体已经凭空消失,连同地上的血迹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仿佛刚刚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第一天一大早,楚西河便换上衣服,早早就到了酒店大堂退掉了房间,离开了酒店。
“也算是替楚家出了口恶气。”
楚西河心想,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没过多久,楚西河就回到了楚家的分支——楚飞阳的公司里。刚进入公司,一双幽怨的的眼睛就一直盯着他。楚西河闭着眼睛想都知道是楚瑜这个纨绔公子。
那天楚西河走后,楚瑜便被楚飞阳狠狠的骂了一顿,以不懂礼数的理由被罚了面壁十个小时不吃不喝。他楚瑜可不是楚西河这种练家子,十个小时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煎熬了。
楚瑜早在心里把楚西河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转念一想,好像骂的也是自己的祖宗,又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可从父亲那里,得知楚西河一个人前往周家挑事时,楚瑜不仅冷笑一声,他可知道周家也不是那种普通小家庭,而是一个家族,是家族就有高手镇守。
家族被挑衅,高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定然会出手收拾楚西河的,虽然没办法亲手揍楚西河,但有人代打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虽然楚瑜被楚飞阳罚去面壁,心里很不爽。但一想到楚西河去周家后会被揍个半死,心里又在暗喜。
可现在,他竟然看到楚西河毫发无损的走进来,一股怨气就油然而生,所以自从楚西河走进公司开始,她就一直盯着楚西河看,仿佛要用眼神给他盯死一样。
楚西河也不屑于去跟这种脑子少根筋的人斤斤计较,换成当时在军队里,他座下七铁卫的暴脾气,楚瑜现在已经四分五裂,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西河也不搭理他,径直的往楚飞阳的办公室走去,楚飞阳这次从监控里早早就看到了楚西河,也不敢含糊,亲自来到楚西河面前迎接他。
楚飞阳的办公室里,楚飞阳和楚西河相对而坐,后面坐着陈伯和偷偷溜进来的楚瑜。
其实这几天楚飞阳心里一直很担心,担心一个人跑去周家挑事的楚西河会有危险,待会燕京楚家如果怪罪下来,楚飞阳保证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看到楚西河完好无伤,自然心里的一块大石就可以沉了下来。
现在不管楚西河是否去打压周家,人平安无事的回来就好了。楚飞阳也好向燕京楚家交待了。
“楚先生,您请喝茶。”
楚飞阳恭敬地给楚西河倒上了一杯上好的茶。。
“楚先生,周家那边,如何?”。
“放心吧,周家那边我已经解决了,他们也是受人指使的,故意来打压我楚家的产业。这次杀他一个周家家主——周晖,应该就足矣杀鸡儆猴了。
这次除非他们周家真的不怕死,想用整个家族给周晖陪葬,不然不可能再敢染指我楚家的产业了。
其他打压我们楚家的家族我也会一一排查,如果他们识相的话,有周家的先例在前,也会自己收手。如果执迷不悟,这些烂鱼烂虾我也不介意连根拔除。”
楚西河品了几口茶水,慢悠悠地说。
“不错,好茶!”
楚西河肯定的说。
楚西河云淡风轻的一段话,在楚飞阳,陈伯和楚瑜脑子里炸开了锅,仿佛听到一个惊天的消息一样,坐立不安。
“楚先生,你刚刚是说,你杀了周家的家主——周晖?”
楚飞阳开始慌了。
“这这种事情,我又何须骗你。”
楚西河还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楚先生啊,你这次是真的惹了大事了啊!你杀了周家家主,他们周家怎么会坐视不管,肯定会反扑一波。
更何况这些年周家势力突飞猛进,背后肯定也有大势力在支持着,他们肯定也会为周家出头,出一口恶气的,这样你走后我们楚家这一支脉,会很危险的。
您回燕京之后,天高皇帝远,自然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可我们就遭殃了啊。”
楚飞阳面露惨色的说。
楚飞阳这些年能保持楚家这一支脉的资金顺利,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他也清楚地知道楚西河一走,他们这一分支可能会被周家以及他们后面的势力连根拔起,所以望向楚西河,想从楚西河口里得到一个答复。
“我自然知道你心里的疑虑和担心,所以你放心,我会再这里待上一段时间,那些旁根细节我会去解决,周家那边也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我自有方法对付。
至于周家背后的大势力。呵呵,那群阴暗的地沟老鼠,我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呢!他们敢出来我就敢把他们杀了,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楚西河看着楚飞阳,坚定地说。
“呵呵,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去了周家。你应该连周家在哪都不知道吧,去外面随便走一圈就回来了,就尽吹牛牛逼了。
周家那么多高手,你一个人敢过去挑事,他们至少也得把你揍个半死吧,哼!”
想都不用想,就是楚瑜在一旁阴阳怪气了。
“瑜儿!还不快闭嘴!楚先生,这……?”
楚飞阳尴尬地看着楚西河。
其实从心里来说,楚飞阳还挺希望自己那个傻儿子说的话是真的。如果楚西河真的是去外面走一圈,而没有冒犯到周家,那他们这一分支自然可以免去灭顶之灾。
只见楚西河低头品茶,不再理会。
楚飞阳自然不会傻到继续问下去,眼神示意了后面的刘伯,刘伯便自行退去,去调查此事了。
楚飞阳这边还在跟楚西河汇报这几年的财务和公司状况,刘伯一条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楚飞阳属实吓了一跳——楚总,周家家主周晖确认已死。
楚飞阳顿时站起来,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办公室焦急的走来走去。楚瑜也不敢再嬉皮笑脸了,想到他爸的公司就要就此垮台,以后连挥霍的成本都没有了。
顿时站起来想指着楚西河的鼻子破口大骂。
楚飞阳一眼就看到了,也知道楚西河忍他这个儿子很久了,愤怒地吼着楚瑜,仿佛把所有火气都撒在楚瑜身上一样。
“你给我滚出去!败家玩意,都这时候还想对楚先生不敬!”
楚瑜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