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杨发瘟把牌拿起重重拍到赌桌上,那却是一张方块九。
“啊?!!”
“什么?!!”
很多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还以为真被杨发瘟叫中了,可是仔细一看,却是张方块九,不禁摇头叹息当做一件乐事喜闻乐见。
那个拿了三个k的牌家见到后,刚才是心里一沉,此时又仿佛坐云霄飞车,一下冲到了九天之外,全身的血液都往头脑里冲去,开始狂乐起来。
“哈!是方块九!是我赢了!”
“这些筹码都是我的了。”
说着便是忍不住往前把那顿超百万的筹码连忙往自己面前收拦,一副开心得意的神色尽显露在脸上。
回想到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十分惊险,不过刚才越是惊险,刚才有多惊险现在就有多开心,多爽快。
于是又连忙嘴里不停说道:“真是吓我一跳,还是多谢杨哥手下留情,不然我今晚就要打道回府了。”
看着那人十分得意的样子,杨发瘟心里顿时气得快要炸了,但是又不好发泄,气得四处看了一眼。
周围的人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没人敢触霉头,纷纷都散了。
杨发瘟想抓个人发作一下都不行,回头看到林栗和楚西河,跟林栗对视了一眼没理会。
正好一个小男孩似乎是帮着场子服务端茶送水的,杨发瘟一下毛躁地从他端着的盘子上抢过一杯水来想喝。
不想那个男孩被这突然蛮横出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失去平衡摔到地上,杯子和水掉了一地。
那杨发瘟便骂道:“你他吗毛毛躁躁的,老子输牌都是因为你!”
说着便是重重一脚把那小男孩踹飞了,继而将手里的杯子摔个粉碎,把旁边一个人手里拄着的手掌一把抓了过来,显然是要上去打那个男孩。
楚西河不太明白这里怎么会用小孩做服务员,不过像这样混乱没人管的地方,会用几个童工也是不足为奇。
不过此时却是没有人上去阻止,场子里的大多数人只是干看着,也没有工作人员上来劝阻,似乎这里的人都不想招惹这个瘟神。
尤其是刚输了一把大牌正气头上的瘟神。
小男孩刚一摔倒在地,还没回过神来便看见那人浑身怒气地冲了过来,顿时害怕得快要哭出来,连忙将双手放在脑袋上抱住了头。
然而想象中的棍子却并没有落到他身上,当他疑惑地抬起头来,只见那个拿棍子要打他的人身边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瘟神要打这孩子时出手拦住了他,一只手轻轻放在瘟神的手臂下,那个瘟神就怎么也出不了力了。
杨发瘟认出这个阻拦他的人来,就是刚才跟着林栗身边的男子,也就是楚西河。
这样的阻拦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心里那口火自然就转移到楚西河身上了。
于是他一股怒火瞬间冲了出来,朝楚西河大喊道:“你他吗敢拦我,你他吗要死!”
楚西河看到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却是相当镇定,对地上的男孩说“你先走吧。”
那小男孩听说连忙爬起身来跑了,他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身后的情况,很是感激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出来帮他,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暴揍。
不过此时,危险并未被消除,而是转移到了楚西河身上。
那个赌鬼随即将另一只手打了过来,却又被楚西河接住了。
“小子,今天你是死定了,竟敢敢我作对,不要命了。”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
杨发瘟看到楚西河那一脸淡然的表情,有种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产生丝毫波动的感觉。
这让他看了之后更加感到不爽,很快从赌场四周出来许多人将楚西河和杨发瘟围了起来,显然这些都是杨发瘟的人。
就在他们准备动手时,楚西河顿时从身上释放一种冷酷气息,这种冰冷的气息足以让眼前的杨发瘟倒吸一口寒气。
他无法解释这种忽然感到的冰冷,有如自己突然置身在了西伯利亚的寒冷冰原上了一般,有种皮肤被寒冰锥刺的冷冻之感。
他意识到这种寒冷的背后,是如同死亡一般的寂静,是漆黑深夜发出的惨叫,让他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于是他的怒气顿时消解了,周围的人也都没敢上来动手。
楚西河注意施放这样的杀气,并没有扩散开来,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够感知得到。
这时林栗便上来将他们劝开,赌场也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在赌场外的角落里,杨发瘟已经心里平复下来,但还是看楚西河十分不爽,听到他们想要打听消息。
那杨发瘟眼睛咕噜一转,笑了笑,说道:“想打探消息,这个容易,这地下城里我没有不知道的,你算是找对人了。”
“但是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杨发瘟继续说道。
“你要多少钱。”楚西河淡淡说道。
“我不要钱。”
楚西河听了和林栗对视一眼,知道他肯定没有什么好主意。
“那你要什么?”
“来跟我赌一场,如果你赢的话,我就把你想要的消息告诉你。”
“那要是我输的话呢?”
杨发瘟咧嘴一笑,说道:“那我就从你身上拿走几个器官。”
他边说着边将眼睛盯着楚西河的身体,好像已经准备好从他那里取走器官了。
林栗担心地看了楚西河一眼,似乎是让他慎重做出决定,对方不是开玩笑的。
然而楚西河回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从容答道:“可以,赌什么?”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的人。”
杨发瘟说完后便又说道:“跟我来。”
随后杨发瘟便将两人带到赌场里一个包厢里,一些经常跟他在一起混的人也过去观战,等着看好戏。
这个包厢比外面高级多了,有许多的赌具陈放着,还有专门的,身穿性感暴露皮衣,头戴兔耳朵的兔女郎服务员。
眼看一会就要开赌,林栗看楚西河一副淡定的样子,便问道:“你的赌技应该还可以吧,一会要是输了,按照规矩可是真的要割器官的,而且不打麻醉那种。”
楚西河淡淡说道:“我不是很常赌,但是这个应该挺简单的吧。”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你对这些并不熟悉,那你怎么能赢过他呢,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只要没事就整天泡在赌场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