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检查了一下车旷,对于地上的几具尸体视若无睹。
如今这燕京是乱的吓人,哪天不死人?
像是他们这些世家的人,只要不是自己保安,警署的人根本不会理会。
“还好!车头虽然有些变形,但是内部的陪练什么的都还没坏,并不影响架势。”
老李说着,直接进了驾驶室,将车子倒了出来。
沈冰蝶离得楚西河远远的,像是有些畏惧。
楚西河也没有说什么。
一个女孩子,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
怕他,是正常的。
不过这事儿楚西河也没有办法,更没有话去安慰。
只能让她自己慢慢调节了。
很快,老李就已经把车看到了他们面前。
“好了!小姐,还有楚先生,快上车吧。”
老李从驾驶室中探出头来对着二人说道。
楚西河直接打开车门上了后座,沈冰蝶也是上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继续朝着前方行驶。
“楚先生要去哪里?我可以先送您回去,直接去楚家吗?”老李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把我放倒市区就好,我会直接打车回去。”楚西河淡漠的声音传来。
老李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转头看了沈冰蝶一眼。
“小姐,你没受伤吧。”
沈冰蝶摇了摇头,反而看着老李身上的血污有些担忧的问道:“我没事,李爷爷,你没事吧?我看你都吐血了。”
老李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我好着呢!吐了几口血,那是牙齿咬到嘴巴了,没伤到里面,回去了擦点药就好。”
听到老李的话,沈冰蝶才松了一口气。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楚西河,眼中充满了好奇。
而老李,则是暗暗的叹了口气。
楚西河的身份,他已经大概猜到了。
能够这么张狂的,在楚家年轻一辈里面根本没有。
那么楚西河的身份就很容易猜到了。
龙国大将,楚家麒麟楚西河!
十几年前被赶出楚家,现在又被请个回来。
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楚西河救了。
车子开的不满,大概半个小时,车子就开到了市区。
老李直接将车在一处繁华的街道处停下。
“楚先生,就在这里吧?你要坐车,回楚家的话应该很快。”
楚西河点了点头,已经下了车。
“多谢!”
老李连说不敢。
“是我们该感谢楚先生才对!”
楚西河没有再继续客套,直接转身离去。
老李看着逐渐走远的楚西河,不由得叹了口气。
沈冰蝶不由好奇问道:“你爷爷,你叹气干什么?”
老李摇了摇头。
“小姐,如今楚家的情况你可知道?”
沈冰蝶点了点头。
“听爸说过一点儿,现在楚家四面环敌,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说完,沈冰蝶才反应过来。
楚西河就是来自楚家,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老李点了点头。
“现在楚家的敌人太多了,我们我们沈家也不好和他过多的来往,所以我这心里,有愧啊。”
楚西河毕竟救了他们的命,就老李的表现来说,其实是有些无礼的。
但是楚西河不在乎的样子反而让他心中更加愧疚。
“算了!不想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将这次的事情告诉老爷!”
沈冰蝶闻言,也是握紧了拳头。
“没错!一定要让爹帮我讨回公道!”
今天要不是有楚西河在,她难以想象,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
楚西河离了沈家二人,直接打了车向着楚家而去。
至于沈家二人的事情,楚西河转眼就已经忘了。
本就是萍水相逢,就算当时的人不是他们,楚西河一样会救。
而且这两人还把他载了回来,就算是扯平了。
楚西河回到楚家。
路上的行人看到他都是恭敬的行礼。
楚家的一些嫡系晚辈见到他时都有些诚惶诚恐,又带着点儿崇拜。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楚西河初来之际,斩三宗师的事情已经传了出来。
而且在一些上层的圈子里面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
这对于楚家的人来说,无疑是非常长脸的。
更别提是现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期,对于楚家,更是起到了振奋人心的作用。
就连楚家的一些长辈。
原本觉得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用在请楚西河回归上有些不值,现在却纷纷打了自己的脸。
但是他们仍旧开心。
地段站力楚家其实不缺,而且就算是用钱也能买到。
但是像楚西河这样的顶端站力,那可就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楚西河先是去见了宁雨晴,此时正陪着楚家的一些女眷们说话,气氛倒也还有些融洽。
楚西河没有打扰,而是直接去找了楚德祐。
刚才下人就通知他了,楚德祐有事情找他。
来到楚德祐的书房,楚西河敲响了房门。
“进来!”
楚西河推门而入。
楚德祐正带着老花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
这是楚德祐的习惯,每天至少要看书一个小时。
他抬头看了一眼楚西河,然后直接把书合上。
“你来了!”
“什么事?”楚西河言简意赅。
楚德祐倒是不以为意。
“今天,欧阳家在飞宇阁设宴。”
楚西河看着楚德祐,静待下文。
这欧阳家可是楚家的对头,他们设宴,和楚家有什么关系。
“欧阳家,也邀请了我们!”
“邀请我们?不会是鸿门宴吧?”楚西河冷笑一声。
“是不是,去看过就知道了。”
“你要去?”楚西河问道。
楚德祐摇了摇头。
“不是我去,是你去!”
“我?为什么?”
“晚上我还有事,去不了,其他人去,我又不放心。”楚德祐摇了摇头说道。
“这次的事情全权你做主,带几个小家伙过去,长长见识,天天被关在家里面,都要养废了。”
楚德祐嘴里的小家伙,其实就是楚家的年轻一代,要说岁数,还真不必楚西河小上多少。
楚西河点了点头。
这欧阳家,外套他第一天到燕京的时候也出过手,刚好去碰一碰。
“我去可以,带人也行,不过我这个人不懂什么忍辱负重。”
楚西河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如果有人惹了他,他肯定是要出手的。
到时候给楚家招惹了什么麻烦,可怪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