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现在你知道怕了,你还知道怕,那刚才我说的话你为什么不听?”
“你的话?你的什么话啊?”
楚西河紧张地细细回想了一回,以为自己刚才又做错了什么,就像过去一样,自己一不小心,因为忽略了一些细节,导致被庄霁玥怼。
可是现在想起来,却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最后终于想到她刚才说的,问他要不要喝水,避雨的话,但是仔细一想,这好像也没什么可喷的。
正在他不解时,庄家的人果然来了,庄霁玥的房间门外传来许多脚步的声音。
这下两人都有些慌了,但是楚西河明显更慌张一些,因为转眼间庄霁玥的门把已经扭动起来了,而他还明晃晃地站在房间里。
要是让他的家人发现他在这里,并且着人抓他,让他的身份暴露,那么就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尤其是可能会影响他在京城里秘密调查黄泉组织的事情,让他的潜伏行动全盘失败。
继而有很多的连锁反应,总之楚西河是不想在此时暴露的。
他将目光看向庄霁玥,眼神是一种希望得到帮助的目光。
看到楚西河慌了起来,庄霁玥反倒得意了,因为这样他就没那么容易走了。
可是门已经在打开,要是楚西河被发现,虽然可以达到一定的反抗目的,但是这也可能会激起她爸更多的管制,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急忙中,庄霁玥朝衣帽间指了,楚西河顿时明白过来,一个瞬身便进到了衣帽间里,躲进了衣橱之中。
“哇,好快。”
庄霁玥忍不住再次惊讶于楚西河的速度和能力,有点超乎常人了。
也正在此时,门口里走进来她的父母,还有许多庄家手下在门外看守。
李商彤一脸担心地走进来察看庄霁玥情况,庄云畴则是站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庄霁玥。
“霁玥啊,大晚上的你叫什么,我们还以为你出事了,你可不要想不开啊,再怎么说妈只有你一个女儿。”
庄霁玥忙解释道:“我没事,只是晚上突然想唱歌了,练练嗓子。”
庄云畴听了仍然只是在门口处看着,他也怕庄霁玥真的想不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要真是那样,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此时一句言语也没有,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表示关注,免得刺激到庄霁玥。
“你真的只是在练嗓子?”
“我刚才还在劝着你吧,隐约听见你的声音,像是很大声的样子,好像在说什么,但是听不清,外面雨又这么大。”
“你放心吧,我没事。”庄霁玥说道。
“你们都回去吧,我要睡觉了。”庄霁玥又说。
听到庄霁玥说没事,李商彤看到她气色好了一些,而且拿来的那一盅燕窝粥吃了一半,才相信她说的话。
于是李商彤回头看了庄云畴一眼,示意他们可以撤退了,庄云畴看到后便带着人离去了。
李商彤却还留在那里,一脸担忧地看着庄霁玥,嘱咐些什么话。
楚西河在衣橱的缝里往外看去,看到一个长相尔雅甜美的女人,那个女人跟庄霁玥有点像,看她说话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是庄霁玥的妈妈。
“她妈看起来好年轻啊。”楚西河忍不住心里说道,即使是没有着装打扮的样子,楚西河也可以看出庄霁玥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
而且精致典雅中带着一股温柔的品性,让人一看就觉得端庄大方,值得尊敬。
“没想到庄霁玥的妈妈是个这么温柔的女人,这跟庄霁玥有点不太像啊。”
楚西河趁着在衣橱里,一直紧张地往外打量着,并注意听她们的说话。
这种感觉让楚西河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做贼一样,跟隔壁老王一样躲在衣橱里,虽然楚西河没有做过隔壁老王,但他现在大概能体会那种感觉了。
其实有点类似于小时候玩躲猫猫的感觉,有点惊险,还有点刺激,又有点偷窥的那种奇妙的乐趣。
现在的他可是在这庄家的豪门中啊,要是让庄霁玥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儿衣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大男人,他们会作何反应。
光是想想就让人期待,她的父母一定觉得他和庄霁玥有私情,继而对楚西河怒斥一番,说他勾引庄霁玥,还玷污了她等等。
“玥儿,我已经尽量跟你爹劝说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周公子,但是你爸他也有难处。”
庄霁玥却是说道:“他能有什么难处,难道有人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架不成?”
“这个我也是不好说,不过我相信你总会理解的。”
“我不理解,也永远不会理解,我是不会同意的。”
庄霁玥的语气很决绝,楚西河躲在衣柜里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她现在说的怎么跟刚才对我说的不一样?这不是不同意么?!”
楚西河开始觉得不对,并疑惑起来。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对我那样说,她为什么要骗我?”
而且楚西河觉得她不但口是心非,刚才还突然就对他暴怼起来,这让楚西河感觉进入了黑洞一般神秘莫测。
并且开始觉得女人心真的像俗话说的一样,跟海底的针一样,让完全他摸不着头脑。
“玥儿,妈知道你只是嘴硬,你慢慢还是会接受的,因为没有比周家更能给你幸福无忧的生活。”
“妈真的觉得,没有比周家更适合的了,古人说的门当户对是很对的,你若是嫁给哪个不如周家的,妈都觉得浪费了你的美貌容颜。”
庄霁玥觉得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站在那里只不说话。
其实李商彤从庄霁玥吃了那些燕窝粥,就觉得她一定是想开了,现在她也才刚回来,有的是时间做思想工作,慢慢地劝说总会有用。
“把那剩下的燕窝吃了吧,吃时可以叫李管家拿去热热。”
庄霁玥仍旧没说话,转头看着衣帽间里楚西河躲着的衣柜。
“你在看什么呢?”李商彤见她一直看着那边,好奇地问道。
“额,没什么。”庄霁玥有点慌张地说道。
这时李商彤才像是想起来什么来,朝衣帽间走去,边走边说道:“对了,你这次回来我也没给你买到什么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