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霁玥,我会帮你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
庄霁玥听了哭得更起劲了,紧紧地抱着楚西河,因为有了依靠而感动着。
“我们到那边坐着说吧。”
楚西河说着便想跟她过去,庄霁玥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对着温暖的怀抱有种执着。
于是楚西河便渡着步跟她一起来到沙发边坐下。
楚西河又说道:“不过既然是你的家人的决定,也是实在有点难以违背,如果交涉也没用的话。”
“我已经想好了。”
庄霁玥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楚西河说道。
楚西河近距离看着庄霁玥的泪眼,即使是哭着,也是那么美的眼睛,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他们是不会同意的,他们一定要让我嫁给周家,即使我反对这件事。”
“那该怎么办呢?总不能跟你的家人决裂吧。”楚西河说。
“我知道就算是我出走,他们也会想办法把我追回来,外面的人就是为了防止我逃走的。”
“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一个。”庄霁玥一脸认真地说道。
“什么办法?”楚西河问。
“三天后,在婚礼上,你过来反对。”
“哈?”
楚西河脸上是惊讶的表情。
“这,这不就是抢亲么。”
庄霁玥点点头,继续道:“嗯,没错,在那天的婚礼上,只要你一出现,我就闹起来,把两家的人都闹得没脸。”
“那个时候两个家族的人都来了,来到的也打都是社会名流,他们最是讲面子的,这样一闹,他们知道我的决心,也没好意思再勉强我了。”
“那样的话,估计我会成为众矢之的。”楚西河有点为难地说道。
“你们家和周家一定会恨死我的。”
“只有这个办法了,而且,也只有你能做到,我知道的,你一定可以,不是吗。”
庄霁玥一脸渴望的目光看着楚西河,她亟需要得到楚西河的同意,这个任务只有他能办到。
她对楚西河寄予了很大,不,是全部的希望。
“可是……”
楚西河不敢面对庄霁玥的眼神,看着旁边地面,思绪在飞快地转着。
如果真要那么做的话,那他岂不是暴露了,就算他能把她从万人之中抢走,接下来在京城也只会过得艰难而已。
看到楚西河脸上有些犹豫,庄霁玥把楚西河的脸捧过来对着自己,看着他的双眼。
“你还有什么顾虑吗,我知道这有点困难和疯狂,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你忘了我们在一起办案的时候吗,我们在一起,是无敌的。”
看着庄霁玥那坚定的眼神,目光中满是对他的期待,楚西河也不禁回想起传州时的事情。
庄霁玥负责决策,楚西河负责执行,两人一起破解了许多困难。
“好吧。”
楚西河同意了,他知道现在庄霁玥能依靠的只有他,也只有他才能办到这件事。
至于其中要面对的困难,以及待解决的问题,只能通过商量着来解决。
他相信,问题是可以解决的。
至少不能辜负庄霁玥对他的期待,那炯炯的目光对他来说是怎么也不能拒绝的。
尤其是此时,庄霁玥离他那么近,连她呼吸吐纳的气息都可以清晰感知到。
不知不觉,楚西河已经跟庄霁玥产生一种不可分离的羁绊,这羁绊将他们捆绑着,谁也离不开谁。
听到楚西河同意的话,庄霁玥激动得一下扑过去抱住了楚西河的脖子。
“太好了!”
“太好了。”
从庄霁玥那有力的紧勒中,楚西河能够感受到她的激动和开心,并下意识地像刚才那样将手搭在她身后。
经过刚才的拥抱后,楚西河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知道这是庄霁玥可以接受的。
“谢谢你!”
“谢谢你。”
庄霁玥开心地说着,此时的她是这两天心里最踏实的一刻,那种开心的感觉似乎用拥抱也无法表达。
这种温暖的触碰让两人都有些温馨,一种曼妙的情愫在两人心中蔓延,气氛变得更加地隐秘而微妙。
突然,庄霁玥转过头来,将双唇紧紧贴过去,这是一种水到渠成的举动,情境已经达到了让她忍不住这样的状态。
楚西河在一阵惊讶中,品尝到一股燕窝的香甜气味,他顿时慌乱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
庄霁玥没有放开的意思,不用语言来表达也可以明白这意思。
一旦情境突破了某种界限,事情的发生已经难以避免,剩下的也只是肢体语言的交流。
在这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安静而祥和,身体的触碰是那么地让人感到温暖和开心,更多的则是激动。
外面的大雨依旧如注,电光不时亮起,跟这大自然一样躁动的,是庄霁玥的房间。
楚西河也有点不能自已,意乱情迷,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两人的感情在这一刻突破和升华了,不再是隔着一层面纱互相试探猜忌,而是坦诚相见,真实地面对自己和对方。
事情进展得很快,在一种有如雷电般的情绪流动中,一切批在表面上的遮蔽都被剥落得干净,宛如回到了伊甸园般的亚当和夏娃。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妙的事情吗,文明的人类终究要面对自己最赤裸裸的欲望。
“真的可以吗?”楚西河问。
庄霁玥点点头。
“我是第一次。”
楚西河有点惊讶,停了下来,可是庄霁玥示意他没问题。
那一夜,大雨下了一整晚,雷电的沉吟宛如优美的音乐,不时在夜空中响起,雨水在地面汇聚,将大地冲得一片狼藉。
天微微亮的时候,楚西河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存,离开了庄家大院。
这一晚上的经历有如梦幻般不像真实,但却又是无比真实的。
楚西河走在清晨的街道上,脑袋里是一种十分清醒的意识,虽然晚上没怎么睡,但是一点也不困,反而觉得身体充满了能量。
来到京城街头一个早餐店里,准备吃点早餐再说,店里排着一条挺长的队伍,很多人都来这里吃早餐。
楚西河在那里排队,却并不觉得队伍长,似乎连静静地等待也不觉得漫长。
“你好,想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