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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章
7.
夏藤月的脸蹭的一下就白了，她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楚明舟，你疯了你要和我离婚？”
“你要是和我离婚，我就再也不可能和你复婚了！”
“那就不复婚，我又不稀罕。”
见夏藤月似乎有些愣住了，我还专门把离婚协议书往她面前递了递。
“签字，你不会是舍不得和我离婚吧？”
周围的人都看着这场热闹，而夏藤月刚刚自己提出的离婚。
不管这场婚，夏藤月到底想不想离，她都离定了。
一番折腾下来，我总算是顺利地离了婚。
望着夏藤月挽着手和萧鹤一远远离去的身影，那颗对戒靠在一起，照的晃眼。
抛弃自己爱好，辛辛苦苦付出一切，换来的就是这种爱情。
身边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不是我说，你这眼光不太行啊。”
确实，像泼妇一样，在众人面前质问我的夏藤月，一点都看不出我曾经喜欢她的模样。
是那么活泼阳光。
我摇了摇头，就把精力重新投入到了赛车当中。
这中间夏藤月地发来短信电话，我一个都没理。
这次决赛的奖金我拿定了。
那可是整整50w。
我每天忙着改装赛车，练习技术，几乎整个人都泡在了赛车场。
两圈结束，场外照常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次却有一道掌声迟迟没有散去。
“明舟，你开的真好，辛苦了，送给你。”
夏藤月穿着一身红色长裙，捧着一大束风信子递给我。
周围的人神情各异。
见我没有一下子推开她，夏藤月以为有戏，又把花往前递了又递。
我接过花闻了一下，只觉得讽刺。
“道歉的爱意？花很美，但你送的很烂。”
“是你没钱给萧鹤一潇洒了，萧鹤一对你冷淡了吧？”
我每说一句，夏藤月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好像被我戳中了心事。
是啊，我这么一个大ATM机跑了，夏藤月能开心嘛。
她还指着我的钱给萧鹤一办生日会呢。
8.
“明舟不是这样的。“
她苍白无力的解释，我根本不信。
我拿出包里的手机，给她看她二手网站上贩卖奢侈品的记录。
“你是不是忘了，你账号还登我手机上呢。”
大概在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二手网站给我推送的信息。
【你好，你出售的商品有人想和你聊聊。】
点进去一看，我才发现原来是夏藤月在卖我送她的东西。
“明舟，我们在一起那么快乐的日子你都忘记了吗？我是真的爱你，与钱无关。”
“更加与萧鹤一无关啊。”
我扫了她一眼。
“这种话，你自己信吗？和萧鹤一戴情侣款对戒，情侣款项链。然后你告诉我是朋友？”
“我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你还待着就待着吧。”
说完，我还顺脚踩碎了地下的花束，花瓣撒了一地。
“楚明舟，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不会是我，只会是她。
离开一个只知道从我身上索取的女人，我只会过得更幸福。
9.
和夏藤月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幸福。
可时间久了她老是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
“你今天可以穿白色的衬衫，带这个眼镜吗？”
我说为什么，她说这样帅。
她还是老是让我买一些配饰，还挑好了款式，那时候还和我是情侣款，我以为是想和我情侣装，还在心里窃喜。
直到萧鹤一回国，我发现，夏藤月提出让我买的东西，萧鹤一全都有同款，而且萧鹤一最喜欢的就是穿白衬衫，带眼镜。
望着和我几乎有7分相似的脸，我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可我的内心不愿意去相信，直到血淋淋的真相摆在我的面前。
这几天赛事快要到了，我怎么也是好久没有训练，心里有些紧张。
往往等赛车场的人都走没了，我还在这里练。
连续好几个晚上，我都能看着站在旁边一闪而过的人影。
看不太真切，但那背影告诉我，就是夏藤月。
萧鹤一的朋友圈这几天不断地更新着，不是得到新的手表就是得到了新的西装。
照片的一角藏着夏藤月的背影。
风水轮流转，夏藤月把我当成了ATM机，而她被萧鹤一当成了ATM机，甚至只得到一句谈过的前任，现在只是好朋友。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给夏藤月买的奢侈品都卖光了，她一连好几天都来刷存在感。
这次不藏着了，就明晃晃地站在观众席中央，盯着我，我一下场，就给我端来一堆饭菜。
“快到饭点了，这是我在家做的，多少吃点吧。”
三菜一汤，很丰盛卖相也很好，可惜我不要吃。
“夏藤月，你知道吗，我海鲜过敏。”
那菜不是螃蟹就是虾，没有一个我能吃的。
夏藤月脸色随着我的话变得煞白。
“对不起，我不知道。”
“你确实不知道，因为萧鹤一喜欢吃海鲜，所以你以为我也喜欢吃。”
见我离开，夏藤月连忙拦住我。
“不要走，我是真心知道错了，你喜欢吃什么我明天给你做。‘
“不用了，你做什么我都不喜欢。”
10.
“你胡说！你之前说过的，能吃到我给你做的菜，是你最大的幸福！”
夏藤月的手死死地拉住了我。
在我印象中，她就下过两次厨。
一次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另外一次是萧鹤一回国，在我们家吃饭的时候。
她的厨艺很好，但我怕她太累也没想过让她多做，她什么时候想做了就做。
可在我看不到的那些日子里，她跑去萧鹤一的家里给萧鹤一下厨。
萧鹤一经常会发，在萧鹤一那，夏藤月真称得上是贤妻良母。
而我，哪怕我说想再尝一尝她做的菜，她也只会告诉我，太累了不想做。
在萧鹤一那她就是永远都可以为他下厨。
我停下脚步，看着夏藤月。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现在不可以吗？我们忘掉从前，从头来过好不好？”
“不好。”
夏藤月的手被我狠狠地甩开，汤洒落了一地，烫起了一个大泡。
她却没有跟之前一样大呼小叫起来，就只是望着我。
“明舟，我疼，你给我吹吹好不好？”
我突然就笑了。
“夏藤月，你不觉得你自己现在很贱吗？”
“我爱着你的时候，你非要去跟萧鹤一不清不楚，我现在不要你了，你又来找我复婚。”
她被我说的，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
放在以前，我从来都不会对她说重话的，更别提这么侮辱性的话了。
11.
哪怕我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夏藤月依旧每天都来。
甚至有人同情起了夏藤月。
“你俩真没复合的可能了吗，我看这小姑娘是真心知道错了。”
“每天都来，多可怜啊。”
我头也不抬地盯着赛车现场。
“你老婆把你赚的钱拿去包养男人，你能忍？”
“那肯定不能忍啊。”
“那不好了。”
那人没再吭声了。
近几日夏藤月和萧鹤一的事情我多少也听到了点。
她和萧鹤一分手，萧鹤一说是不想异国恋，其实压根就是傍上了一个富婆，那富婆要去国外了，准备带着萧鹤一一起。
萧鹤一就迫不及待地跟着富婆走了。
后来藏在富婆家里，被富婆的丈夫发现了。
那富婆的丈夫是个狠角色，三两下就把萧鹤一揍得皮青脸肿。
萧鹤一被打怕了，就连夜回了国。
一听说夏藤月在国内发展还不错，马上就贴了上来，本来就对萧鹤一还心怀爱意的夏藤月自然被哄的一愣一愣的。
夏藤月是最近才知道了这个事情。
她一直对萧鹤一心怀愧疚，以为分手是因为自己没陪萧鹤一出国，就把大把的钱都花在了他的身上，什么都给他买。
可是直到现在她才发现，真正爱自己的是楚明舟。
楚明舟给她买的礼物几乎快溢满了房间，甚至要专门搞一个房间放置才放得下。
她随口的一句话，楚明舟就记得一清二楚。
会因为她肚子疼照顾她一整夜。
夏藤月看着满屋都是楚明舟存在的证明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
12.
夏藤月来得频繁，我却全当做没看见。
不论是她真心悔改还是单纯没钱了都与我无关。
近几日来我最好的消息就是，我进决赛了。
时隔几年，赛车比赛的冠军终于再一次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大家说帮我庆祝，我也高兴得很。
“你要真拿到冠军了，可得请客啊。”
“那必须的。”
我们在一旁吃着，夏藤月就在一边远远地看着。
那天之后，夏藤月突然就不来了。
她的朋友却给我发来她各种各样的照片。
【月月真的很想你，我去看她的时候，她眼神里都没有了光，只有在我提到你的时候眼睛里才会有光。】
【她都住院了，你就回来看看她吧。】
照片当中的夏藤月躺在病床上，旁边还有很多药。
【你也知道的，她从来就不喜欢吃饭，以前你管着，她才按时吃饭，现在没了你，她更不想吃饭了。】
夏藤月有胃病，因为她有时候懒，经常不吃饭。
还是我发现了她这个坏习惯，每天叮嘱她，她这胃病才好了很多，已经很久没复发了。
这次晕倒在医院，八成是又没好好吃饭。
镜头是摆拍，把夏藤月拍的脸色煞白却角度很美。
我很清楚，她在扮可怜试图引起我的同情。
她以前也干过这招，我老因为她和萧鹤一的事情生气，实在不行了她就装病，不是肚子疼就是头疼。
我还每次都接这茬。
13.
【你去告诉夏藤月，别搞这茬，没用。】
【有本事她让她的萧鹤一去照顾啊。】
夏藤月的朋友不吱声了，而我继续准备着我的比赛。
没过多久，夏藤月的朋友给我发来了一张结婚请柬。
上面写着夏藤月和萧鹤一。
【他们的婚礼在10月24日，如果你还爱她，就来抢亲，她说她愿意和你走。】
和夏藤月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发现她脑子有病。
和别人结婚订个我和她的结婚纪念日，还让我去抢亲，纯属神经病。
【恭喜她新婚快乐，份子钱就不够了。】
再然后，我就把夏藤月朋友的号拉了黑，她再发多少也没用了。
他们的手机号是真多，刚拉黑完，又冒出几个绿泡泡向我发出好友申请，我选择了无视。
短信上又发来一条彩信。
夏藤月和萧鹤一的婚纱照，一个出轨女，一个软饭男，尊重祝福锁死。
13.
10月24号那天，我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一抹洁白的背影。
夏藤月带着头纱，穿着婚纱站在了我家大门口。
“明舟，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嫁。“
她试图往我的怀里扑，我撑着伞往后退了一大步。
看着她整张脸栽进了雨水中。
精心化好的妆都糊成了一团。
夏藤月提着湿漉漉的裙摆，问我。
“你现在连看到我嫁给别人你都不在乎吗？”
“我想你需要知道一件事实，我们离婚了。”
她没带伞，淋着雨就试图靠近我。
我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往后退了一大笔，连带着伞也往后挪了挪。
“可我还爱你，请柬是假的，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今天你能来，我就再嫁给你一遍。”
“可是你没来，没关系，我来到你家门口，你娶我就好。”
没等我说话，夏藤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枚戒指。
“你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我当然记得，这是我和夏藤月的订婚戒，我专门找了好久，挑了克数又大又好看的就是不想委屈夏藤月。
结果除了结婚那天她戴了，后面就再没见她戴过那枚戒指。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弄丢了找不到她了。
我叹了口气没有怪她，准备再给她买一枚，她却拉着我的手，跟我说。
“不要买了，我有戒指了，我戴这个就挺好的。”
那是枚很普通的素戒，什么装饰也没有。
我有心劝阻，但她说她喜欢，我以为她真的是单纯的喜欢。
直到发现萧鹤一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我看着夏藤月掏出来的这枚戒指。
包装已经被划损了，戒指内圈有点污垢，看起来压根就没好好保存，是才被主人捡起来的。
“记得，那个你不愿意戴的订婚戒指。”
“明舟，你怎么能说那么难听呢，我当时真的是弄丢了不见了，我最近才找到。”
“你看戒指都能找到，我们是不是也能和好？”
我没正面回答夏藤月，而是伸出手问她要戒指。
接过这枚鹅蛋大的戒指，笑着把它扔进了下水道。
“明舟!你这是做什么？”
夏藤月试图去捡，戒指却很快滑落，没了踪迹。
“掉进下水道的戒指再也没了找回的可能，我和你也是。”
回答我的是夏藤月的抽泣声。
“你这么快就不爱我了吗？”
“搞清楚，是你的错，不是我的。”
我关上了门，将夏藤月杜绝在了门外。
14.
刚到赛车场，坐上赛车，就觉得旁边的陪驾却有点眼熟。
“明舟，好久不见了。”
我的眉头紧皱，这不是夏藤月又是谁。
“赛车比赛本来就容易出意外，你跑过来坐陪驾，脑子坏了？”
一旁的夏藤月却直接靠了过来。
“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你就不想我吗？“
我猛地停下了车。
“你不要命了？”
“明舟，你告诉我，你刚刚难道没有对我心动的感觉吗？”
我瞬间无语了。
赛车本来就危险，她跑上来抓我的方向盘，我能没有心跳的感觉吗？
我直接推开了夏藤月。
松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我举报，陪驾员不专业。”
夏藤月脸色铁青地看着我。
“我只是想复合，你有必要做这么决吗？”
“我不知道你怎么混上的这份工作，但你做的这个行为就是对你现在这份工作的不负责任。“
很快，大屏幕上直接播放了夏藤月刚刚的行为。
借由工作之便谈私事，还上手触碰赛车手。
不光要丢工作还要赔钱。
监控照的很清楚，夏藤月的小动作也被拍的一清二楚，不管是她用小腿蹭我，还是用手触碰我。
15.
“楚明舟，我只是想借着这个工作离你近一点，我有什么错？“
周围人看着大屏幕，看到夏藤月脸上都充满了鄙夷。
“你是在拿所有人的生命开玩笑!”
这场训练赛的比赛性质特殊，才特地安排了培驾员，没想到还被夏藤月见缝插针了起来。
这事情一出来，保安一旦看到夏藤月都会先一步把她拦在门外，她压根就没了进来的机会。
事情闹得有点大，周围的很多人都听说了夏藤月没有职业道德，还把别人的生命不放在眼里。
本来夏藤月之前就只能找那些轻松工作又低的活，这下好了，连那些工作也不放心让夏藤月做了。
后来我就一心准备比赛，也不知道夏藤月发生率什么。
我只知道，这一次，我终于如愿捧上了冠军的奖杯。
合照上留下我最开心的笑容。
和夏藤月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有个愿望。
想等夏藤月什么时候可以接受赛车，我带她来看看，其实赛车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可怕，也没有那么多的女孩子来看。
可一直到离婚，我都没有等来这个机会。
婚后我等到了，我甚至等到了迟来的爱意。
可我却不想拉着她的手，站在台上向所有炫耀我的幸福了。
那压根不是我的幸福，我的幸福是我的赛车。
15.
“加油，我们一起冲击国赛！”
“楚明舟，这次你可不能再半路跑了，要是再跑了，我们可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放心吧肯定不会。”
我再也不会这么恋爱脑了，人生的终旨是爱自己。
很快我们就飞往另外一座城市，去准备国赛了。
内心的欢喜几乎快要溢出来了，这一举，将会是我最辉煌的时刻。
赛事进行了很久，和第二名僵持不下，最后以0.1秒的成绩险胜。
看着不断闪烁的摄像头，我突然有些感谢夏藤月。
如果不是她的真面目，或许我真的就此和赛车绝缘了。
还好，我没有放弃。
“我认为，不管做什么，最重要的是坚持。”
等我举起奖杯的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努力都值得。
这次来的观众意外地多，竟然有人就是冲着我来的。
我一一为他们签下我的名字，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喜欢我。
场馆外，是我巨大的海报，旁边是我的名字。
有很多人在面前驻足看望。
有一个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女疯子。
她的头发一缕一缕的，兴奋地摸着海报，还转过身来跟周围的路人大喊。
“你们知道吗？全国冠军是我老公!全国冠军是我老公!
路人摇摇头，就要绕过她，她直接跑到了别人的面前。
“你是不是不信？我跟你说，他真是我老公。”
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拿出了一张合照。
我看得清楚，是我和夏藤月的。
在脑海中，渐渐把这个疯女人和夏藤月对上了号。
夏藤月疯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这时候，她看到了我。
她兴奋地拉着那个路人，指着我说。
“你看，那就是全国冠军，我的老公!”
“老公!”
说着就要朝我扑来，我还没行动，夏藤月就被人拖走了。
拖她的是另外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
一巴掌直接朝夏藤月扇了过去。
“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不是和你说了，不准往这里跑。”
“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模样，楚明舟还会认你吗？我告诉你，这样的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艰难地认出。
这不是萧鹤一吗？
16.
接着我就看到萧鹤一拉着夏藤月走了。
走到了一个铺着纸的地板上，很简陋。
我这才注意到，夏藤月残了一条腿，而萧鹤一瞎了一只眼睛。
前面放着一个碗，上面立着一个牌子。
“吾妻腿残，吾眼瞎了一只，求各位好心人给我们赏口饭吃吧，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这些年的人不比之前，之前讨饭说不定还能讨到不少。
现在看到讨饭的，很多人第一眼都感觉是骗子要么就是那种鄙夷的目光。
讨饭压根就讨不了两口。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还是往他们碗里塞了一张百元大钞。
多的就没有了。
好不容易有了钱财进账，两个人连忙跪下来道谢。
“不用谢。”
听到我的声音，萧鹤一和夏藤月猛地抬起头来。
萧鹤一错愕地看向我，眯了好久的眼睛才说出口。
“楚明舟？”
“是我。”
我肉眼可见地看到萧鹤一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一起，而夏藤月拍了拍手，一脸笑嘻嘻地。
“明舟，明舟，哈哈哈，明舟来看我了。”
“她疯了。”
过了半天，萧鹤一才只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他八成是不会告诉我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看出来了。”
夏藤月还在一旁扒拉已经发霉的包子，萧鹤一低声呵斥。
“楚明舟面前你还这样!”
她歪了歪头好像没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放下了包子。
“夏藤月喜欢的是你。一直是你。”
等我准备走了，萧鹤一从身后抛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17.
“她不喜欢我，只是没了我这个ATM机不习惯而已。”
哪来那么多意识不到，分明就是给自己找借口而已。
“不，她喜欢你。”
萧鹤一用他那个没瞎的眼睛看我，眼珠子滋溜溜地转。
“她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你，老是会跟我叨叨你，我看得出她很在乎你。”
“但她是真的对我感到愧疚，分不清对我是愧疚还是爱。”
“鞋子的事，戒指的事，我都是故意的。”
萧鹤一说他当时是故意在我面前挑衅，激怒我。
我知道，他当时眼里的嘚瑟太过明显，而且明显想让我发火。
“可惜啊，我一直以为你两之间，夏藤月是那个富婆，才想让你两离婚的。谁知道，压根就没钱。”
“没想到，竟然是全靠你，呸，白折腾一趟，还被人打一顿。”
“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找你要钱呢。”
“要不你再多给我点钱得了，反正你也不缺钱。”
萧鹤一这不要脸程度还真是把我惊呆了，竟然还敢问我要钱。
“你是想再被弄瞎一只眼睛吗？”
“哈哈哈，瞧你这话说的，开玩笑的。”
见我不乐意，萧鹤一又一巴掌朝着夏藤月扇了过去，见左右不对称，又打了一次。
整张脸都肿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每天就知道傻乐，知不知道要是再讨不到钱的话，后天又要喝西北风了。”
“迟早被活活饿死。”
“真没用，不知道装傻虾人家，然后坑钱吗？”
后面的话我没再听下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里的一堆乞丐夫妇已经存在好久了。
两个人就住在垃圾桶旁边，有时候还能从里面翻出别人吃剩的食物。
每天一大早就躺在地上睡，就盖一张报纸，萧鹤一还动不动就打夏藤月。
那女的又是个傻的，也不知道还嘴，就任由打。
两人的乞讨生活并不好过，有时候街边的路人心里不爽，看到两乞讨趴他们脚边要钱就不爽。
揣上两脚是常有的事。
但萧鹤一巴不得有这样的事，因为这时候他就会死死地抱住那人胳膊，嚷嚷着踢疼了，让他赔医药费，运气好还能多敲诈两笔。
运气不好，就是再被暴揍一顿。
听完这些事，我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这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孽，怪不得任何人。
我继续去奔向我的热爱，享受自己独有的幸福时光。
一切都还早，可以重头开始，再创辉煌。
总有一天，我会让赛车界记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