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近,他觉得时机成熟了,机会来了。所以,他去了祁景曜,想请他做他的离婚律师……“
这,又让沈宁愣了愣。
有这种事吗?
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又一次出现了惊讶和错误的色彩:
“你,你说什么?世杰找景曜……什么时候发生的?“
她为什么不知道?
而且,祁景曜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
金峰想了想,给出了具体日期。
沈宁召回了它。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是她登记结婚后第一次见到祁景曜。她在牛排馆吃中餐。那段时间,他确实接到了电话,被要求帮忙打官司。
他好像不想要。他最近有点忙。
电话是世杰打的?
“他们约好星期四见面?”
她记得当时祁景曜是这么说的。
“是的!”
金峰点点头。
沈宁用手捂住脸,心颤抖着:
原来他当时已经知道沈世杰要离婚了,但他完全沉默,有说有笑地和她一起吃饭。
临走时,他甚至抱着她,亲吻她,好像没有人看着一样。
天哪,这人的心机真深!
深得她禁不住害怕。
“然后呢?”
沈宁吸着气,哑着嗓子问,感觉自己的心掉进了什么无底的地方,有一种没有顶棚就停不下来的感觉。
“那么在星期四,他们见面了吗?”
真相挖得越深越可怕,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她一定要把这一切说清楚,把身边的枕头人看得清清楚楚,一清二楚……
她不应该再被欺骗,再被愚弄。
一,恨,怨;一个人喜欢,信任,结果……
“再见。”
“你们在哪儿见的?”
“沪市。”
“他不肯演戏?”
“是的。”
金峰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宁咬着嘴唇笑了。那微笑是痛苦的,甚至是轻蔑的。他继续问道:
“他说过拒绝的理由了吗?”
“没有,他只是说我们以后会知道。“
那真是太好了。
就像他说的。
“……后来,我们终于知道了,原因是,他已经娶了你。但他没说断……你为什么不说破,你应该要,沈家和季家有敌人,我看他,分明是故意要拆散你……”
这是金峰的指控。
他不认为那个人会因为喜欢而嫁给沈宁,肯定是为了复仇。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沈宁,不停的捏眉毛,脸色越来越差。
虽然她很生气,但她并不认可这项指控。
每个人,因为视角不同,会对事件有不同的猜测。
如果说在此之前她可能同意金峰的猜想,那么在她和祁景曜有了如此深入的了解之后,她就不会再有这种想法了。
但是,没有这种想法并不意味着她的内心会感觉好一些正因为她有了深刻的理解,她才会对他在这些事情上的欺骗感到越来越心痛。
这时,她只觉得整个人越来越软了。要不是她双手抓着树杆,她早就滑下去了。
金峰说着,想帮忙,她挥手不让:
“沈宁,你没事吧?”
他这样看着她,有点担心。
一下子把这些都暴露给她,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但是,如果他不这样做,她将无法意识到沈世杰已经失去了她,并将永远被祁景曜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现在,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见到他们,前线继续,踏入婚姻的殿堂,幸福地过一辈子。
“我很好……”
她靠在她身上,感到头重脚轻,头晕眼花。
金峰默默看着,虽然忍无可忍,还是决定乘胜追击:
“这一切你都被蒙在鼓里,是吗?”
沈宁痛苦得无法回答。
“加上这一次,他没告诉你对吧……”
她只感到心里的痛,这种痛越来越重。
你能给她一个安静的地方吗?
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但看着他的架势,我感觉自己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转过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夏艺和胡小蝶都知道,想来,他们都被他买了……所以一个一个给你闭嘴……”
金峰就是这么想的。
想想以前两个小姑娘和沈世杰的关系有多好。现在,他们都向该死的祁景曜进发了。
该死,你怎么这么无情……我想起来真的很生气。
“沈宁,我告诉你,在外面,祁景曜的名声很不好。
“他经常在各种社交场合更换女伴……每个女伴拿出来的场合不会超过三次。非常虐待……
“对了,他还有一个私生女。这是他虐待的铁证。
“哦,还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有一个嫩模,哭着怀了他的孩子,非要找他麻烦,都被他压制了……那个嫩模随后就消失了……
“让我告诉你吧,这个男人的心机,在法律世界里,是出了名的深,像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我以前跟你说过,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
金峰说的大部分话都是基于他个人的主观臆断,肯定不是事实,但不管是不是事实,都触动了沈宁的心。
她有点受不了。她走下湖边的台阶,把凉水泼在脸上。
湖水,湿漉漉的头发,冰冷的脸庞,湖面上,映照着她无比痛苦的表情。
想哭,喉咙堵住了,出不了声,眼眶里,涩涩地挤出眼泪。
想笑,他脸上的纹路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消息僵硬了,无尽的辛酸落在眉宇间。
那是什么味道?
就像做了一个戏剧性的梦。
在梦里,他是她的守护者,他逗她笑,他想着法儿让她开心,愿意给她一切。
最后,他一路盘算着她,一步一步地逼着她,沿着他设定的方向,逼得她再也回不了头。
在这一点上,有一点可以说是显而易见的:
那就是:他什么都知道,但他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
她苦笑。
祁景曜,你已经足够好了……
“沈宁。。。你还好吗?”
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金峰非常担心的质问声音。
“……”
沈宁没有回答,于是他坐在湖梯上,把脸埋在湿漉漉的手掌里。
“沈宁”
金峰拍了拍她肩膀。
“我很好。我能为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