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觉得,你和两个小人,真的是不可能的…
“再相见,怎能?
“名义上,你现在是他的小妈妈……是他四弟的生母……
“二少怎么离经叛道,不可能再想要父亲的女人了…
“男人的心再大,也比不上父子同居为妻。
“如果你再纠缠他,毁掉的不仅是你自己,还有他的生活……”
一个个残酷的穿刺,像一把无情的利剑,深深地刺痛了她。
长长的睫毛一闪,泪水沙沙地流了下来。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勾起了太多太多心碎的伤痛。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道理。
她什么都知道。
然而,她就是不想就这样向命运屈服。
“梦姐,大家都是女人,你真的忍心看我活着胜过死吗?
“我才三十二岁,你能看着我在这不可能的幸福婚姻中毁掉我的余生吗?
“梦姐,如果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能放弃……
“当我和他分开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他。
“当我生瑾枫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他。
“梦姐……”
苦苦哀求,生活被打断:
“不管你如何生与死,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梦姐只是轻描淡写地指出了这样一个事实,却并不为之所动。
这就指出了朱小青无法控制自己,险些崩溃,尖叫起来:
“这不是我的选择。我当时别无选择。“
梦姐立刻冷声反驳道:
“那真的没有选择吗?夫人,如果你愿意仔细想一想,其实,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在你哥哥和老二之间,你最终选择了你哥哥。这就是瑾枫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原因。“
朱小青闻言,拼命摇头,极力否认,声音愤怒而响亮:
“不,不……因为我找不到瑾燿。。。我不能让我弟弟出车祸……我是被迫的…“
梦姐用更大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自卫:
“夫人,你用一个孩子,保护你弟弟朱力宏,让他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即使你被逼了,逼你的人也没有亏待你。
“你心里应该清楚,朱力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走的路,都不是一般人想要走上去的。
“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不劳而获的。
“如果你改变了别人的命运,你必须为自己的命运付出代价。
“这是你必须为此付出的代价。
“谁也不能怪。
“因为,这是当初批准的。
“现在事过境迁,如果说自己有多委屈,那就不应该选择这样的方式。”
梦姐不想再多说什么,厉声说了几句就撤退了。
地板上,失去了争论对象的朱小青瘫坐在那里,望着这间富丽堂皇的主卧,无言以对,泪流满面。
她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
随后,她扶着墙站了起来,两腿发软向窗台走去。
窗外是一个五彩缤纷的花园。
春天,正用一支马良的笔,描绘出它婀娜多姿,妩媚多姿的风貌。
曾经,她是最喜欢春天的女孩。
因为,春天绿遍大地,颜色鲜美。
因为,春天可以穿上最美的裙子,她可以用最美的一面,去勾引心爱男人的目光,让他为她神魂颠倒。
因为,她和他相遇在美好的春天三月。
因为,他们曾在灿烂的樱花树下定了一辈子的约。
因为,他们曾约定,第二年春天结婚生子,一辈子相守,一辈子相牵。
她曾经认为春天是她的幸运季节--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发生在春天。
她也将在春天里喜笑颜开,幸福绽放,成为最美新娘。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
现在。
现在,她身处18层地狱。
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唯一能救她的人就是季瑾燿。
6年前的那次相遇,相知相爱,是她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她一直知道他没有结婚。
我也知道他至今没有固定的女朋友。
她以为他还在怀念过去。
她觉得他会回来找她。
她错了吗?
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
他放弃了她,娶了另一个女人。
瑾燿,你是我的。
你怎么能嫁给别人?
这样想着,眼泪就肆意地从眼角淌了下来。
祁景曜接到一个电话,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事情。
冯黎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递了过来:
“这是你们让人泡的六安瓜片。”
“怎么轮到你送进去了!谢啦!“
祁景曜投了一个眼神,接过来,吹开茶水喝了一口。茶水清香可口--他的眼睛也像花儿一样微笑着:那是幸福的微笑。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高兴。我会顺道过来玩一玩的。“
冯黎腾调侃着看了看手表:
“他们九点半上去,两点钟下来。小心肾……你不是22岁……“
“滚开。你在笑我吗?“
他扬起眉毛,破口大骂。
“我不敢,现在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
冯黎腾淡淡一笑,坐下:
“我来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这是什么?”
他放下茶杯。
冯黎腾立即连接:
“昨天沈宁问我关于朱力宏的事,我顺便告诉她,瑾枫的生母打电话给朱小青。。。嗯,我提到了这个名字,我没说别的。不过,看得出来她对此相当好奇。“
祁景曜看不出来,立刻聚拢了一笑,什么也没说,手指在青瓷茶灯上描摹着图案。
冯黎腾弓着食指敲了敲桌面:
“朱力宏态度不好,心里藏着恨,怕坏事。
“我想,你最好早点向沈宁解释一下。
“你想象啊,万一哪天朱力宏趁我们不备,偷偷在沈宁面前说了一些关于你和小青的事情,我能怎么办?
“那时候,可能会影响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培养……
“心理学上不是有首因效应吗?
“别人给你的第一印象会直接影响你对那个人的判断。
“通过别人的嘴把你和朱小青的事告诉沈宁。在说的过程中,那个人肯定会加入很多个人感情色彩,很容易被点缀……
“你还是直说好。
“而且,我必须说,在所有人之前。
“如果这样接受沈宁,它的冲击力应该比别人口中知道的小得多……”
他之所以要说这样的话,无非是希望自己的婚姻不要再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