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了。”
祁景曜看了一眼:“对了,最后我再告诉你一件事。”
“嗯!”
“别让我老婆知道你是她的保镖。我给你的钱比她在那家破公司挣的还多。如果你想让她知道这件事,我肯定会倒霉的。“
脸色不太好看的冯黎腾立刻笑着拍了拍手掌:
“哦,好,真好,终于有人来请客了。看来这个沈宁比小青更能克制你……报应,这是报应……我终于可以仰天长笑了。当初谁笑我被莹莹控制?“
他高兴得嘴角都笑歪了,整个脸都亮了。
“啧啧,乐祸乎?再笑,小心点。我真想把你踢倒!“
祁景曜边笑边骂。
冯黎腾继续笑,只听他继续说:
“我说,老冯,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监护你。那个小青的名字,你以后在我面前说,没什么,但是不要在我老婆面前前提……“
“什么?你还没告诉你妻子小青的事?“
这让他很震惊。
“不!”
祁景曜拍了拍方向盘:
“我现在怎么能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我还没把她安顿好……“
“哦,也有你比不上的人?这段婚姻是怎么来的?不,最近没听说季家或者祁家有喜事……这是先上车后补票的节奏吗?“
冯黎腾发誓自己不是那种八卦男,但是啊,好奇心被神奇地勾上了。
“闪婚。我和沈宁是闪婚,也是隐婚,父母都没见过,然而,今天发生了……“
“……”
冯黎腾惊讶地张开了嘴。
一路上,祁景曜谈到了他和沈宁走到一起的前因后果。
早上,祁景曜带着冯黎腾去看了医生,买了衣服,直接去4店坐越野车,中午又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两人分开扬起飞镖:冯黎腾正式上班,去做人家的保镖。而祁景曜则在外面鬼混了好几个小时,才终于知道自己回家了。
在此期间,祁景曜接到了老房子打来的电话。是三姨打来的,问她中午回家吃不吃。
他说他不会回来了。他在外面有事,下午就要回家受审。
半个多小时后,车开进了老宅的大门。远远的,祁景曜看到连城靠在门廊前的椅子上玩手机。
“怎么会是现在呢?”
听到有人走近,元连成看了看表:
“都快三点了,别跟我说,你实在忍无可忍了,然后又去做爱了……然后夫妻大战三百回合,才到现在……嘿,你怎么没见到你嫂子呢?“
他瞥了一眼身后,没有小尾巴,语气变了。
“家里的家底我还没摸清,我不带媳妇去受罪……媳妇是嫁给痛苦的……”
如果他有罪,他就会遭殃。
祁景曜轻推他的下巴:“里面怎么了?”
“除了你父母以外,所有人都来了。”
元连成低头看到的是另一种情况:
“看来你没有跟媳妇肉搏,这都去哪儿了?为什么你的脚上沾满了泥?“
“我去打仗了。”
他笑了笑,走到起居室。
一扇门,一抬头,哟,人真的都是:
二姨,二叔,三姨,三叔,四叔,四姨,五叔,六叔,七姨,七叔……都和他坐在一起,都守在老爷子老太太身边,囡囡,像传世珍宝一样在几个阿姨怀里,卡卡笑得像花一样。
“爸爸回来了!”
像囡囡花蝴蝶,看到祁景曜就飞过去。
祁景曜扔掉公文包,笑着抱起那个人,亲了亲他的脸:
“嗯,今天家里好热闹啊……过年的时候还没这么团结过……“
他兴致勃勃地把大家叫过去,然后转身指着四叔家的表弟:
“季澄,带你侄女出去玩吧,这里三厅,没什么好看的……”
他怀里的小个子,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掰着脸问道:
“爹爹,三厅会宴是什么?囚犯?犯人是谁?“
“别听你爸胡说八道,来吧,阿姨陪你玩……”
季澄过来抬着那个人。
祁景曜找了一个适合大家盯着看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嘴里喊着:“裴妈妈,请给我一瓶水。我渴望得要命……“
“来了,来了!”
保姆裴妈妈正忙着送一瓶常温纯净水。喝了半瓶后,他环顾四周,笑着丢下一句话:
“首先,我得解释一下自己。我结婚了,一个月前拿到了证书。小女孩姓沈。沈家的养女,沈茹的侄女,我看上了……“
“啪……”
七个阿姨走过来,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个耳光。那刺耳的声音是一种责骂:
“季瑾燿,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胡说八道了!”
声音是那么的清脆和洪亮。
疼痛,这是肯定的。
在祁景曜白皙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掌纹,但他的神情没有改变,依然挂着微笑,隐隐如十五号温柔的月光。
其实,这样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季家有四个儿子和四个女儿。
季华郁是长子,也是大哥。他一直是家里的榜样,也是所有人中最富有的人。
在这个家庭里,除了他的父母,其他兄弟姐妹也跟着他,从小到大。
他的权威延续至今。
但他还没来过。
也就是说,他们父子这几年从未在同一个场合见过面。
比季华郁小一岁的二姨季华路是家里的大姐。
所谓大姐如母。这位大姐从小就管弟弟妹妹。说她平时爱管闲事一点也不为过。
谁家夫妻不和,消息一出,她肯定跑去当和事佬。
当她知道谁家的孩子有麻烦时,一定要抓紧时间弄清楚。
然而,最近这位大姐,因为儿子的缘故,已经没有精力去照顾别人了。
三姨季华卓昨天解决了。
现在她又生气了,和她的姐姐,姐姐和哥哥,甚至还有她的父亲和母亲。她不可能第一眼就跳出来发出任何声响。
毕竟他年纪有点大,没那么不知情。
四叔季华寒是有点地位的领袖。他有一套官腔。他与后辈相处,也改不了官味。他只喜欢用大道理摆事实讲道理。
这个人和祁景曜一样,习惯用嘴做事。
他不喜欢做打人之类的事。
一是有损他的形象;第二,他的性格温和。
这个人练出来的好本事,只是用来健身的。
据说华寒叔叔唯一一次和人真正打过架是在年轻的时候,为了争夺自己的四姨,而四姨就是打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