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很多。精神状态一直不是特别好。
“有一段时间他回到了香市。
“那里有太多关于他的回忆。他和华灿的回忆,他和瑾明的回忆……他的大部分童年和青春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
“在这样的地方徘徊,触景生情肯定会伤害他。恐怕他会越来越想不通。我几次劝他回到京都或者瑛国,而不是留在华国。
“他拒绝了。
“有一次,我去看他,一起吃了晚饭,喝了点酒。
“酒后,他醉醺醺地对我说: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强迫自己。我宁愿缺少它,也不愿滥用它。为什么我这么笨,为什么我要用这样一种方式强迫自己放下……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我只知道,他向我借钱建了广县别墅后,人们渐渐想开放,开始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但没有别的爱。
“不管我们怎么给他介绍人,他都只看一眼,不注意。
“而你,沈宁,是唯一一个在完成接吻后,当天领结婚证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吸引了他,他一辈子也不会这么冲动地许下诺言。”
祁黛的这段长篇叙事充满了浓重的色彩。
当谈到季华灿对朱小青的绝望却最终陷入危险时,语气是嘲讽的。
谈到季瑾明的去世,她伤心不已。
在重复祁景曜嫁给朱小青的责任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痛苦。
想到儿子因为知道真相而放逐自己,她心疼不已……… …
祁黛绝对是一个感情极其丰富细腻的女人,所以在儿子的婚姻中,她扮演了一个破坏儿子婚姻观念的坏妈妈的角色。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是坏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那只能说明她太爱儿子了。为了保住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她不惜一切代价,也是出于无奈。
沈宁,听完最后一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的心情很复杂。
我不明白,什么能吸引他?
之前,她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但他的回答更像是一个玩笑。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嗯,他说:
“我喜欢你画画,喜欢你跳舞。我看上了你的坚强,看上了你不向命运屈服的意志力,看上了你甘于平淡……“
之后,他又补充道:
“也需要,命中注定的缘分……小沈,你和我,失而复得……“
“失而复得”这个词太奇怪了,她当时觉得很奇怪,现在越来越觉得奇怪。
是不是因为她的神韵和朱小青有些相似?
于是,他产生了“失而复得”的错觉?
这种假设绝对令人厌恶。
而且也不符合刚才祁黛的判断。
显然是不对的。
最重要的是,祁景曜曾对母亲说: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强迫自己。我宁愿缺少它,也不愿滥用它。为什么我这么笨,为什么我要用这样一种方式强迫自己放下……“
这一定有深意。
是不是他在喜欢朱小青之前就喜欢别人了?
因为那个人不喜欢他,他试图和朱小青谈恋爱,以便放下。所以,朱小青并不是特别重要,所以他从来没有把这个想法带回家?没和她上床?
但是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认准了自己的心,就没有再恋爱了?
但他为什么会看上她的沈宁?
这样,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不可能,他一开始喜欢她!
所以说是失而复得。
这样一条线索,前因后果,似乎已经变得非常通顺清晰。
但是,她摇摇头,否认了心里这个奇怪的假设。
总之,她想不通,暗暗叹息。她没有再想这个问题了。相反,她尝试了祁黛所说的关于这件事,以及事件中几个重要角色的是非问题。
毫无疑问,在与朱小青的这段感情中,祁景曜是最无辜的一个。它被莫名其妙地用作挡箭牌。三年多的恋情白费,却落得这样的结果。让人心疼。
朱小青不应激怒祁景曜。
但她的出发点是保护自己。
况且,最后,她无可救药地被困住了。
她对祁景曜的感情没有掺假。
也正因为爱得深,她才会在后来的变故中承受如此多的痛苦。
那个季华郁错了吗?
当初,他不应该资助朱小青,让他们姐弟自生自灭。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对吧?
但他只是支持她,然后隐隐爱上了朱小青,朱小青长成了大姑娘婷婷玉莉。
在饲养过程中,季华郁是否有不雅行为?
不。
他还是比较理性的,成长过程中没有染指她。
而默默的喜欢,是任何人都能保持的力量。
就像球迷喜欢一个著名的明星一样,球迷喜欢一个明星。就像男人爱看美女一样,女孩也爱看美女。性质相似的。
得知朱小青与儿子相爱,他智利双剑斩断妄想,爽快地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这说明他的头脑是相当正确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一切都是幸福的。
结果,在一次绑架案中,大家的命运都错位了。
在生与死之间,他们做出了艰难的抉择。为了生存,他们吃尽了苦头。
整个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再也无法恢复旧貌。这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
祁黛的预防也是如此。作为母亲,她只想保护自己的儿子……
季华郁的迫害是残忍的,但从父亲的角度来看,这样做是可以理解的,但对朱小青来说却是极其糟糕的--他毁掉了朱小青,亲手缔造了一段悲惨的婚姻。
沈宁喝了一口茶,心情异常复杂。突然,他想到自己之所以会和祁景曜结成夫妻,全是建立在那些被送去的难以忍受的事情上。
而那些事情是令人遗憾的。
假设那些事情过去没有发生过,那么她就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
唉…
一想到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以及以前发生的事情,她就会感到很不好受。
但她承受着压力,不想被那些情绪所干扰。她反而抽身退出这件事,以旁观者的姿态再次问道:
“阿姨,我还有两件事不明白……”
祁黛淡淡地笑了笑。她想说的,她不想说。桌面上的手机轻快地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