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雨尴尬的很,嘟起小嘴。
“秦大哥,你笑什么?”
秦让急忙止住笑。把周莹雨的好意当成笑话,实在不尊重。
“现在秦大哥不难受了,你把衣服穿好,我们回山洞睡觉吧!”
“真的不难受了吗?”周莹雨用傻傻的眼神,观察秦让,想知道秦让到底是不是说真话。
秦让牵住她的手:“真的不难受了,走吧!”
“不难受就好!”周莹雨乖乖的跟着秦让回了山洞。
李怡雪半躺在自己睡觉的地方,正想看看秦让气冲冲的回来,令她愕然的是,秦让竟然跟着周莹雨回来!
而且,秦让看起来心情好多了!
李怡雪登时难受又生气,直接冲周莹雨喊话:“你不记得我晚饭时候怎么跟你说了吗?如果秦让要是要求你做什么,你就说身子不舒服!结果,你竟然骗我!”
周莹雨一下子慌了神,赶紧走到李怡雪跟前解释。
“李姐姐,我……秦大哥他,我……”
她为人胆小,在害怕之下,说话就结结巴巴的,在李怡雪盛怒的逼问下,她更是无与伦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怡雪已经认定了事实,根本不听周莹雨解释。
“你别说了,以后我和之间没有最起码的信任了。”
李怡雪不仅生气,而且委屈。她目的是让秦让难受,但结果呢,却把周莹雨送到秦让身边!看秦让这么轻松,再没有一点难受,秦让跟周莹雨在山下肯定做了那事儿了!
秦让还想替周莹雨说几句话,不让她们两个女人之间产生矛盾。可李怡雪委屈气愤之下,左手握拳头,垂一下地面,把被子拉上来,将整个人盖住。
“秦大哥,我怎么办呀?李姐姐误会我了!”周莹雨求助秦让,着急的快要哭了。
秦让把手放在她香肩上捏了捏,认真的问她:“要是刚才秦大哥不拒绝,李怡雪知道了,用刚才的话骂你,你会后悔吗?”
周莹雨摇头像拨浪鼓,她为人柔弱,但此时眼神坚定。
“我既然是想报答秦大哥,怎么会后悔!”
秦让笑了。
“那你现在又何必在乎她怎么说!你就当,已经帮过秦大哥了!事实上,秦大哥也是听了你的话后深受感动,才没有那么难受。”
周莹雨把他的话想了一通,蓦地明白过来,紧皱的眉头也放松开来。
“我知道了,秦大哥是想告诉我,什么叫做问心无愧!”
周莹雨很多时候很呆傻,但有时候领悟能力又特别强。
“总结很到位,睡觉吧!”秦让关心的说道。
“嗯呢,秦大哥也睡吧!你白天工作很累的!”
说完,周莹雨小心翼翼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向秦让做一个ok的手势后,躺下。
秦让长舒一口气。他解决女人和他之间的矛盾所需要的精力,几乎跟他出去找吃的所需要的精力是一样的。
秦让打个哈欠,躺下来,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秦让感觉精神抖擞,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可鱼塘挖好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工作呢?
出去继续找吃的?
刚从豹子嘴里夺下的山羊,够他们吃好几天了,他们暂时没有饿肚子的担忧。
所以,秦让打算制作一些家庭工具,比如说篮子。
李怡雪去摘青菜,可以拿着篮子去,而不必要两手捧着。
山洞里,没有一个女人,都出去了。白菲特意把早饭放在秦让睡觉的旁边。
是一碗羊杂汤,一碗大米粥!
太奢侈了!
秦让窸窸窣窣,没两三下,就把碗里的东西吃个干净。
他拿了刀子下山。
白菲正捧着满怀的青草,往栅栏里放。
“咕咕咕,吃饭啦!暂时只能给你们吃这些了!等过些时候,我出去找点小鱼小虫子,给你们吃!你们可给我好好待着,多生几个蛋,多生几个娃,用不了几个月,我们的营地到处鸡飞狗跳!”
听到“鸡飞狗跳”,秦让绷不住了。
“这个词用的好!过几天,我做陷阱,专门抓野狗,抓来驯养,让它们给我们看家护院,再也不怕鳄鱼侵犯领地。”
白菲自己把鸡飞狗跳念叨一遍,自知用错了地方,被秦让笑话了。她本来就很自卑,自卑学历不高。
“秦让,你说的是反话!鸡飞狗跳是个贬义词!我文化低,让你见笑了!”
“不是,不是!”秦让立即敛容回答,“鸡飞狗跳在很多地方确实是贬义词,可在你刚才的语境里,就用的特别合适,充满了生活场景,充满了生活情-趣。”
白菲将信将疑:“是真的吗?”
“我们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秦让继续用他半桶水的语文知识向白菲解释,“很多明明是褒义词,可却能用来讽刺坏人。有的明明是贬义词,却可以用来形容好人。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一问周莹雨,她是文科生,对这方面肯定很在行!”
白菲尽管还不是完全相信,但她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
“不管用的恰当不恰当吧,我已经用了,哪怕其他女人笑话,我也不在乎了!”
她一面说,一面用木铲子清理栅栏里的鸡粪。
秦让怕她把鸡粪扔了,赶紧说:“这个东西你可别扔,可以当肥料,晒干了,撒在玉米红薯地里。”
白菲新奇的看秦让一下,有些个吃惊,秦让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懂这么多。
“你放心好了,这么宝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扔掉!小时候,我和村里的其他小朋友,时常拿着小锄头和铲子,只要看到有猪有牛拉的粪便,就铲回家里。”
秦让眼睛一亮,想出要做什么工具了。
“白菲,我做个簸箕,再做个篮子,这样一来,摘青菜洗菜就方便多了!”
白菲惊喜道:“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做篮子?真是不得了!”
秦让谦虚道:“我也是在摸索之中,做的不好,你别笑!”
白菲只顾着跟秦让说话,不期其中一只山鸡飞起来,照着她胸前就啄过去。
“啊!”
白菲花枝乱颤,迅速探出手,抓住山鸡的脚,将它按在地上。
“乖乖,山鸡怎么连人都要叮?”
秦让打眼一看,白菲被撑出来的夏衣后面,有两颗红枣特别明显。他忍不住噗的笑了。
“你笑什么?”白菲面红耳赤,自己被山鸡叮,秦让不安慰,反而笑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