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风大雨大,哪里还有干燥的引火材料?秦让看着棚屋外面哗啦啦的雨,眉头禁不住皱起来。
他本想等雨小一点再出去,可当眼角余光看到女人们瑟缩在角落,他就心酸不已。
只得拿了刀子,走出棚屋。
“秦让,你去哪儿?”白菲心疼的问,“这么大的雨,你会感冒的。”
“找生火材料。”秦让简短回答。
“等雨小点再去吧!”白菲看了看外面的雨。
秦让感激的微微一笑。
“你看你们,冷的掉鸡皮疙瘩,脸都是惨白的,嘴唇都是紫的,要再不生火,先感冒的是你们!”
“可是……”白菲很舍不得他冒雨出去。
秦让拍拍她的手:“我阳气壮,感冒不了的,放心!哪怕我感冒了,能生起火来,避免你们感冒,也值了!”
李怡雪走过来:“我跟你出去,两个人找总比一个人找好!”
秦让不同意。
“你身子单薄,容易感冒,留在这里吧!”
“我就要去!”李怡雪执拗的瞪秦让。“你管不着!”
秦让还想阻止她,可她已经走到雨里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这样闹心!”秦让气愤的说。
白菲叹口气,劝道:“她也是出于好心,怕你出事,你别责怪她了!”
白菲总能从好的一面去劝告他人,秦让释然了很多,点一下头,也走进雨里。
“李怡雪,你跟在我身边,别走远,否则迷路就不好办了!而且,这里情况陌生,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猛兽出没。”
秦让跟在李怡雪后面,一句一句的叮嘱。
李怡雪看也不看他,话也不答应一个字。
秦让干窝火,索性一个箭步迈到她前面。
“李怡雪,你听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你以为我耳聋了!”李怡雪不耐烦说。
秦让都没发火,她先发火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既然听到了,回我一个字有这么难吗?”
李怡雪冷笑,对于秦让的愤怒熟视无睹。
“回不回,取决于我的心情!”
秦让气的肝疼。现在物资毁于一旦,大家又不团结,秦让太难了。
秦让想丢开李怡雪,自己去找引火材料,但又担心她出事,只好跟在她后面。
“鸟窝!”李怡雪忽然兴奋的喊,跑到一棵灌木前,伸手把灌木里的鸟窝拿出来。
鸟窝由茅草小树枝做成,只要有一点点火星,就能起火,更不用说有打火机了。
秦让心中燃起希望,赶紧凑过来看,用手挡住雨水。
可惜,鸟窝已经被淋透了,李怡雪一挤,竟挤出水来。
“雨太大了,没办法!”李怡雪叹息一声说。
秦让也很失望,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望着雨水冲刷着棕榈林,地上也是雨水四溢,他眼中顿时迷茫。
“这么大的雨,要找到引火的材料不容易!”
李怡雪回忆起过去的事情,说道:“引火容易,现在就差干柴而已!”
“这话怎么说?”秦让问道。
李怡雪眸子里透出一丝温馨,看了秦让一下。
“你不记得刚流落荒岛的时候,我们是怎么生火了?用的是胸-罩里面的蕾丝面料。”
秦让立即想起来了,眉飞色舞的。
“对,对!当时用的就是你的蕾丝料子。”
李怡雪蓦地拉下脸。
“我现在可没有蕾丝料子了!不过……”李怡雪眼神忽然狡黠,“我们可以用阮云影的嘛!她的胸-罩可是高级货,据说几万块钱呢,用来引火,肯定ok的很!”
她故意公报私仇,借引火为名,要阮云影不痛快,秦让岂能不知。如果听李怡雪的,用阮云影的胸-罩料子,阮云影一气之下,又要跟李怡雪开战。所以,最好就不用阮云影的。
受到李怡雪启发,秦让可以用其他女人的胸-罩料子。胸-罩穿在里面,应该不会很湿。
秦让便故意不提阮云影,敷衍说道:“现在引火材料有了,下一步我们去找能烧火的柴火。”
可雨这么大,哪儿有干柴?秦让愁上眉头。难道他们要在湿漉漉里等到雨停为止?
就在两人迷茫,感觉无能为力的时候,李怡雪看到不远处有一棵树黑漆漆的,树上光溜溜的,没有一片叶子。
“那树怎么了?”李怡雪觉得奇怪,自言自语的说。
“哪棵树?”秦让随便问道。
李怡雪指着树的方向:“那不是吗?”
秦让看过去,不感兴趣的说:“应该是被雷劈火,都烧成炭了!丛林里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要不劈在我们身上就行。”
李怡雪舔舔嘴唇上的雨水,滋润喉咙。
“要是现在有个雷劈下来就好了,树木一着火,我们就有干柴了。”
秦让脑袋嗡的一下,眼睛唰的亮了,好像打开两盏电灯一样。
“我们有火了!”
“在哪里?”李怡雪四周看,没有发现干柴,觉得秦让莫名其妙。
“那不是吗?”秦让指着那棵被雷劈死的树木。
“它?”李怡雪觉得难以置信,“它怎么能烧?”
“它现在应该被烧成炭了,炭尽管也被雨淋了,可只要烘烤一下,就能变成炭火。我们有炭火,跟烧干柴是一样的。”
说完,秦让提了刀子,一个箭步迈到那棵被雷劈的树跟前。
树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看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树,不过这不妨碍秦让利用它来做炭火。
秦让挥动刀子,轰向树干,炭碎裂掉在地上。秦让连砍几刀,直到把树砍下来。
观察树干,大部分已经被烧成炭,只有树最中间还有木纤维。
秦让再把树砍成两截,一截给李怡雪,他自己拖另外一截,拖回到棚屋。
秦让把身上的衣服和裤子都脱下来拧干,女人们纷纷低下头。秦让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这又不是她们第一次看到他全果的样子了,怕羞什么!
“李怡雪,你也把衣服脱下来拧干,不然真会感冒的!”
李怡雪没有回答秦让的话,不过还是把上衣脱下来,露出两条雪白的玉璧。拧了衣服,再穿上。接着脱下裤子拧。两条大长腿湿漉漉的,沾着水珠,特别诱惑。
秦让不敢多看,蹲下来,把被雷劈的树炭甩一甩,把里面的水甩出来,一面问道:“你们谁有胸-罩蕾丝料子,贡献一下好吗?我用来引火。”
秦让故意不看任何一个女人。
李怡雪正在拧裤子,眼角瞟阮云影:“阮总的料子是最好的,用来引火,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