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米缸、海碗等陶瓷,陆续被秦让拿出来。当拿到那五个泥人时,秦让心想,一会儿让给她们猜一猜,她们能不能把所有泥人都猜出来!
他才把泥人放在地上,女人们眸光发亮,一下子就把属于自己的泥人拿起来。
“秦让,算你有眼光,知道我在这里,是最高的女人!”顾宁得意洋洋,却还有些美中不足,“只是你捏的这个脸,也太粗糙了吧?”
秦让解释道:“在雕塑领域,我是门外汉,见谅!”
顾宁不满的白了他一下眼睛:“知道自己门外汉就不要捏了!”
周莹雨唰的脸红,耳朵也火烫,下嘴唇就像是风中的叶子,颤抖着。
“秦大哥,你……你把我捏成什么了?就好像……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顾宁手快,一下子就把她手里的泥人抢过去看。
噗!
“秦让,你还老说我刻薄,你才刻薄呢!我给周莹雨做的抹胸和超短裙,是这样的吗?你看看泥人?噗!就两块布遮住两个红枣儿!”
说完,顾宁咯咯的笑弯腰。
白菲把泥人抓的紧紧的,面无表情,看着秦让。
“以后别捏这种东西了!拿我们开玩笑,没意思!”
“白菲,给我看看你的长什么样儿!”李怡雪想抢她手里的泥人,白菲不给,“别闹了,我去摘菜,快到饭点了!”
话音未落,她就匆忙离开。
顾宁眼光灵动,想一下便知道白菲的泥人是什么样子。
“白菲一下子就知道那个泥人是她,肯定是秦让把她最有特点的地方捏出来了!”
说完,顾宁夸张的挺起胸脯,往前走两步,然后咯咯的笑。
李怡雪也绷不住,跟着笑。
阮云影把自己的泥人也抓的紧紧的,生怕被其他女人抢过去看。她嗔怪的看秦让,那眼神仿佛在说:告诉你了吧?把泥人打碎,你非得让她们看到泥人!
秦让觉得事情不大,笑着对周莹雨说:“下一次秦大哥一定把你捏成大美女,可以放进展览馆展览那种!”
周莹雨不领秦让的情,眼神委屈的很。
“我不要捏!你要捏就捏其他姐姐好了!”
顾宁很想看看阮云影被秦让捏成什么样:“阮总,你的泥人让我看一看呗,看秦让是怎么糟蹋你的形象。如果形象丑,我整死他!”
秦让刚想说,他肯定不会把阮云影捏丑,可阮云影此时给他递眼色,要求他闭嘴!
阮云影轻描淡写道:“秦让的手能捏出什么好玩意儿来!我看着一点都不像我,没什么可看的。”
顾宁立即大声回应:“那就是把你捏丑了,我帮阮总修理他!”
顾宁走到秦让身边,却对他露出狡黠的微笑。秦让一怔,闹不懂她这微笑是什么意思。
啪!
顾宁突然偷袭,一个海底捞月,一阵剧烈的疼痛,立即从裆部传递到全身。
秦让瞪着顾宁,几秒钟才叫道:“你女流氓啊!”
顾宁拍拍手,好像手抓了很脏的东西一样,脸上沾沾自喜。
“这就是你把我阮总捏丑的下场!”
在她抓秦让的瞬间,阮云影还很担心顾宁下手太重,可秦让表情很快恢复平静,阮云影这才放心,脸上也浮出笑容,对顾宁摇了摇头。
秦让刚从顾宁的凤爪下偷得余生,李怡雪接着也来一下。
“哟!”秦让莫名其妙看着李怡雪。
李怡雪理由充分的说:“哼,我最主要特点就是肚子上的桃花吗?看来,你根本没有好好的了解过我!”
秦让露出苦笑:“那你说说看,你最大的外在特点是什么?”
李怡雪歪着脑袋,斜着圆润的眼珠子,思索着。
一首歌的时间后,她还是没有想出来,索性放弃。
“我身上特点很多,只是一下子想不出来罢了!回头我再告诉你!我去摘菜了!”
李怡雪两手前后摆动幅度很大,脚步铿锵,去了菜地。
秦让警惕的瞄周莹雨,周莹雨气道:“你放心,我不会抓你啦!不过……”
她不知道说什么责备秦让,只得拉着脸去刚种下的红薯地里。
顾宁眸光流动,嘴角一歪,在秦让肩头上拍一下。把秦让吓了一跳,以为她又要干什么坏事。
“秦让,下一次我也把你捏成泥人,让大家看你笑话!”
说完,“大仇”得报的顾宁心满意足走了。
秦让揉揉裆部,向阮云影诉苦:“不就捏个泥人玩吗,大家开心开心,怎么一个一个都不高兴!”
阮云影打开手掌,露出自己的泥人。
“我要是给她们看你给我捏的泥人,她们更生气!特别是李怡雪。看到你把我捏的这么好,面面俱到,细致入微,她连我也气上!”
说着,阮云影叹口气,看秦让就像看一个大男孩。
“我不是跟你说,把泥人都摔碎吗,你怎么不听呢!这下好了,连白菲也生你气了!”
秦让没怎么注意看白菲,可听她说话,并不像不开心的样子。
“白菲生我气?不可能吧?我看她挺正常的啊!”
阮云影轻轻叹口气,微微一笑。
“你真不了解我们女人!白菲一直喜欢你,你把她捏成那样开玩笑,她很失望也伤心。只是她比较善于隐藏,你看不出来。但我从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很难过。”
秦让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还是死要面子说道:“她性格那么好,不至于生我气吧?”
阮云影认真道:“我建议你,还是找个机会去跟白菲道歉吧!她不只是男人的贤内助,也是我们六个人的贤内助!”
秦让现在一个脑袋两个大,完全没有预料到,本来一件他以为很开心的事情,却变成了几乎所有人都不快!
阮云影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郁闷了,便看着地上的陶瓷说:“你想把这些陶瓷怎么弄?”
秦让稍微一怔,说道:“我们先把陶瓷刷一刷,放太阳底下晾晒,干了之后,扛到山洞,米缸放粮食,水缸储水,海碗盛放汤汤水水什么的。”
秦让便和阮云影一起,把陶瓷扛到小河里,用青草刷洗干净,放在太阳底下晾晒。晒干之后,两人扛到山洞。
看着制作的陶瓷物有所用,阮云影对未来充满希望,暂且遗忘了离开荒岛的打算。
“秦让,下一步你要制作什么陶瓷?”
秦让捏着下巴,思想了好一会儿,落后打个响指。
“我想烧制一个浴缸,能容纳几个人一起洗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