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陆钟浅感觉外面的风都温柔了。
车子到了酒店楼下。
陆钟浅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昨天我住的那个宾馆的老板突然说我和姑姑住的房间要装修,然后二话不说就将我们安置到这家四星级的酒店。”
说着她顿了一下,“这事儿你知道吗?”
这事儿的确乔时琛不光知道,而且还是他让发财去安排的。
没等到乔时琛亲口回答,发财跳出来道:“这事儿还能有谁?是我们爷怕你们住不好,一手安排下去的。”
“发财!”乔时琛嫌弃他多嘴,喊住了他。
当时陆钟浅还觉得奇怪呢,要装修也是整个一起装修,哪有人家挑一间装修的,装修也就算了,大不了退房钱,还真没见过把她们往四星级送的赔本买卖。
当时也想过乔时琛,但是想到乔时琛正在气头上,应该不会这么好心。
没想到是她自己把人家想得太狭隘了。
陆钟浅刚想说谢谢,可是想到乔时琛说过听腻了这两个字的话,她硬是将这两个字给吞了回去。
灵动的眼眸闪烁了两下,她冲着乔时琛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乔时琛端视着陆钟浅眼底的俏皮,心底迷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人却鬼神使差地朝着她那边倾了倾身子。
发财将背贴紧了椅背,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
心道,究竟有什么是他听不得的?!
乔时琛的侧脸十分挺拔,高挺的鼻梁像一座巍峨的小山,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倏地,陆钟浅撅起唇,在他的侧脸吧唧了一下。
然后推开车门,脚下生风似的逃离现场。
乔时琛感受着侧脸淡淡的余温,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
发财没有听到什么,好奇地转过头往后看,就看见乔时琛难得露出的开朗笑容。
也不知道陆钟浅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高兴。
发财透过后视镜,注视着乔时琛含着笑意的眉眼,“爷,你怎么没问陆小姐关于那条蓝白领带的事情?”
想到当时,乔时琛看见楚荆南脖子上那条蓝白相间的领带时,可是发了不小的火,办公室地上的瓷砖都被他给砸坏了。
乔时琛心情不好,什么领带不领带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兴许是凑巧。”
也可能是楚荆南自己买了一条跟他一样的同款,故意气他来着。
陆钟浅回道酒店,陆静芳果真还没有睡,坐在沙发上,满脸的倦容。
“姑姑,我不是让你先睡的吗?”
陆静芳毕竟上了年纪了,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煎熬。
“就这一晚上,明天多睡会儿补补就回来了。”陆静芳边说边围着陆钟浅看了一圈,“有没有哪里磕着碰着?”
陆钟浅简直是哭笑不得,“我是出去工作的,又不是去打架的。再说了,有两个大男人陪着我,能出什么事情?”
“你那工作,还不如去打架呢!没有那两个大男人我还放心点儿,他们在我反而才不放心。”
虽然陆钟浅和乔时琛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乔时琛那个人阴晴不定的,比瘟神还可怕。
陆钟浅跟他呆在一起,陆静芳怎么可能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