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时琛看向陆钟浅这边,陆静芳的视线又朝着陆钟浅这边看了过来。
看得陆钟浅头皮一阵阵发麻,她知道今天不解释清楚是不行了。
乔时琛把问题抛给她,就是想听陆钟浅亲自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陆钟浅埋怨的眸子瞟了乔时琛一眼,对着陆静芳道:“我是他女朋友。”
说着,她指了指站得跟松树一样笔直的乔时琛。
好在之前有过这样的觉悟,陆静芳也不至于太意外。
先前,她就觉得陆钟浅和乔时琛的关系不仅仅是老板和员工这么简单,却没有想到有这层关系。
回想起上次,楚荆南跟他吃饭那次,难怪乔时琛会发那么大的火。
陆静芳毕竟是过来人,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她也经历过。
正常来说,两个人是不是情侣,她应该看得出来,但是瞧了瞧了陆钟浅,又瞧了瞧乔时琛。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干巴巴的,一点儿来电的火花星子都看不见。
看着不像情侣,倒像是仇人。
不过,这话既然从陆钟浅嘴里说出来的,陆静芳也不会质疑什么。
态度缓和了一些,瞥了一眼陆钟浅道:“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不死陆钟浅不想说,是她和乔时琛的关系着实尴尬,很难说。
她自己还理不清呢!
“我本来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你的。”
就在这个时间,一向不安分的楚荆南插了一嘴,“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最后跟谁还一定呢!”
楚荆南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而且是巴不得火越烧越旺。
此话一出,乔时琛脸比外面的夜色还黑,舌尖抵着牙齿,眼底席卷起的风比海城凌晨的风还料峭,凉薄的字从齿缝溢出:“楚少爷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还不如想想有些人可能都等不到最后。”
此话一出,包厢内立马安静了下来,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见。
陆静芳和薛倩听着这种威胁的话,即使不是说的她们,都觉得眉心一跳,头皮发麻。
陆钟浅也不由得为楚荆南捏一把汗。
楚荆南这个当事人却当做没听见似的,良久闷笑,将把玩的首饰盒合上,神态轻松,语气中透露出几分自傲:“你要是有这个本事儿,怎么还允许我坐在这儿?”
乔时琛耳侧连着脖子的青筋暴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转了转手上的银戒,声音低沉:“羊通常要养肥了再杀才有意思!”
楚荆南将手中精美的盒子塞进了乔时琛的口袋中,鼻梁上的镜光闪烁,“别等刀磨好了,羊已经跑了。既然你喜欢这个礼物,我就送给你了。”
说完,楚荆南朝着包厢的门口走去,出去之前还不忘和陆静芳打招呼,“姑姑,我先走了。”
陆静芳跟着楚荆南挥了挥手:“欸,好!路上小心!”
楚荆南和乔时琛不和,又不是和她不和。
陆静芳原来是什么态度对待楚荆南,现在任然是什么态度。
乔时琛明知道楚荆南故意膈应他,他内心倒是没多大的波动,发财狠狠白了他一眼,觉得楚荆南走的时候,还再恶心一下乔时琛特别过分。
待楚荆南走后,包厢内又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