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从前是什么性格,现在还是什么性格,你想跟我讲道理,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讲道理,油盐不进。你说什么都好,但是离婚免谈。”严晨曦坚决的说着,那语气大有跟韩艺一吵到底的架势。
韩艺的唇抿了抿,没有说话。
“你想跟肖诺拿结婚证,把我的孩子给他是么?”严晨曦看韩艺不说话,接着问道。
韩艺不自觉的翻了翻白眼,随即便道:“你当初可是要打掉这两个孩子的,请问,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做孩子的父亲?”
严晨曦被这句话说得顿时哑口无言,这事情他永远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当年是我的错,我也知道错了,但是韩艺,你不能把我的孩子给肖诺。”严晨曦语气坚决的说着,错事他承认,孩子给别人,他就不同意。
特别是开开那么可爱,棠棠也那么乖巧,这两个孩子,他都喜欢。
“那你也没有资格当孩子的父亲不是吗?”韩艺看着他,语气坚决。
“我会补偿你们的,用余生。”严晨曦看着韩艺,许久,才语气真挚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严晨曦,你该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你补什么,我都不稀罕。”韩艺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冷漠。
“或许你不稀罕,但是你总得问问孩子的意见。开开很喜欢我,我也知道当初我对不起他们,可是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且,我不是四年来一直没找你吧?我这四年来,一直后悔,一直在找你。”
谈到离婚,严晨曦就总想发脾气。
不是他脾气多差,而是真的生气,就算韩艺再恨他,他都可以包容,可是谈离婚,他就不愿意。
“不离婚就不离婚,你别说那么多!”韩艺忽然怒气冲冲的说完,便直接起身离开。
严晨曦看着韩艺的脊背好一会儿,才叹息了一声。
忽然觉得没有什么食欲,他推着轮椅来到窗子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内心满是茫然。
韩艺要生气到什么时候,才能原谅他呢?
一来到楼下,韩艺就气得要死。
然而,才走出酒店,就看到了阮竹。
到底是放不下严晨曦么?
看到韩艺,她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转身就要走,然而韩艺却很淡漠的道:“想要进去看看,就进去呗。”
阮竹咬着唇,一脸不好意思的道:“算了,不看了。”
说完,就转身匆匆离开了。
韩艺一脸的迷惑,回到家里,开开跟棠棠还在写作业,两人看起来关系极好。
看着两人,韩艺就想到了当初严晨曦逼着自己喝堕胎药的事情。
这事情,她一直埋藏在心中,也不打算说出来,更不会让这两个孩子知道。
晚上韩艺躺在床上看电视,肖诺忽然打来电话。
韩艺早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拿起手机,她按下了接听键:“什么事情?”
“你跟严晨曦商量得怎么样?”肖诺说的,自然是孩子的事情。
韩艺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着道:“你说事情啊,没说,那天跟踪我们的是他,他自己说的。”
肖诺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觉得不是他,感觉不太像。”
“肖诺,你太敏感了,而且,我不想把孩子交给他,给他之后,两个孩子跟他感情越来越深的。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有些事情不说,他们也有彼此的直觉,但是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说到底,韩艺还是讨厌恨着他。
当年说出的话,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的。
“说到底,你还是恨着他,不是么?”肖诺不跟韩艺辩驳,他一向尊重韩艺的意愿,再说了,也许真的是他敏感了。
“自然恨,每当看着那两个孩子,就想到了他当年对我做的事情,跟我说的话。如今他有什么资格要他们?有什么资格认他们?”韩艺语气里带着倔强,或许这样的自己很讨厌,但是,讨厌也没有所谓了。
“哎,反正你自己按照你自己的心意来吧,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肖诺低声说着,语气温和。
“嗯。”韩艺点点头,脸上带着感激。
自从谈离婚的事情两人的关系有些僵之后,后面韩艺跟严晨曦都没怎么说话。
而不知道严晨曦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也不理会韩艺了。
韩艺煮饭完毕,就直接离开,绝不多逗留一分钟。
从风藤里出来,韩艺看着华灯初上的城市,深吸了一口气。
转眼就快一个月过去了,而离婚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起色。
爸爸虽然一直在联系,但是也不知道在哪里,妈妈的情况如何,离婚的事情,她没有跟爸爸说,担心爸爸又被她气到了。
内心的事情诸多,韩艺快到自己租房的小区门口,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然而还没来得及回头去看,她的腰肢就被一把匕首给抵住了。
韩艺被吓得猛地站住,不敢看身后的人,她只是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认识我,严晨曦认识我啊!”身后一个苍老年迈的声音传来,韩艺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来,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真让肖诺说中了……
“你敢大喊大叫,我就弄死你!”年迈苍老的声音继续在身后响起,然后就抓着韩艺慢慢的往路边走。
敢在这么多人的路上行凶,说明这个人恨严晨曦真是恨到了极致。
韩艺脑子飞速的想着该怎么办,而那老汉已经拖着她到了马路边,正要招手找司机,忽然阮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韩艺!”
老汉抓着韩艺转了一个方向,声音里分明带着几分惧怕的道:“知道该怎么说吧?你孩子我知道在哪里,你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可别怪我对你的孩子动手!”
韩艺浑身僵硬,看着越来越近的阮竹,她平静了一下声音,然后对着阮竹道:“你怎么来了?”
“我今天晚上的飞机,过来跟晨曦说一下,对了,你身边这位是?”阮竹走近了他们,都似乎没有发现韩艺的不对劲,只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韩艺至今没看到那个人的长相,笑了笑,她一脸淡定的道:“我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