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把手机给我吧,我想看微博。”嘴上说是看微博,其实柳雨霏是想发信息给苗苗。都怪自己进公司的时候隐瞒了已经当妈妈的情况。柳雨霏找工作时投了很多简历,回复的也挺多,可惜只要到面试时候,知道柳雨霏是带了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几乎所有的公司都是当面拒绝了柳雨霏。
为了生计,她只能隐瞒了这个事实。撒了一个谎,就要用N个谎来圆。没办法,都是钱闹的。
“给你给你,别再烦我!”严凡把手机直接扔了过来,差点没拍在柳雨霏脸上。
“谢谢严总!嘿嘿!”拿到手机的柳雨霏并不在意这些小细节,重要的是手机到手了。
“苗苗,公司临时派我出差去C市一天,小小和小夜就拜托你了,帮我和他们道歉,说妈咪明天就回来。爱你的雨霏,么么哒!!!”柳雨霏打好以后就发给了唐苗苗。
“叮!”很快就收到了苗苗的回复。
“么么哒,保证完成任务,万恶的资本家啊,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爱你的苗苗。”
关键时刻还得靠闺蜜,男人?靠不住的。柳雨霏一阵唏嘘。小小和小夜交给苗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柳雨霏心中的石头放心了,这下她真的刷起了微博。苗苗下午去逛街又买了新衣服,自拍还是这么漂亮。夏明朗一向不发微博,不过他也有注册,名字叫某某房地产夏明朗。柳雨霏微博关注的人就那几个,除了唐苗苗,夏明朗,就是几个同学。刷完熟人就开始了明星八卦。
看柳雨霏抱着手机玩的不亦乐乎,严凡无奈地苦笑。真是拿柳雨霏一点办法都没有。
吊完最后一瓶点滴的时候已经十点了,严凡虽然生气,也没有忘了眼睛时不时看着点滴的进度。柳雨霏一直都粗心大意的,玩着手机什么都忘了。还好有严凡在。
医生叮嘱过,要关注柳雨霏晚上的情况,发烧的话得及时地降温。柳雨霏玩手机累了就睡着了,毕竟她的身体还虚弱。
严凡在手机上订了几个闹钟,每隔一小时响一次。柳雨霏因为点滴中有些安定的成分所以会睡得实一些。
每次闹钟一响严凡就会醒来,用手摸摸柳雨霏的头,感受一下她的体温是否偏高。三点多时柳雨霏发烧了。之前医生说过,如果发烧就用物理降温。所以严凡去卫生间打了盆冷水,把毛巾浸湿后,拧拧水,再用毛巾敷在额头上,如此反复。过了半小时,柳雨霏体温终于降下来了。严凡也累得够呛。
按理说柳雨霏还年轻,就算被冷水浇了,受冻一个小时,也不至于晕倒的,她的身体有这么差吗?严凡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柳雨霏,也许在她消失的六年里,吃了不少苦。这个笨女人!!!
柳雨霏不再高烧,严凡也能安心地睡一会了。
而此时的柳雨霏梦到了她跳海失忆最开始的那几天。
夏明朗被唐苗苗追的心烦,一个人去了海边,他想吹吹海风,散散心。他点着一根烟,看着翻滚的海浪,白色的海浪,咦,好像不是海浪,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那个女人快被浪冲到岸边来了。
夏明朗赶紧扔了烟头,朝岸边跑。他把那个女人报到了岸边。探了她的呼吸,脉搏心跳都很微弱。夏明朗先给她做了急救措施,挤出了肚子里大部分的水,可是这个女人还没醒。
没办法,夏明朗立刻开车去了医院,经过抢救,她终于醒了。
柳雨霏睁眼的时候看到了温文尔雅的夏明朗,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她不是和同学在打工吗?
听了夏明朗的描述,柳雨霏糊涂了,在海里救出来的?有点诡异呀!!!
这时医生过来恭喜夏明朗:“夏先生,您太太怀孕了,四周,通过检查,有两个胎心,不出意外的话是双胞胎,恭喜恭喜。”
“啊?怀孕,还双胞胎,医生,你说的是我吗?”柳雨霏不可置信的问医生。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出了这种事?
突然的惊吓加上在海里泡了几个小时,柳雨霏又昏过去了。
等柳雨霏第二次醒来,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无缘无故怀孕的事实。夏明朗替她交了押金和住院费后就回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没过多久就又来了医院。他不放心从海里救上来的女人,这个女人身无分文而且脑子也不太对劲,非说她不可能怀孕,她还是个大姑娘什么的。但是看她说话又不像傻子,夏明朗实在想不明白,他来医院打算问清楚。
柳雨霏从护士的病例上看到了今天的日期,2014年7月,她明明记得是2013年1月啊。她从病房出来去找医生。
听柳雨霏说完她的情况后,医生给了柳雨霏一个答复,间断性失忆,也就是柳雨霏可能受了打击,也可能是在海里泡的,所以失去了这一年半的记忆。
夏明朗来医院时找不到柳雨霏,值班的护士和他说柳雨霏去了医生办公室,夏明朗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刚好听到了柳雨霏和医生的对话,他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失忆只失去一年半的记忆,夏明朗觉得这个女人的经历有点神奇。她没有了记忆,又怀了不知道谁的孩子,还是两个,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柳雨霏还沉浸在自己失忆加怀孕的打击中,她想打电话给妈妈,可是又怕妈妈担心。柳雨霏的妈妈从事考古行业,柳雨霏没了记忆的一年半的时间里她妈妈刚好跟着一队探路者去了埃及,走之前说得20个月才能回来,索性柳雨霏从小就被锻炼出来了,自理能力超级强。
柳雨霏上了大学以后,柳妈妈终于可以到处走动,追寻自己的考古梦去了。还是别打扰妈妈了。那现在怎么办,怀着孕肯定不能上学了,先休学吧。
柳雨霏现在只认识夏明朗,她只好拜托夏明朗送她去学校。
“雨霏,你终于舍得露面了,这个星期你跑哪儿去了,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柳雨霏的上铺是很好相处的女孩。
“小琴,你知道我最近在干嘛吗?”柳雨霏想从同学那里打听她一年半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