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湮月看着那俊美得天怒人怨的男子,美眸微弯。
墨玉沉同样回望那清雅如高山雪莲般,晶莹彻骨的女子,眸色温情,引得多少人痴醉。
两相遥望,他们摈弃了世俗,仿若只有彼此的倒影。
他们的眼中,除了彼此,再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外物。
直接取过圣旨。墨玉沉扬长而去。
余下百姓,先是一愣,然后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只是欢呼之余,他们心中对墨玉沉略带愧疚。
沉王殿下用一生的幸福换来了他们的平安,他们将永远感念沉王殿下,会将他的牺牲永远记在心上!
搂着白湮月,墨玉沉下巴放在了女子的玉颈之上,嗅着女子身上浅淡,犹如栀子花香般的清香,墨玉沉的神情十分陶醉。
只是一夜未见,就仿若一世般漫长。
他再不想离开她寸步,再不想离开她寸息。
白湮月看着下方欢呼的百姓,眸中的笑意更甚:“你这个人,算计起人来,真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虽是打趣,但明显听得出白湮月言语间的夸赞之情。
不费一兵一卒就达到了让皇帝妥协,赢得百姓爱戴等一系列目的。
就算是她,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计谋高明。
“你看,他们都为我们的婚事欢呼雀跃呢!”墨玉沉轻咬白湮月的肩膀,那犹如蚂蚁乱窜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麻,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湮月白了墨玉沉一眼:“臭不要脸!”
说完,她伸手欲撑起墨玉沉放在她肩膀上的脑袋。
哪想她用尽全力还是于事无补,白湮月无奈:“你的脑子莫非灌铅了不成?”
墨玉沉呲牙咧嘴一笑,不再啃咬她的肩膀,瞬间变成了一个萌呼呼的乖宝宝。
白湮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白将军遇刺一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猜!”墨玉沉享受着白湮月的抚摸。闭上了眸子。
白湮月偏头看了一眼墨玉沉:“是君钰煦对不对?”
白湮月话音刚落,墨玉沉就睁开了眼睛,眸中满是赞许之色,他的月儿怎地如此冰雪聪明!
这样聪慧的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想着,墨玉沉搂着白湮月柳腰的手越发紧了,两个人死死贴在了一起。
感受到墨玉沉的动作,白湮月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过,她还是想知道具体经过。
没有追问,白湮月知道墨玉沉一定会仔仔细细地跟她说清楚。
“离开宗门之后,一得知抚顺攻打宗周,而秦照按兵不动的消息后,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早就派了人去边关照应着。”墨玉沉说着,趁着女子听得认真,偷偷亲了女子柔嫩的玉颈一口。
白湮月没好气地瞪了墨玉沉一眼。却没想到墨玉沉顿时化身无赖,将她压在了身下。
“说正事儿呢!”白湮月嗔怨。
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魅人风情,女子毫不自知。
直到感受到墨玉沉身体的异样,白湮月才恍然知晓。
不过,这一次墨玉沉并没有亲吻她,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深情地望着她。
“怎么了?”
“月儿……”墨玉沉握住了白湮月的素手。
“嗯?”
“嫁给我好吗?”
墨玉沉眸中的温情快要将白湮月吞噬完全。
白湮月一阵面红耳赤之后,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沉,等我恢复记忆了再说好吗?”一日没有恢复记忆,白湮月便一日觉得自己并不完整。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虽然她已经认定了墨玉沉,但是她还是想自己能够完完全全记得他们以前的点点滴滴。
见到墨玉沉眸色略微暗淡,白湮月心中一慌:“我不是不愿意嫁给你,我只是……”
墨玉沉捂住了白湮月的小嘴,他声音十分柔和:“我明白的,我尊重你!”
白湮月的眸中瞬间荡漾起波澜,她狠狠拥住了墨玉沉。
这个男人,愿意如此待她,何等可贵?
其实,墨玉沉也想要一个完整的白湮月。
他想知道她身上那诸多秘密,例如那诡异的身手,例如她那一身浓烈的杀气,再例如十二年的默默无闻为何一朝改头换面?
莫非她一直是在韬光养晦?
可是当时她才十二岁呀!
因为这一切疑惑,更因为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发疯发狂,所以他愿意等!
心中的欲火渐渐消弥,墨玉沉才缓缓继续着先前的话题。
“后来果不其然,就遇到了秦照的人来刺杀白穆然,不过他并无大碍。”
“那就是有人谎报军情……是你!”白湮月忽然笑了。这个男人竟然偷梁换柱,暗度陈仓。
墨玉沉默然,也就是承认了。
“在咱们坠崖之前,我已经安排人潜入了太子府,而现在那人已经成为了墨狄仁的心腹,所以我让他故意将白穆然遇刺一事泄露给了墨狄仁。”
“你就那么肯定他会去皇帝面前参你?”
墨玉沉轻轻一笑,那是洞察一切的泰然:“他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对付我,想要那个皇位,又怎么会放弃这个大好时机?现在墨言贺倒了,我便是他唯一的绊脚石。”
白湮月暗自点头,这个男人将墨狄仁完全是掌握在手心之中,对他了如指掌。
“墨狄仁所作所为肯定会引起父皇怀疑,日后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白湮月颔首点头,深感同意,不由得为墨狄仁默哀三分钟。
“至于天命煞女,我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还是靠宝贝儿你的配合才这样成功!这就叫心有灵犀!”
白湮月闻言轻笑,有些忍俊不禁。
“呐……这是你皇帝爹说的,今生只能娶我一个,不然你必然遭天下人唾骂!”白湮月觉得,她是不是得谢谢皇帝,毕竟她内心也是不想和别人共侍一夫的。
“月儿,我曾经说过,任凭若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之。”墨玉沉深情款款。
白湮月恍然间,好像确实是似曾相识。
“别担心,你一定可以想起来的。”将白湮月的小脑袋靠放在自己胸膛上,墨玉沉安抚着她。
他是懂她的,自然也知道她的不确定、她的迫切和她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