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虽然疑惑,但仍旧是选择了照做,微微躬身后就退了出去。
“小东西,你想如何?”墨玉沉想知道白湮月又会给他制造什么样的惊喜。
“自然是祸水东引。”
“你是说……君钰煦?”
白湮月笑着,却只字不提:“回去休息吧,明天估计有的忙了。”
“好。”淡淡应了一声,墨玉沉又搂起了白湮月,然后离开了姽婳楼。
回到庭院沐浴过之后,墨玉沉去看了一眼被带回来以后就被下了迷药,仍旧是处于昏迷中的锦云澈一眼,见他并无异样才返回了房间。
“如何?”
“怎么还未休息?”墨玉沉微皱眉头。
白湮月却是轻笑,然后上前揽住了墨玉沉的脖子。
看到白湮月这小女儿态,墨玉沉的心顿时软了,当下也不忍心再责怪白湮月半句。
白湮月见此,面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墨玉沉微微摇头,伸手慢慢摘掉了白湮月面上的蝉翼面具,然后在她脸上轻轻印下一吻,虽然蝉翼狐面给她平添了一份神秘,但是他还是喜欢白湮月真实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月儿,以后在我面前不要戴着面具可好?”墨玉沉的声音十分温柔。
白湮月微微挑眉,他这是一语双关,还是自己想多了?
看到白湮月的模样,墨玉沉当即明白了她心中所想,然后他搂紧了白湮月的身子:“都不要!”
感受着墨玉沉身上暖暖的温度,白湮月嘴角微翘:“好。”
得到答案后的墨玉沉也是瞬间绽放出了笑意,并且还是掩饰不住的那种。
笑意逐渐扩散,他环抱着白湮月的双手轻轻用力。
白湮月似乎对墨玉沉的心情感同身受一般,也稍稍用力抱住了墨玉沉的腰腹。
他的腰非常结实精干,没有一丝赘肉,带着男人的阳刚之气。
鼻中嗅着自墨玉沉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白湮月只觉得十分舒心。
“好了笨蛋,快歇息了。”天边的鱼肚白已经泛起,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休息了。
白湮月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任由墨玉沉拉至榻边。
墨玉沉替白湮月褪去外衫之后就不再动作了。
白湮月微抬美眸,其中有魅惑之意:“怎么不继续?莫非你怕了?”
“为夫怕什么?”
“哦?”拖长了尾音,白湮月径直伸开了双臂,一副任君摆布的架势。
墨玉沉有些无奈,可是却拿白湮月没有丝毫办法。
“月儿…”墨玉沉轻唤。
“嗯哼?”
“我爱你!”
白湮月身子一僵,然后面上泛上了淡淡绯红。
没有再继续打趣墨玉沉,她径直走到了屏风背后换起了衣衫。
“我知道啊!”白湮月平复了心情之后淡淡出声。
正微微出神的墨玉沉听闻,面上立即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这个小东西!
“是吗?”
“唔啊!”
“知道又何妨?”
白湮月又没了声音,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她换衣服那悉悉索索的声音。
从屏风后面出来,白湮月仿佛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墨玉沉,径直上榻就用薄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捂了起来。
墨玉沉满眼的宠溺,然后也径直换衣裳去了。
墨玉沉换衣服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待他看到白湮月依旧捂在毯子中时,那双好看的剑眉微挑。
白湮月此时面色通红,正露出了一个缝隙,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听到墨玉沉走过来的动静,她下意识又将自己埋进了毯子里。
白湮月的动作虽然微小,但因为是在毯子下,所以看起来格外明显。
墨玉沉无奈地摇头,偏生某个小东西还不自知。
“月儿?”墨玉沉轻唤。
白湮月屏息。
“睡着了吗?”
白湮月一双黝黑的眸子滴溜溜转着,就像天上的繁星。
墨玉沉有些无奈,然后径直上前。
白湮月有些紧张,她的手脚均是紧紧压着毯子的四角,只一心关注着墨玉沉的动作,连身上有了细密的汗珠也不自知。
墨玉沉轻轻扯了扯毯子的一角,却发现毯子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表情忽然有些纠结,似是好笑又似无奈。
“月儿,睡着的人恐怕没那么大力气吧?”
白湮月微愣,身上的力道也稍微减轻了一些,而某个男人就趁着这空隙,直接扯开了毯子。
白湮月微愣,几乎是在毯子被扯开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墨玉沉看到白湮月额上那点点汗珠,心里划过一抹心疼,可是看到她这样倔强的模样又有些无奈。
径直取过了汗巾,墨玉沉轻轻替白湮月擦拭着,动作极尽温柔,可是那双眼却是越来越深。
白湮月使劲憋气,直到脖子都红了也没见墨玉沉继续动作。
出于好奇,她的眸子轻轻隙开了一条缝。
一张俊美到天怒人怨的脸颊出现在白湮月面前,只是现在拥有这张脸的主人正紧抿薄唇,那双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湮月。
白湮月心中咯噔一下,然后就猛地吐了一口气,那双原本只是隙开了一条缝的美眸在此时也睁开了来。
“不装了?”墨玉沉声音极冷,就像是回到了初识的时候。
白湮月忽然有些怂。
微微清了清嗓,白湮月轻咳了两声:“我没有……”
白湮月辩驳着,只是那声音细如蚊蝇,颇为心虚。
“没有?”墨玉沉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白湮月余光扫了墨玉沉几眼,识趣地没有再开口,这个男人现在显然是较真了,她回答什么都不会如他的意。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心软!
而恋人之间,女人最容易让男人心软的方式就是撒娇!
白湮月忽然变得委屈巴巴的,她径直伸手拉住了墨玉沉的衣袖:“沉……”
一声呼唤,几乎是压在了嗓子里,听起来颇为委屈。
墨玉沉眸中立马闪过了一抹心疼之色,白湮月如何任性都可以,可是他不愿意她委屈了自己,特别是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
当他看见那通红的脸颊,还有那满额头的汗水时,天知道他心中有多心疼,他先前就在想白湮月还能在毯子里捂多久,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