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沉看着这些人失去后无力痛哭的模样,有些感同身受。
他曾经也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白湮月,那个时候他的心头只剩下了替她复仇的念头,再顾不得其他,所幸他终究还是找回了她。
墨玉沉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坚定之色,他一定要成为那强大的存在,为怀中的女人撑起一片天,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墨玉沉的女人,不止是不让任何人染指,连肖想都不可以!
至于那些对她存有加害之心或是伤害过她的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
就像是锦云澈和君钰煦,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他要他们为他和月儿这四年来的分离付出惨痛的代价!
田力刚刚走出后山没有多远,一个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打晕后便离开了。
而白湮月和墨玉沉见计划已经达成,也悄然离开了这一方天地。
至于锦云澈则是始终戒备着,想要继续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气息,来证明自己的感应没错,可是最后他还是失望了,那气息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锦云澈一双冰蓝色眸子荧光闪动,略似沉吟,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放在了那自称是教书先生的男子身上,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
“姐姐,就是这里。”喜儿面露欣喜之色,这是劫后余生,发自内心的喜悦。
白湮月淡然而立,那显露在外的一双眸子却略微凝重,她忽略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喜儿已经习惯了白湮月这样冷淡的模样,她不做多想,正欲冲进屋子,却被白湮月拉住了。
喜儿微愣,十分不解地看着白湮月:“姐姐,怎么……”
“出来吧!”白湮月未等喜儿说完,就打断了她。
喜儿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这里有外人?难不成是余城主的人?
喜儿猜对了,来人正是城主府的侍卫。
可是当她的眸子看到那被染红的白刀子,她只觉得头脑发黑,身子也不自觉摇摆了几下。
那双杏眸顿时水光涟涟,十分紧张地看着屋子里面,却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双亲也没有出现在眼前。
“怎么,难道你们城主没有告诉你们,她和她的家人都是太子要保护之人吗?”白湮月自然比喜儿更先看到那刀子上的血迹,甚至是屋内那浓浓的血腥味她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一切让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侍卫们有些惊疑不定:“你是何人?”
“你们没资格知道……”白湮月眸色冰寒,却是有些动怒了:“三息时间,消失在我的眼前。”
这一次因为她的疏忽让喜儿的双亲受到了迫害,白湮月是恼恨的,枉她将所有的事都算尽了,却是没有想到余雄会动喜儿的家人。
可同时,吃一堑长一智,她再不会让自己如此粗心。
这一账,她算在了余雄的头上。
侍卫们闻言,面上的疑惑稍褪,却是不肯离去:“要我们离去也可以,只是这个女孩儿也要跟我们一起走。”
白湮月眸色冰寒:“你们已经浪费了时间。”
侍卫们面面相觑,眼见面前就只有白湮月和喜儿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子,顿时将心中那惊疑给压了下去,
“我们是城主府的人,难道你连城主都不放在眼中吗!这女孩是城主指名点姓要带回的人……”
“你们城主算个什么东西?”白湮月浑身上下忽然充满了戾气。
“你!”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回去告诉你们城主,这女孩是太子殿下要保护的人,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毫毛!”
侍卫们看着白湮月如此强势的模样,心中百转千回。
他们究竟是该离开,还是要强制将这个女孩带回去?
“怎么?还不死心?”白湮月看着没有退意的一群人,顿时目露凶光。
白湮月此话非但没有让他们退却,反而让他们蠢蠢欲动起来。
余城主是下了死令要找到这女孩,如若到时候太子殿下要追究此事,大可去找城主,与他们何干?
相反,若是现在他们没有将这个女孩带回去,那才真是要命,说不得他们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白湮月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这些侍卫会是这样的态度,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没有再说话,白湮月径直取下了腰间的蛟龙鞭,与此同时,她的身形一个模糊就消失在了原地。
众侍卫一惊,顿时警惕起来。
“唉哟!”
“啊……”
惨叫声、呼痛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连白湮月的影子都看不到,就被甩了鞭子。
纵使他们人多,且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但是他们连白湮月的衣角都触碰不到,所谓是真正的有劲都没处使。
喜儿一时之间都有些看愣了,原本处于悲伤中的她在这一刻竟有些木讷,她从来没有想到救她这个姐姐有如此厉害。
侍卫们身上不断传来了火辣辣钻骨的疼痛,他们的面色都白了几分。
其中一个侍卫在又一次被打倒之后,顿时将目标放到了喜儿的身上,只要是捉住了这个小的,还怕这个大的不投鼠忌器吗?
想着,他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挪动着,十分轻易地就到了尚未察觉的喜儿跟前,其目露凶光,身子猛地腾起,直扑喜儿而去。
“啊!”喜儿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是他的动作哪有侍卫的灵活迅捷?
眼看着巨大的阴影就要覆下,喜儿顿时双手交叉挡在了身前,眸子也不自主地闭了起来。
良久,预料之中的巨力没有到来,喜儿的耳中只听得噗通一声,她径直睁开了眼睛。
只见那原本想抓住她的那个侍卫此时正侧躺在地上,其双目圆睁,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的唇角流淌着丝丝血线,竟然是已经死了!
喜儿十分眼尖地看到了侍卫背后的一柄匕首,顿时对着白湮月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神色。
她知道,一定是白湮月救了她。
极为自觉地退到了一旁,此时的喜儿仍有些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