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可是刚刚有几个苍蝇太讨厌了……”
墨玉沉闻言,面色一沉,直接打断了白湮月:“飞走了?”
白湮月见此,伸手拧了拧墨玉沉的脸颊:“对呀!不让他们回去怎么能让那蚊子窝乱套呢?”
墨玉沉忽然邪魅一笑,这个小女人就是不安分,随时随地都能让人愁眉不展,不过,他真的好喜欢这样的她!
两人相偎在一起,白湮月却是在安抚着墨玉沉,这个男人的小性子她是深知的,不安抚好他,她怎么还能做其他的事情?
“让宣叶帮忙,将喜儿的爹爹安葬了吧!”白湮月看着仍跪在地上不起的喜儿,轻叹了一声。
墨玉沉微微颔首,便唤来了宣叶。
喜儿一抬头就看到了宣叶,那是一个面色冷峻,与墨玉沉一样一身黑衣的男子。
周身的气场虽然不及墨玉沉,但也是相当摄人,喜儿心中不自觉一紧,就像是初见墨玉沉一样,她顿时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你随她一起,将其父安葬之后,再和她一同回来吧!”
“是!”
宣叶扫了一眼地上的女孩儿,对着墨玉沉微微躬身之后便冷然立在一旁,若不是那摄人的气息依旧存在,恐怕喜儿就要当他不存在,是空气一般了。
“谢谢哥哥、姐姐!”喜儿放下了父亲,然后对着白湮月和墨玉沉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白湮月眉头微皱:“未来很美好,你的路还长,莫不要因此束缚了自己。”
喜儿重重地恩了一声,然后抿嘴一笑。
白湮月看到喜儿这样懂事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些异样。
她只是七八岁年纪,在经历了这些连成人都难以承担的事情之后,还是如此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墨玉沉将白湮月眼中的异样收入眼底,然后拥着她便向外行去。
“宝贝儿,在想什么?”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清风,白湮月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她想或许是自己待在屋中久了,也被那压抑的情绪给影响了。
“没什么。”白湮月轻笑着摇头:“对了,田力可抓住了?”
“宣叶出马你还不相信他吗?”
白湮月微微耸肩,却是没有再问。
屋内的宣叶听到自己的名字,狠狠打了一个冷颤,现在的他只是听到这两人提起他,就感觉背后一寒,就仿佛是被人算计了一般。
“哥哥,你……”喜儿正想让宣叶帮忙搀扶父亲,就见他身子一颤,不由得好奇出声。
宣叶缓缓摇头,然后便走了上去。
将喜儿的父亲扶了起来,宣叶径直走了出去。
在走至门口的时候,宣叶身子一顿:“没什么。”
阳光洒在宣叶的身上,那刺眼的光芒让喜儿看不清宣叶的模样,但是这个高大的背影却像是刻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宣叶没有丝毫停留地踏了出去,喜儿也连忙起身:“大哥哥,谢谢你!”
喜儿对着宣叶的背影大喊了一声,然后也连忙追了出去。
宣叶的身子一顿,却是在喜儿出来之际恢复了正常。
这个小女孩昨夜经历了什么,他是知道的,而她今天又经历了丧父之痛,却不想她还是怀着一颗感恩之心。
……
白湮月与墨玉沉又回到了客栈,而就在同时,姽婳楼的人也到了。
“楼主、夫人!”对着白湮月与墨玉沉双双问候,来人赫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严临。
“你怎么来了?”白湮月微微诧异。
严临轻笑,却是没有回答白湮月,而墨玉沉面上的表情却是和严临如出一辙。
白湮月微微一愣,倒是颇为无奈,她这是被排外了?
径直挣开了墨玉沉,白湮月率先坐了下去,然后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浅浅抿了几口。
然后她就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她就不信这两个男人就这样干瞪眼,什么都不跟她说。
看着白湮月一副肆意散漫的模样,墨玉沉面上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宠溺:“小东西!”
缓缓上前,墨玉沉轻轻刮了刮白湮月的鼻尖,极为宠溺。
“嗯哼?”
“说吧!”墨玉沉将白湮月抱了起来,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嘴中却是对着严临吩咐着。
白湮月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然后就不再动作了。
严临眼角微微抽抽,这次他是见到了墨玉沉的真容,自然也知道了墨玉沉的身份。
当他得知墨玉沉是宗周那位天才少年,人人称为战神的沉王殿下,天知道他是有多震惊!
而与此同时,他对白湮月的身份更为好奇。
能够成为墨玉沉心尖肉的女子该是何等的惊艳?又该是怎样的人儿才能入墨玉沉的眼?
他可是知道的,墨玉沉不日前才在宗周举行了冥婚,娶了白穆然大将军的庶女白湮月为王妃,而墨岩涩也已经下旨,责令墨玉沉此生不得再娶,可面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莫不成,这个女子丝毫不在乎名分?
最后,严临也只是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同时也不自觉对白湮月多了几分敬佩。
微微抱拳,严临的声音缓缓响起:“回夫人,这次我进城乃是有人相邀……”
“等等!”白湮月突然灵光乍现。
严临……严临……
“好你个严临!竟然是大理寺少卿!”白湮月径直从墨玉沉腿上站了起来。
此时她才想起,先前在后山之上,锦云澈指名点姓要大理寺少卿严临来审理余雄一案,只是当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如今才恍然,原来彼严临就是此严临。
白湮月眸中异彩涟涟。
既然锦云澈能够指名点姓让严临来审理此案,想必是极为信任他,而锦云澈却不知,严临乃是墨玉沉的人。
白湮月看着墨玉沉,眸中只有满满的欢喜。
这个男人……
“你还真是无孔不入!”
墨玉沉嘴角抽抽,然后将白湮月拉了回来:“什么叫无孔不入?这个叫未雨绸缪!”
白湮月笑得肆意,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这男人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吧,谁叫他是幕后操盘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