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力是强忍住了心中的笑意,余雄不让人见到的一幕竟然被他给撞见了,为了自己的性命,他必须得忍住。
可是田力真的觉得自己忍得很幸苦……他的余光不自觉又瞟了那东西几眼。
墨玉沉看着白湮月目光并未在余雄的身上停留,也就强忍住了捂住她眼睛的冲动。
他知道白湮月向来是胆子大的,可是她看着别的男人,他心中始终是不舒服。
白湮月虽然关注着房中的动静,可同样没错过墨玉沉的微妙变化。
微微抬头,白湮月对上了墨玉沉的眸子,两人只是久久对视,然后又极为默契地移开了眸子。
墨玉沉心中所想,白湮月又何尝没有想过?
只是她更相信墨玉沉。
就算是两个身材火辣的女子脱光了站在墨玉沉面前,她知道他一定会不为所动。
更何况面前这一小一死,若是墨玉沉不是变态,就一定不会有其他心思。
至于她自己,根本没有将余雄那玩意儿放在眼中。
“你们干什么吃的!刺客混进府来都不知晓吗!”余雄怒不可遏,径直一掌拍向了田力。
田力顿时一惊,然后直接跪了下去,若却是刚刚躲过了余雄这一掌:“大人饶命!大人可是错意了?府中戒备森严,是不可能混进刺客的……”
余雄不待田力说完,手中握着的一粒石子径直砸向了田力。
田力不闪不躲,任其打在额头之上。
余雄丝毫不为所动:“你告诉我,难道这粒石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田力默然,心中却是生起了疑惑,若是真是刺客,余雄怎么还能安然无恙?
难道说,来人是另有图谋?
田力心中虽然是这样猜测,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来,他只是点头哈腰地道:“是小的疏忽,这就派人去查!”
“查是一定要查!只是这人的目的不单纯,一定要提防!”余雄沉吟,再没有之前的暴怒。
毕竟能久居城主之位,余雄心计也非寻常之辈可以比肩,很快就有了危机意识。
“那刺客撞见了今晚这事,一定会怀疑,甚至还会追查下去……这样,你今晚连夜就将那些人埋了!正好,今夜雨水冲刷,明日应该就看不到什么痕迹了。”余雄说着,其目光中闪过一抹凶光。
田力心中却是毫无波澜,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雄很无情。
“那这个……”田力指向那一旁的幼女。
余雄看都没有看那个小女孩一眼:“一并处理了便是。”
白湮月和墨玉沉的面色均是因为这淡然的一句话微微一寒。
他们虽然杀人无数,却从未对无辜之人下过杀手,更遑论一个七八岁的幼女了。
当然,田力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他有些不确定地出声询问:“这是要活埋这个幼女?”
“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还是说你在怕什么?”余雄嗤笑,却是极为不屑。
田力见到余雄的模样,却是没来由打了一个寒颤,他径直跪了下去:“是大人!”
余雄见此冷哼一声,然后直接套上了一件外套便走了出去。
直到余雄的身影消失人,田力依旧是微躬着身子,一直是等待了良久,他才抬起头来。
田力那双眸子略带阴鸷,竟再不见之前的谦卑。
白湮月与墨玉沉虽然距离田力有一段距离,他们之间更是有雨幕的遮挡,可是两人却是将田力的情绪看得分明。
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颇有意味的神情。
“本来该说你命好的,可是他却并不肯放过你……”田力面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有些狰狞。
看着田力的靠近,喜儿的身子慢慢后退,最后却是抵在你墙上,再退不了分毫。
“求求你!放了我!”喜儿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可是那颤抖的小身板却是出卖了她。
“呵呵……放了你?那谁来放过我?”说着,田力直接上前提起你未着寸缕的喜儿。
喜儿自然是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怎么及得上田力?
所以,前者十分轻易地就被田力从地上提你起来。
“小姑娘,要怪只能怪你那个爱赌的爹爹,如果不是他将你卖给我,你现在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田力说话间似乎是颇为惋惜的模样,可是他却十分利落地从怀中取出你一方巾帕,然后他禁锢住了喜儿,那一方巾帕径直覆上了喜儿的小脸。
喜儿死死地抓住了田力的手,指甲在其手背上抓出了伤痕,可是田力却恍若未察,没有丝毫松手。
“难道我就要死了吗?”在将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喜儿自问。
可是她的心中却有不甘。
“放肆!”
就在此时,一道犹如天籁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那即将逝去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面前男人捂着自己脸的手慢慢松开。
喜儿趁田力心神恍惚之际,隔着巾帕直接一口咬在了田力的手指之上,这是她用尽全力的一咬,这一咬诉说了她的不甘!
田力吃痛,就想扇喜儿一眼。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喜儿就从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了。
田力抬眸,却是在白湮月身边看到了喜儿。
田力的面色顿时阴晴不定:“你们是谁?为何夜闯城主府?难道不知这是死罪吗!”
白湮月嗤笑一声,却是颇为从容。
喜儿看着白湮月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微微动容。
“你笑什么?”田力有些琢磨不定白湮月的意思,在不知道他们身份,不确定他们是敌是友之前,他不愿意与白湮月和墨玉沉撕开脸面。
“我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本欲邀请城主前去做客,却不想撞见了这如此不堪的一幕,真是丢尽了抚顺的颜面!”白湮月掷地有声,面容也缓缓正经起来,那不屑的笑意在此刻已经彻底消失。
田力却是眉梢微挑,这雷雨交加夜,锦云澈邀请余雄去做客?
“可有信物?”
白湮月神色顿时一寒:“放肆!难道你以为我等是冒充的不成?真是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