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边,有一条狭长的管道穿过茂密的森林,前方不远处是一座小镇。
由于这里是咸阳城外的第一个重镇,所以来往客商也多了起来,沿途繁华非凡。
李玄宗一行人牵着马走在街头,街边摊贩人来人往,路边行人都在进行着交易。
杨平扭头看向李玄宗,沉声说道:“老爷,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在此落脚把,去主城还有两日功夫。”
“恩,我想也是,正好如此我们在此借宿,明日再动身。”李玄宗点点头。
想想也是,若再继续赶路的话也不太好,大家沿途劳顿,李玄宗不是看不出来。还经历了劫匪的截杀,一路上更是凶险万分。
不大的客栈门口,店小二见一行几人牵马走来,连忙一溜小跑下来,露出自认为很招牌的笑容,殷勤道:“客官应该是住店把,几位里边请!”
“恩,有劳你前去准备几间客房,还有我们的马,牵下去喂些上好的草料。”那风若尘敞声道。
那店小二听言紧忙上前帮忙牵马,门前几个伙计也是纷纷前来帮忙。
李玄宗轻抚相处半日的战马,不舍地转身迈步进到客栈。
此时李玄宗一行坐与酒桌之上谈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周围动静。
反观楼上角落处一席酒桌之上坐着一人——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子。
从脸庞和气质来看,此女有着说不尽的风情,虽是一身习武劲装,依然难以有所掩饰。
玲珑的朱唇品尝着甜点,白嫩的俏鼻之上一双莹莹眼眸尽是乌黑,随着月眉轻挑,美眸透出一丝豺狼惧之的凌厉。
打从李玄宗一行进到里面起,此女便注意到了。或许是出于警觉,当那一丝目光凝聚到自己身上之时,李玄宗背后一阵冷气升腾。
喝下口中赵恒递来的美酒,扭头看去就这样——四目齐齐相对!
李玄宗一头雾水——这女子在那见过呢?
反观对方露出一个倾城的媚笑,随即继续品尝甜点。
“老爷,来,再干一杯!”
正在思索间,那风若尘突然又倒酒大声道,旁边几位随从也附和着。
这几位都是多年跟随风若尘的好兄弟,出门在外全然没有主仆之分,大家都颇为豪爽。
经过一场恶战,双方的矛盾已经化解。
这也是风若尘,从中周旋的结果。
此时他们已经完全归顺与李玄宗了。
喊闹间容不得李玄宗多想——大家你来我往。
对于初次如此行事的李玄宗……
很快就被灌得分不清太阳从那边出来的了,迷迷糊糊地就被拖到房里去了!
那风若尘等人也是如此,就这样一滩滩烂泥同样被店伙计带回房里去了!
这个姑娘就是刚刚和李玄宗对视的那位,她正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眉头舒展间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李玄宗也并不以为意,回到屋里以后,倒头就睡了。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高照。
李玄宗这里,起身拍拍浑噩的头,全身跟散架了一样。
不过却没有什么不适,反而很轻松,经过片刻洗漱整理之后。
刚要去看看风若尘情况。
但只听“咣咣”清脆的敲门声过后,一道宏亮的声音响起。
“老爷,起来了把”门外风若尘一身衣衫早已装束齐全,满面笑意的站在门口等李玄宗回话。
“吱呀”一扇木门随着声音慢慢打开,李玄宗也是一脸笑容,随手做一请进手势,两人互相示意过后,相继进到屋里,李玄宗走到窗口,提手打开红木窗板,暖暖的阳光沐浴着李玄宗周身。
“你们,昨晚休息的可好”回过头来笑盈盈的看这风若尘,看对方精神饱满的样子,肯定睡的很好。
“恩,很好,老爷休息的可好”这风若尘同样也微笑着看着李玄宗道,不过看样子睡的倒是可以,精神倒不怎么样,通过昨天敞口喝酒,他早已知道李玄宗在这方面是个新手。
“恩,这些年很少有睡的这么香了,不过那酒折腾的我够受,现在身上的乏力之感稍稍缓和了!”两人经过相处很谈的来,对于这种性格的兄弟,李玄宗倒不介意多来几个。
看看座椅之上的风若尘,又疑问道“我们今日何时动身”
“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几个下去牵马去了,应该好了,你收拾好没有?先下去吃饭把,吃过饭之后咱们再上路?”
风若尘对着李玄宗笑答道。
又经过一顿酒饭过后,李玄宗一行又继续上路。
这不愧是塞外的的战马,不仅速度奇快,而且耐力也是出奇的好,前行间往往都是一闪而过,铁蹄重踏之下带起阵阵风尘。
在接近晌午十分,远在那山路中,山林茂密杂草从生的地段,路边路边翻倒着一辆马车。
前边那马儿已经奄奄一息,低声嘶鸣着,但附近却空无一人,这倒也奇怪。
而此时再向后看去,几匹战马快速行来,随着呼呼的破风声逐渐接近间。
对方也看到这里的场面,一行几人不由轻扯马绳。
“这地段还是不太平呀,老爷不必奇怪,这的小贼咱们不必放在心上,不过不知道哪家人户倒霉了。”
说话的正是那风若尘,此时骑着战马走上前来仔细观察着。
随后回头习以为常的对李玄宗解释道。
“早就听说附近一带盗匪横行。”
李玄宗一脸凝重的看着眼前情景,随后抬头环顾四周,眼眸映衬着四周茂密的山林,接着又叹道:“这也确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咱们还是上路把,免得遇上什么麻烦。”
“好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风若尘说完马绳用力一扯,驱马继续前行。
随后李玄宗及那几名随从也相继跟上,李玄宗回头再看一眼之后。
双腿轻摆马身,身下坐骑长啸一声加快速度。
路上环境基本没有什么差异,不过从沿途的树木痕迹来看,此前定有人在此打斗。
与此同时在前方,一群人围困着二人,这群人看上去衣衫不整。
各各面目狰狞,手中兵器各异,看上去刀剑卷刃枪棒略弯。
可以想象这群人定是经常打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