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带着温予体温的硬币,躺在了霍慎之手心。
温予看了一眼,红着脸抱住霍慎之的腰,将脸埋在了他的怀中。
服务生过来拿硬币的时,霍慎之淡淡道:“这枚硬币我要了。”
毕竟,沾了他太太的体温。
温予更站不稳了,下面的人听到,直呼不过瘾,但是霍慎之已经揽着怀中人的腰下去了。
“好了,我们开始下一段游戏!”主持人赶紧转移大家注意力。
“有请六号上台,表演——”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脱衣钢管舞!
霍慎之敛眉,拿过温予手中的“六”号牌。
白吟京看自己舅舅又对自己招手,本能的就觉得没有什么好事。
他有点不想去,不对,是很不想去!
但是……还不是他自己作死跟着来的,今天要是换了别人对他招手,就算是老爷子老太太朝着他招手,他都可以装一下然后赶紧走!
霍慎之,他舅舅……他不敢啊,呜呜呜。
“舅……舅。”
温予在霍慎之怀中,脸还埋在他的心口,腰被他单手揽着,不想出来见人了。
他将“六”号牌递给白吟京,白吟京头皮一麻:“舅舅!”
这还是一家人吗?
“去,”霍慎之薄唇淡淡吐出一个字。
呜呜呜!惨!心痛!无情!
白吟京发誓,以后再也不尾随他们了!
上次被当成了摄影师不说,现在成了替身,世界上,还有比他惨烈的吗!
白吟京猛然抬起头,心里骂了温予十遍:妖妃,之后,如同慷慨赴死一样,朝着台上去了。
“天呐,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哥哥,”主持人看着白吟京上来,整个人都震惊了。
“我们的这个游戏尺度不大,你可以全部脱光,也能够选择剩下最后一件,”主持人朝着音响师挥手,“音乐起!”
白吟京脚下的舞台缓缓升起,比下面的人高了半个头,一根钢管从他屁股下面升起来,差一点戳到他!
麻麻,我要回家!这什么鬼地方,真的有毒!
“好了,这位小哥哥,你可以开始边脱边跳了,不要害羞,是爷们儿就动起来!”
噗——!
看着台上手脚不协调的白吟京,温予忍着笑,将脸埋在了霍慎之的怀中。
他们坐在卡座里,她抱着霍慎之的腰依靠在他肩膀上,对他黏的不行。
台上,随着动感的音乐,白吟京身上的衣服就越来越少,他索性放开了,嗨翻!
温予看着适应性这么好的熊孩子,忍不住想要给他鼓掌。
“艾瑞博迪,嗨起来,跟着我一起脱!”白吟京拉着钢管,妖娆的盘来盘去,跟条蛇一样。
“我们要点酒吧?”温予移开目光,看了一眼桌子上,是觉得这么坐在这里实在是缺少了点什么。
“可以,”索性他在,不管她喝成什么样,他都能带回去。
“来瓶龙舌兰,鸡尾酒就要……教父,孤独水母,白俄罗斯,马天尼,”她没有去看菜单,要的都是男人才会喝的烈酒,尤其是最后一种,马天尼,鸡尾酒之王。
“你喝过酒吗?”温予从新回来霍慎之怀中。
今晚他虽然眉眼之间淡漠如初,但唇边似乎有若有似无的笑意,可见,他心情不错。
“喝过,”他看着怀中的人淡淡说:“很久之前。”
温予没有在问了,她总感觉霍慎之这么冷,是因为身后藏了太多的事情,肩上抗了不少的责任。
“现在酒没上来,我去洗手间,你在这里等着我。”她站起来时,白吟京也刚好从舞台上下来。
脱的,可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他还十分庆幸,还好没有穿蜡笔小新内裤,不然他这英俊的小脸,今晚真是别要了。
穿好了下来,掏出手机就看见了顾司南两分钟之前发来的消息:【我已经到了】!
顾司南刚刚进来,他来不是为了别的,只为了问问温予,为什么这么算计他,竟然还要给他发那种消息。
碰巧,才进来就看见温予朝着洗手间那边去。
白吟京寻着温予去的方向,也看见了顾司南。
他也没有往霍慎之那边去,而是朝着洗手间那边了。好机会,他今天就要来个捉奸捉双,让舅舅,还有霍家那边的人看看这两人的真面目。
白吟京蹿到了洗手间转角那,刚好就听见顾司南喊——
“温予,你站住!”
白吟京兴奋的拿起手机,点开微信就开始录制,录制好了直接发送现场版过去给老夫人。
……
“看不出来啊老三,”闻野过来时,服务生刚好将酒送到了桌子上,看着桌上的烈酒,他顺势坐在霍慎之的身边,“你不是戒酒很长时间了吗?这来都不告诉我,都点了烈酒。”
“是她要的,”霍慎之看着那杯干马天尼,“她一直喜欢喝这些男人才喝的酒。”
这些酒烈,他曾经也喝过。
“你女人真是……”闻野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够野够狠够性格,怪不得你能看上,不过她当时闹的也挺让人想掐死她的。”
霍慎之牵动了些许唇角,闻野难得看他笑,证明他心情还不错,所以故意憋着坏来了句:“对了,顾司南来了,温予去洗手间,顾司南跟去了洗手间,你不去看看?”
他话才落,霍慎之冷淡的眸子就看向了他,“若是她在这出了事儿,算你头上。”
闻野的笑容逐渐消失,这夫妻两太黑了,特么的,他硬是一个都玩不过。
“我现在找人去盯着总行了吧!你自己怎么不去看看?”
霍慎之眉眼冷鸷的看着舞池,视线不知道是在谁身上,“怕她以为我不信任。”
闻野:“……”被虐的同时我还吃了把狗粮,我来这儿到底图什么?
此时
温予看着顾司南朝着自己走来,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顾司南白天被警察叫去调查,转眼就出现在这里,时间管理大师啊。
他冷笑着说:“我知道,你还念着我,温予。”
否则,也不会约他出来不是么。
温予皱眉看着他笑,她一张脸都堆积起厌恶,“你什么意思?”
“你一面给我发消息说在霍慎之身边是为了帮我,一面又找人拿我跟狗仔的录音,温予,你还有两幅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