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虽然后天养成了顽皮的性格,但从来不喜欢说谎,他每次说慌后,心里会很不舒服,再加上面对韩香那冰冷的神态,更不想说谎,所以,一五一十的将这两天的经历,都告诉了韩香,就连个林曼妮上床的事也打算和韩香说。
叶清刚开口说他和林曼妮的事道:“我和曼妮……”
韩香登时眉头皱紧道:“住口,这段事不想听。”心里暗暗在想叶清还是一贯的不要脸。
“不想听,就算了。”叶清眉心上挑,呵呵笑着,“你别生气嘛,咱们俩也没有确定关系,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韩香的喉咙似噎住了个死苍蝇,头一扭。
“香……香……别生气啊,我说了实话你反而生气,早知道我就跟你说谎了。”叶清还在笑呵呵的。
“你的脸皮子弹都打不穿。”韩香竟不生气,女人毕竟都是水性,想着他跟自己坦诚,到也是好心,转念一向他恬不知耻的什么事都说,眉梢微挑,“你以后检点一些,被外界知道你到处留情,该丢了我韩家的脸,外人都会议论,我家怎么雇了你这么个保镖。”
“话不能这么说……”叶清目光一邪,坐在了韩香身侧,嘿嘿笑了一声,“可能那些花痴的少女,都希望我去她们的床上,留下一段难忘的感情。”
“你……”韩香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忽的前胸起伏。
“只是可惜,世界上唯有一个女人,不想我叶清在她的床上留下感情。”叶清这粗口,韩香也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是说自己,可听了之后,却想高兴,高兴不起来,想打他一巴掌,又下不去手,很纠结。
韩香缓了缓,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这微笑有羞涩有委屈,道:“我说不过你。”
“知道说不过我,还摆出一副训斥我的样子,你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叶清故意又气着她一句。
“你……你就会欺负我。”韩香低着头,柔顺的长发微微从她的肩头滑落到胸前,用手摆弄着一缕头发。
“我怎么欺负你了?”叶清有些不服气。
“明明我是你的雇主,你受伤,还有其她人受伤,我还得救她们。还有……还有,保镖不能和雇主……”韩香正说着,叶清打断道,“这个事说明,你人又美,心又善良,医术又高超……”
说完,韩香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欢喜,两边的嘴角微微挑了起来,面对着叶清。
“你要天天能保持住这样的笑脸,我就天天在你身边。”叶清继续哄着,他怎么能不明白,女人都是语言的动物,当女人生气的时候,你若能逗笑她们,即便男人再怎么样,女人也不会很反感你。
“算了吧……你这话,我总当真,可你总离开我。”韩香除了人美心善,思想还很单纯,尤其是面对叶清说的话,总是叶清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不生气了吧。”叶清忽然目光变得很严肃。
“我没生气啊。”韩香看着叶清。
叶清一侧的嘴角,轻佻的笑了笑,道:“无论我做什么事,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
这样的话,在两人感情没有决裂的时候,说出来出奇的会让听者心里觉得很安全,但不能说太多次。
说的太多,就不灵了,没有谁会相信。
叶清很会把握尺度,让韩香心中一暖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就冲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我也不能骗你啊。”叶清笑呵呵的道。
华夏人其实都很重情义,男是这样,女人也是这样,提到钱就会伤情义,韩香心里有些不悦,轻轻“哦”了一声。
叶清看着韩香脸上的表情变化越来丰富,心中欣然高兴,可当时也没有表达出来,道:“我刚刚给你说的事,或许有人在背后操控……”
“什么意思?”韩香眉头微微一皱,平静如湖水的瞳孔微微扩大。
“和你在诊所被人轻薄的事,应该有联系。”叶清摸着自己的下巴。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怎么会有关?”韩香摇头不解。
“这个么……我现在还找不出证据。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叶清说着,谄媚的笑了笑,“那我能让我的朋友们进来了吧。”
“哼……进来可以,你不可以和她们乱来。”韩香说着,长身而起,白色的裙钗飘摆,今日似个仙女走进了楼梯。
门外的林曼妮埋怨着道:“该死的叶清,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林姐姐,别着急,大哥不会忘记咱们的。”阿华安慰了一句,见叶清看来起来很高大,其实并不高的身影走了出来。
“进来吧……没事了。”叶清说完,林曼妮和阿华便走了进去,阿华看着富丽堂皇的装修,跟土鳖进城一样,惊讶道:“哇……这真是有钱人家啊,随便的一个摆设,就够我活一辈子了。”
叶清见阿华拿起个青花瓷瓶,急忙走了过去,把花瓶拿在手里,道:“这花瓶是元代的,别说你一辈子,就是八辈子都花不完,在香港曾经拍出三亿元的高价。”
“我去……这又是什么?”阿华又拿起个表面光滑的象牙白的巴掌打的长方体,上面没有任何的雕刻。
叶清刚刚放回花瓶,又抢下阿华手里的东西,道:“这是上好的黄玉,是文人墨客用来刻章的,足可显示身份的尊贵,也可以雕成玉坠什么的,别看他体积小,就这么一块,就差不多一千多万。”
林曼妮来到阿华身边轻声道:“别乱动,弄坏了一个,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阿华只顾着新鲜好奇,猛然醒悟,猛拍自己脑门一下。
“孙女婿……没看出来,你懂的还真多啊。”韩有仁的声音蓦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三人一同回头,除了叶清都被韩有仁身上自带的威严吓住了,尤其阿华当惯了痞子,见韩有仁身上挥不去的大哥风范,躲在叶清身后偷瞄这韩有仁。
“呵呵……知道一些。”叶清笑了笑。
“孙女婿?”这三个字可让林曼妮心情不太好,本是都想离开叶清了,被这么一说,到不想离开叶清了,看着韩有仁,“你这家里最值钱的,恐怕不只这些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