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徐雯雯哼了一声,瞪着叶清。
“哦,他是我表妹。”叶清显是在说慌。
“哦,真的吗?”林曼妮瞟了眼徐雯雯,“姐姐,你相信吗?”
“当然不信。”徐雯雯等着叶清,似要吃人一样。
“那要不要,我告诉你,我们是什么关系?”林曼妮媚笑着道。
“不用说,我也知道了。”徐雯雯现在全身都有打人的冲动。
“呵呵……”林曼妮笑了笑,“姐姐这么可在,那我就不说了,免得你生气。”
“你……你……”
的确,林曼妮现在只要说出自己是叶清的情人,徐雯雯一定会暴怒,打仗自己一巴掌,即便不能如此,马上几句也是正常,只要借机示弱,叶清必然会倾向自己。
但,林曼妮不要这么做,他清楚这么做展示会的道叶清的倾心,与其这样,不如就大度一些,做个大度的女人,怎么选择让叶清自己决定。
如果叶清不跟定自己,那在想办法也不迟。
于是,叶清无论在呢么解释,徐雯雯都骂他是“贱人”。
叶清最后有些受不了,情难控制,道:“别说了。”
徐雯雯诧异的看着叶清半响没有说话,泪光兀自闪动,道:“叶清,你怎么会生气?”
叶清凝望着和徐雯雯,满脸的歉意。
“我知道了,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徐雯雯鼻子很酸,眼泪很难忍。
“哎……”叶清兀自叹了一口气,“稳稳,你别这样。”
林曼妮来到叶清身边,笑了笑道:“这姐姐,对你用情很深啊。”又拍了拍叶清的肩膀,“你最新欢谁?就看你怎么选了。”
徐雯雯的眼泪不停的洗刷,叶清的心情。
叶清这一次,可是当不了烂好人,他心里清楚,必须从所有的女人中选出一个来,视线中林曼妮的身影越来越远。
老来里不停的涮锅,喝血,冰嫂,李欢,韩香,徐雯雯,李曼的身影。
要说真要从中比较个高下,当真万分难比,这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人见人爱的女子,那个一个配自己都绰绰有余。
思索之中,林曼妮已经走远并消失,面前的徐雯雯,还在留着眼泪。
叶清轻轻的将她搂紧了怀里,柔声道:“对不起……”
徐雯雯趴在他肩膀,哭了一会,便带着未完的哭腔,道:“叶清,你不喜欢我,你也不能喜欢那样的女人啊。”顿了顿,“你太没有品味了。”
叶清很理解怀中的女人,在说着气话,柔声道:“雯雯……”
徐雯雯擦了眼泪,笑了笑,道:“就算你喜欢韩香,我又能怎么办?看来我也只恩那个和冰嫂一样,选择离开。”
叶清目光一凝,道:“你说什么?”
“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吗?冰嫂的陈家怎么会怕王大龙,她就是不想看见你,怕爱上你不能自拔,不……不对,她和我一样已经无法自拔了,知道你在昏迷的时候,喊得是谁的名字吗?”徐雯雯目光闪动。
“是谁啊?”叶清柔声道。
“是……韩香。”徐雯雯失声说道。
徐雯雯说话的声音,穿过诧异的叶清,来到走廊的尽头。
韩香总是因为偷听道别人的谈话,而心中总是煎熬,可偏偏每次都听到关于自己的信息,又耐不住会听下去。
韩香在思量中,目光不停的在闪动,惊讶、茫然、困惑,情绪的复杂平生未有。
忽然见到徐雯雯从视线中闪过,徐雯雯也看到了韩香。
徐雯雯和韩香相视了一眼。
韩香蓦然柑橘,此后再很难见到徐雯雯,鼻子一酸,捂着口鼻。
徐雯雯也看了一眼韩香。
二人彼此看着对方,竟无语道别。
彼此的名字都在心里知道,根本无法挽留。
叶清也缓缓走出门口,看到了韩香。
韩香双手不知放在什么地方,躲着叶清的眼神,道:“昨天,和前天,都干什么去了?”
叶清的双手插进裤子兜里,躲着韩香的目光,道:“我管了一件闲事。”
韩香道:“这一次,我要扣你工资。”
叶清蓦然一笑道:“你这是正气了吗?”
韩香忽的凝视叶清,道:“我给你开工资,你却管别人的闲事,还不让我生气了吗?”
叶清不油的牵起韩香的手道:“我这次回来,保护你本就是一件任务,不给我开工资也会保护你啊。”
韩香目光闪烁道:“那你为什么,还总离开我?”
叶清笑了笑道:“因为,除了保护你,我还有其他的任务。”
韩香道:“那你能,跟我说一下,都是什么任务吗?”
叶清点点头道:“当然……咱们出去走走吧。”
这二人关于徐雯雯离去内心中都跟悲伤,不愿提起一个字,都说着些其他事。
走在晴朗的天空下,大街上总少不了人来人往,叶清和韩香也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个。
二人并肩在街头,叶清说着他那一系列的任务,道:“罪恶永远不断的滋生,也就永远会有人为之清理,就像掏粪工人一样,脏了自己,却干净了大家。”
韩香嗤笑一声道:“你就不能换个比喻吗?”
叶清看着韩香的笑容道:“怎么?还要将罪恶比喻成鲜花吗?像你样的鲜花。”
韩香嗔了一句道:“切,你到头来还是没有说什么具体任务,或许我可以帮你啊。”
叶清道:“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记得你在村里诊所遇见的那个人吗?”
韩香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是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叶清道:“没错……我满世界找那个人……”
韩香道:“你开始说,不是王大龙他父亲王天霸吗?”
叶清道:“那个时候,事态还没有发现到现在这样,不便和你说出实情,一是害怕你不相信,二是我怕走漏风声。”
韩香道:“那你现在,在大街上就说了这事,你就不怕走漏风声了吗?”
叶清笑了笑,道:“现在有什么好怕的,其实彼此都很清楚对方……他们知道杀了我很难,而我找到他们也很难。”
韩香思索一下道:“那些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