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琪当然是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只是她杀了他们的缉毒大队长,省委书记都亲自过来悼念,就足够说明这件事的重大意义。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要是出去也是一样去死。倒不如和你们拼了,至少我还能赚了。”
司琪的声音从后巷子里缓缓传来。
萧天赐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目光清冷,随后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动手吧。”
给她机会,居然不抓住,那就别怪她不给机会。
当然萧天赐也没有想要给。
杀人偿命,王金杰的命不会白白牺牲。
随着枪声再次响起,这次可是做好了防备工作,直接就冲进去巷子里。
司琪等人本想要找躲避地方,可是看到人冲过来的时候,就立即开枪。
砰砰砰——
连续开了几枪,司琪的手下直接就被打、倒了。
鲜红的血液气味,伴随着弥漫的味道,在巷子里格外的刺鼻。
短短的十几分钟,枪声彻底停止,后面的人都立即冲过去,检查现场。
萧天赐等人站在巷子口,看着他们把一具具尸体从里面给抬出来了。
其中还有一个女人的尸体,全身都是血迹,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这个人就是司琪,是南岳人。”
“继续调查吧,这个女人绝对不可能会一个人操控这么大的盘,联系南岳大使馆那边。”
萧天赐觉得这个女人背后肯定还有人。
就是不知道是谁。
司琪被打死的消息很快就被传出去了,新闻上也在报道,之前的缉毒警察是怎么死的,整个北川市的人都是知道的。
这才一天的时间,凶手就已经被抓住了。
只能说这些人的办事效率真是太高了。
徐多路看到北川市的事情,心情更加不美丽,这可是给萧天赐带来一个好的口碑,想要收拾他怕是有些难度了。
“这次萧天赐倒是成功把北川市给收回来了,这次北川市和南川市都落入他的手中了。”
冉昱坐在椅子上,语气里更是酸酸的。
之前被唐杰威胁,现在更是无缘厅长的位置了。
这件事情徐多路还不知道呢,如果知道了,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哼,一个北川市和南川市都是最穷的,我担心什么经济提高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了,再有两天就是要开始进行选拔的事情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徐多路这段时间忙着其他的事情,就没有关注冉昱,再说了这个家伙跟着他身边这么久了,多少也会学到一点东西。
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唐杰。
“还好。”
冉昱开口敷衍了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多说。
“那就行了, 公安系统是至关重要的职位,不能落在萧天赐的手中,不管怎么样都要做好准备。”
徐多路盯着冉昱,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困惑,该不会是他背地里做了什么?
“我会的。”
“唐杰最近都在忙什么?”
冉昱眼睛一转,听出他语气的困惑,随后开口说道:“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在厅里面有不少人开始找他了,口碑倒是直线高升。”
这话是真心话,之前那些不理会他们的人,现在都和唐杰走得很近,时不时地还做了很多决定。
要是说受到排挤的人只有冉昱一个人。
唐杰可是萧天赐的人,再加上萧天赐这个时候可谓是战功赫赫,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谁才是即将崛起的人。
巴结好唐杰,就是巴结上了萧天赐。
“哼,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算了,这样也好,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到底都在打什么主意。”
这样也好,将来萧天赐滚出去的时候,这些人也不用留着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萧天赐回到省委、省政府的时候,就开始进行选拔比赛。
本来他们可以直接任命的,是靳老提议的,既然都是为了公平,那就凭借本事吧,还让周长荣亲自过来做公证人。
等人确定好以后,任命书直接就可以下来了。
萧天赐等人坐在位置上,看了一眼唐杰,见到他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要动的意思,心中了然。
就在周长荣准备开口的时候,冉昱率先举起手来。
“我有话要说。”
“说。”
“我退出。”
冉昱深吸一口气,脸上尽是不甘心。
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拒绝。自己的命脉在人家手中掐着呢。
要是真的曝光了,别说自己会进去不说,就连徐多路也别想好。
想到这里冉昱的火气不断高升。
听到这话的众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冉昱。
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时候宣布退出?
虽然他是有这个决定权,但是……这不应该啊,谁不知道徐多路最在意的就是公安系统和财政系统。
兰玉书自戕,这个位置悬空下来,那就一定会这样的。
就一定会有纷争呢。
徐多路听到这话,脸色骤然一变,语气不善说道:“你想好了再说话。”
“我已经想好了, 这段时间我看得出来唐副厅长的能力,而且大家也都很赞同,我相信在唐副厅长的领导之下肯定会让整个公安系统变得不一样。”
冉昱看出徐多路的脸色很难看,可是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咬牙坚持说着。
萧天赐和周长荣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齐齐地看着徐多路,他的样子明显是有点坐不住了。
看样子这个公安系统不在他的手里,是真的寝食难安。
“冉副厅长,你想好了?”
周长荣率先开口问道。
冉昱低下头看了一眼唐杰,暗自咬牙说道:“想清楚了。”
“好,我就直接任命。”
周长荣本来就没有兴趣在这里和他们打哑谜,怎么会是他也懒得管,直接就下任命书。
全程不过就是十分钟,就已经决定了公安厅厅长就是唐杰。
在送走周长荣以后,徐多路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看着萧天赐的眼神里都是带着浓浓的恨意。
“萧书记,好手段啊。”
“徐省长,话不是这样说的,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又没有对冉副厅长做过什么,不要说得好像我故意不让冉副厅长参与一样?”